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次把他們打疼,讓他們長記,將來只會更麻煩。
警察前腳抓人,我后腳就高價聘請律師走訴訟程序。
那幾個禍害人的家伙,都被拘留了,并且對我做出了相應賠償,而且是定格賠償。
雖然只拔了一百多苗,但他們付出的代價,恐怕一輩子也忘不掉。
村長來我家說,想讓我網開一面,我連門都沒讓他進。
從那以后,沒人再敢來搗了,王屋村也分了兩份。
我們家和其他家。
沒有村民再和我家來往了,可那又怎麼樣?
瓜照種,錢照賺,飯照吃,我們的生活沒有收到半點影響,還清凈了不。
也有村民學著我家的樣子開始搞大棚,種四季瓜。
關鍵是瓜種出來了,依舊沒地方賣。
有幾戶人家嘗試過后,就主放棄了。
相反,我家的西瓜生意越做越好,需求量越來越大。
沒辦法,我只好從鄰村租了幾千畝地,開始擴大種植。
王屋村的地,我嫌晦氣。
全省冬春兩季的西瓜市場,被我徹底壟斷。
說句托大的話,我李收一年不種瓜,全省一大半的超市到了冬春兩季都沒有西瓜賣。
反觀王屋村,還是老樣子。
村民們年年種瓜,可年年都在為賣不掉瓜發愁。
沒過幾年,村民們撐不住了,幾千畝瓜地越來越荒涼。
村民不用心打理,產量質量雙雙下降。慢慢地,王屋村的西瓜變了過去式,取而代之的是收瓜。
14
生意做大了,手里有了錢,生活品質也隨之提高,我家的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
原來的房子推倒重建,假山、水池、園林環繞著四層高的大別墅,乍一看跟景區里的莊園似的。
因為經常往農科院跑,一來二去就和一個劉穎的研究員談起了。
劉穎人心善,吃苦耐勞,關鍵人家也很支持我想要靠西瓜做出一番事業的想法。
往了兩年后,我們決定結婚。
這事說起來還有個小曲。
和劉穎確定關系以后,我帶回村見我爸媽。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白村長在客廳坐著,手舞足蹈嗚嗚渣渣。
看到我后的劉穎,白村長瞬間閉,怔了半晌才問我:
「收,這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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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這是我跟你們說過的,我朋友劉穎。」
我沒理會白村長,給我爸媽介紹劉穎。
「啥?你有朋友了?怎麼不告訴我?」
我爸媽還沒說話,白村長又怪起來。
「村長,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寬了?我朋友也得跟你申請等你批準嗎?」
我不悅地懟了白村長一句。
「不是……呵呵,你們聊,你們聊……」
白村長尷尬地笑著,灰溜溜走了。
后來我才知道,白村長來我家是想撮合我娶他兒白詩。
還承諾在村里跟我們批一塊宅基地蓋房,另外他家那二十畝瓜田也給我們種。
我的戶口又不在村里,批宅基地就算蓋一棟天大樓出來,那也是白詩的。
那二十畝瓜田,呵呵,也是給他白村長做嫁。
這算盤珠子,崩的滿地都是。
再說就白詩那人品和智商,除非我瞎了眼。
因為農村的習俗,我和劉穎的婚禮是在王屋村辦的。
結婚那天全村的人都來了。
這個年代農村紅白喜事隨禮至都是二百起,可大家好像都商量好了,統一二十。
而且是一家二十。
拖家帶口一家子則七八個,多則十幾個,就差沒把狗也牽來了。
隨二十塊禮錢,坐下來就吃。
玩命喝酒玩命吃菜玩命煙,從開席到結束,也沒聽過一句恭喜。
走的時候也是連裝帶拿,桌上的碗盆碟子都丟了一大半。
收拾的時候連請來的廚師都嚇到了,問我「這個村窮這樣了嗎」。
不是窮,是嫉妒。
無所謂,一頓飯而已,我請得起,就當打發要飯的了。
婚后劉穎干脆辭職,一門心思和我種起了西瓜。
爸媽清閑了不,每天養養花喂喂魚,悠然自得。
15
我的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好,王屋村的人就越后悔。
為了那三分錢,他們的西瓜都爛在了地里。
為了那三分錢,他們再也沒過上過好日子。
如果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他們還會相信白詩的挑撥嗎?
肯定不會了。
如果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他們還會因為那三分錢對我心懷不滿嗎?
肯定會的。
這就是人。
隨著我的事業騰飛發展,李收這個名字也被人賦予了西瓜大王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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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和名我都有了,可我并沒有因此而飄飄然。
過去的經歷告訴我,只有發展才是道理。
先跑的不一定能贏,后跑的就更不能停了。
盡管靠西瓜我獲得了億萬家,賺來的錢哪怕幾輩子什麼都不做也足夠用了。
可我和妻子最常去的地方,還是瓜棚。
有時候全心投去做一件事,也會慢慢地變興趣好。
經過我和妻子的不懈努力,終于培育出了收一號、二號、三號系列西瓜。
不但打破了品西瓜不能高產的歷史,還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反季節西瓜的價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