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還不夠。
姐姐的守宮砂沒有了。
“三皇子夜夜都會來你姐姐的房間里,你父親知道,但為了他的仕途強迫我跟他一起裝聾作啞!”
母親熬著給父親的補藥,里面被加了慢毒藥。
父親原本只是個五品的長史,靠著姐姐一路升到二品的宗正。
三皇子段衍自失母,天生喜溫、善良的子,換句話說是有母。
他在遭遇刺殺時被去寺廟禮佛的姐姐所救,姐姐幾日的細心照顧讓段衍產生了錯覺。
他以為這就是他要找的有母輝的真。
段衍想娶姐姐做側妃,但姐姐不愿,他便認為自己被辱,加上姐姐與太傅之子柳意之走得近,他妒火中燒之下潛姐姐閨房。
這些天衡貴胄向來無法無天慣了,加之他還是奪嫡森*晚*整*理的熱門人選,父親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就當他搭上了三皇子這艘大船。
我面無表地用刀剜下了守宮砂。
這把剜的刀被我收到了一個錦盒里,總有一天我會把它用到段衍上。
4、
只是剜還不夠,姐姐的腰間還被鎮遠侯之子魏廷書用烙鐵烙下了一枚蓮花印記。
姐姐素有才名,琴棋書畫皆通,才學不比男子差,但不恃才傲。
就連皇后都夸贊過的品貌,一曲自創的琴譜《問心》不知俘獲了多才子的心。
如此完優秀的姐姐招來了財狼的覬覦,魏廷書喜歡破壞好的東西。
在鎮遠侯夫人舉辦的宴會上,他把姐姐關了起來,折辱了。
我同樣地在腰間烙下一個蓮花。
待我已經看不出破綻之后,我住回了姐姐的梨香院。
姐姐的丫鬟靈兒看見我后眼里閃過一詫異。
“這才幾個月不見就不認識我了不?”我學著姐姐的模樣溫笑道。
靈兒低下頭,囁嚅著:“只是覺得小姐比以前更了幾分……”
“小姐,柳公子得知您已大好,邀您在春景樓相見。”
柳意之,當朝探花郎,也是姐姐的知己。
姐姐和魏廷書、段衍兩人的事不說是大范圍傳播吧,但上層都多有所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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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了解姐姐是怎樣被欺辱的,只是看姐姐周旋在兩個高貴的男人之間,子都沒了還擺出一副高傲圣潔的模樣,覺得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
私底下貴們都嘲諷是“”。
只有柳意之,他仰慕姐姐的才學,還在姐姐被誣陷盜竊別人詩詞的時候為解圍。
溫儒雅,尊重子,聽起來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君子。
不過我沒錯過靈兒在提起他時臉上浮起的紅暈,眼里都開一湖春水了。5、
柳意之此人,相貌端正俊,見到他的人腦子里都會浮現出一句“陌上公子溫潤如玉”。
他穿青長衫,依靠在圍欄上,外頭的春給他渡了一層模糊的暈,更顯得人俊無雙。
不虧是探花郎啊,一副好相貌,迷得我邊的靈兒都癡了,忘了規矩,一雙眼睛直視著他。
“葉姑娘,你沒事就好。”他擔憂地著我,與我保持著距離。
“我與三皇子一同去治理水患,到昨日才回來。我沒想到安郡主竟然會如此囂張跋扈……”
沒錯,姐姐的慘狀是柳意之的慕者安郡主造的。
姐姐是個很聰明的子,雖然被高位者折辱,可也懂得利用他們保護好自己、謀取利益。
然而安郡主抓住段衍和柳意之不在的機會,把姐姐帶長公主府折磨。
過了一天一夜,魏廷書才過來要人。
在外人眼里,魏廷書和段衍都是姐姐的追求者,就連探花郎柳意之都對姐姐有道不清的愫。
可魏廷書對姐姐更多的是破壞,因為那一夜,即便是被烙鐵迫姐姐也沒有向他低過頭,他不爽了。
所以森*晚*整*理,這次姐姐能被安郡主帶走也有他的助力。
他要姐姐徹底變破碎的人燈,好瞧瞧還有幾分骨氣在上!
長公主與當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兒哪怕是差點殺了朝廷員的兒也只是被關了半年的足。
父親反而因此益又升了一級。
擔憂嗎?
我瞇起眼觀察著柳意之的一舉一。
在與我談論詩詞的時候他和靈兒總是會有眼神之間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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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他看了最近的新作,他上夸贊著我,可眼里卻是嫉妒。
“下月就是安郡主的生辰了,一定會邀請你,葉姑娘可要小心了。”
“這詩詞……葉姑娘是打算下次詩會上用嗎?”
太被厚云緩緩遮住,我半張臉也影之中,朱輕啟:“還未定呢,這首詩在我眼里只能算是下乘作品。”
“下乘作品……”柳意之收了手指,把紙都皺了,“葉姑娘真不愧是京城第一才。”
隨后他又一雙憂郁而深的眼睛看著我:“葉姑娘,其實我……”
話說到一半他又轉。
“雖然外面傳了葉姑娘很多不好的謠言,但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我一定會說服母親娶你做我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