說好聽點,就是為了老家的鄉親分憂,至于差價,頂多算個辛苦錢。
如今被捅了上去,領導也沒辦法偏袒,只能按規矩辦。
我被去談話,如實代了事實經過,包括賺取差價的行為。
因為我的態度好,而且在接調查之前就已經把錢退了,被寬大理,給了個記過分。
這個分等同于沒有,在我們單位,除非有奇遇,否則是沒什麼升遷的希的。
有沒有記過分,都不影響我每個月領工資。
結果出來后,單位同事還專門請客為我慶祝,不過我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
我辭職了。
雖然最近這段時間我有點倒霉,先是賠錢,又被舉報。
可我也想清楚了自己的未來。
與其一輩子待在單位里混吃等死,為什麼不做出點事業來呢?
7
家里如今的條件創了歷史新低,存款幾乎沒有。
作為男人,我要撐起這個家,作為兒子,我有責任讓爸媽的晚年生活得到保障。
小時候我最討厭的就是西瓜,拼命想逃離。
長大后卻又差錯和西瓜打起了道。
如今,我給自己制定的目標,還是西瓜。
在農大讀了四年書,我有足夠的理論,也有專業的知識。
用西瓜來斗,也算是學以致用了。
爸媽當年的愿實現了,他們的兒子兜兜轉轉繞了一圈,最終還是回來繼承祖業了。
我有計劃,也知道要做什麼,該怎麼做,跟爸媽長談了一次,他們很支持我的想法。
就在我們一家三口悶頭準備的時候,全村人都在圍著白詩轉。
眼瞅著西瓜就要了,鄉親們都在翹首以盼等著白詩兌現承諾,把他們的瓜賣出去。
可他們做錯了兩件事。
一件是對不起我,一件是相信了白詩。
白詩這個丫頭,雖然壞,但也蠢。
愚蠢加上自以為是,那就是蠢到家了。
跟著我去了幾趟超市,目睹了我如何談了一筆生意,就天真的以為也可以。
爸爸雖然是村長,在王屋村有威。
可離了王屋村,誰知道白村長是誰?又有誰認識白詩?
更何況,我賣了這些年西瓜,人際關系都是我心維護的。
很多客戶認的是我李收這張臉,而不是王屋村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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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哪里都有,可李收只有一個。
白詩自信滿滿地去了趟省城,學著我的樣子去那些超市推銷西瓜。
可人家本就不搭理。
死磨泡見了幾個采購經理,對方開出的條件白詩又不能接。
同樣的西瓜我去談,人家可以出八收,可換白詩,人家只愿意出五。
不是看是個的就欺負,而是這里邊有門道。
價格是人定的,白詩偏偏不知道怎麼才能把價格抬上去。
而且也只知道把西瓜往超市推銷,其他的渠道本不懂。
來來回回折騰了半個月,最后只談了一筆五百斤的訂單。
五百斤,一戶瓜農收瓜時的損耗都不止這些。
慢慢的,鄉親們開始懷疑白詩是不是真的能把西瓜賣掉了。
話說的再漂亮,那也沒有拿到手里的錢實在。
只要白詩一面,鄉親們都會追著問西瓜什麼時候能賣掉。
「快了快了。」
「馬上馬上。」
「有眉目了。」
……
每次,也只能用這些含糊不清的拖辭應付。
能看得出來,確實在很努力地賣瓜,可賣不出去也是真的。
至于是為了面子撐,還是真心為了鄉親分憂就不得而知了。
這天我正準備去趟省城,剛出門就被到白詩。
「收哥……」
白詩沖我嫣然一笑,熱地打招呼。
「打住,我這種自私自利厚無恥昧著良心貪黑心錢的人,當不起你白大小姐我哥。」
我打斷白詩,繞開準備走。
「收哥,我知道你記恨我,我錯了還不行嗎?現在西瓜賣不出去,鄉親們都很著急,你就幫幫我吧,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白詩拉住我的胳膊,開始撒。
8
「跟我有關系嗎?」
我嫌棄地甩開,冷笑一聲反問道。
「怎麼沒關系?你是王屋村的人,你有責任也有義務……」
白詩又搬出了那套上綱上線的說辭。
「閉吧你,王屋村的人多了,就我一個嗎?論責任和義務,你白大小姐和村長也該排在我前邊吧?」
「不用跟我玩什麼道德綁架,有這時間還是多想想怎麼才能把瓜賣出去吧,不然,我今天的樣子就是你明天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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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耐煩地推開白詩,繼續往前走。
不料白詩又腆著臉追了上來。
「不許走,我以村長兒的份命令你,必須把王屋村的西瓜問題解決了!」
白詩張開雙臂攔住我,板著臉說道。
「噗嗤!」
「你好歹也是個大學畢業生,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用胎盤把你的腦子換掉了?」
「村長兒?你真拿村長當干部了?誰給你的權力可以限制他人人自由?誰給你的權力命令別人?是你爸嗎?你把他來我問問他。」
「還有,我的戶口不在村里,嚴格的說,我不是王屋村的村民,不到你白大小姐在我面前抖威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