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放假,我帶孩子去旅游看老公,下高速的時候,閘道口有個農民大媽。
突然把一袋農產品丟到路中央,擋住了我的路!
我速度還沒慢下來啊!
我忍不住尖,我的胎撞上了麻袋,車子又失控了,狠狠撞在了旁邊的護欄上!
安全氣囊直接了,正好就撞在了我的口!
出事的時候,我戴了單個耳機和老公打電話,他聽見聲響,著急地問我:「老婆,你們怎麼了?」
我痛得呼吸都好困難,虛弱地說:「撞車了。」
我捂著口,顧不上自己,連忙扭頭去看兒的況。
就在這時候,大媽卻追了上來。
狠狠砸著我的車窗,氣急敗壞地大罵:「你壞我東西了!賠錢!」
我沒心思搭理大媽,因為兒的況很不對勁。
剛才還坐在安全座椅里,手上拿著小餅干,開心地咿咿呀呀。
可現在,憋得臉通紅,兩眼淚汪汪,卻連哭都哭不出來一聲!
上氣不接下氣,好像每次想呼吸的時候,都被什麼東西給卡住了。
我顧不得的疼痛,解開自己的安全帶爬到后座,將耳朵在兒的口。
我擔心是小餅干卡住了氣管,正要給兒解開安全帶,大媽突然抓住了我,激地大:「賠錢啊!我一袋子的冬蟲夏草,全被你們壞了!」
大喊起來,我才注意到過來攔路的不止是。
還有一些村民背著麻袋,紛紛朝這里走來。
我著急地一把推開大媽,一屁坐在了地上,頓時用雙手拍著地面,嚎啕大哭起來。
「撞壞了我的東西,不賠錢還打人!」
我哪有時間管大媽的胡說八道,我下了車,給兒解開安全帶,臉越來越紅,我懷疑真的噎著了,趕將翻過,抱在自己懷里。
我嘗試用海姆立克急救法,讓背對著我,雙手在的腹部。
這樣一來,每次我的時候,兒的背部就用力頂上了我的口。
好痛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骨有沒有傷,每一次頂上來,都痛得我直冒冷汗。
可是看著兒憋紅的小臉,我心如刀絞,又怎麼能停下來!
但就在這爭分奪秒的時候,那幾個村民圍了上來。
他們不顧我在搶救,一個個抓住我,憤怒地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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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東西還打人!我都親眼看見了!」
「你別想走!馬上賠錢!」
我忍著痛苦,虛弱地說:「放開我,我兒噎著了!」
幾個村民一聽,趕查看起我兒的況。
一見真噎著了,他們頓時來了神,竟然把兒從我懷里扯走了!
兒還小,才兩歲不到。
害怕被陌生人抱,頓時嚇得更厲害了,對我出雙手,想要我把抱回去。
我本以為,他們是要救人的。
誰知道他們直接將我的兒藏在后,那大媽還激地說:「賠錢!你馬上賠錢,就把娃娃還給你救!」
其他村民們,也都是連連點頭,附和大媽的話。
「對,不然你娃娃就噎死了!」
「壞東西要賠錢,這天經地義!」
我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人壞到了這個地步。
他們抱著我不到兩歲的兒,明知道這是生死危機的時刻,卻選擇用我孩子的命,來訛我的錢!
耳機里,忽然傳來了我老公的聲音:「老婆,你被欺負了嗎?你在哪?」
我怕他們聽見我和老公打電話,我說:「這里是高速口,你們放東西本來就不對!快把兒還給我,會沒命的!」
我知道,這群人是不可能會講道理的。
我這話是說給我老公的,讓他知道我的位置,還有現在況十萬火急!
很快,老公怒吼了起來:「把大貨車全清空,所有工人都上車,抄家伙!」
「安排救護車!馬上去高速口!」
那大媽不知道我在給老公報位置,還指著自己脖子上套的二維碼牌子,激地說:「我不管你兒怎麼樣,我只知道壞東西就該賠!那都是野生的冬蟲夏草,十萬塊錢!」
我算是明白,他們為什麼干得出這事兒了。
那冬蟲夏草就不可能是野生的,但現在他們拿我兒當人質,只要我把這個錢給轉了,就不可能被退回來。
哪怕報警也沒用,到時候大媽往地上一躺,說自己心臟病要犯了,隨便讓警察抓自己去拘留。
真的,不要相信警察是萬能的,到時候頂多調解出一個雙方都認為是和稀泥的方案。
我明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我卻立馬摘下了金鐲子,又扯下了自己的金項鏈。
這是我結婚時的三金。
為人父母,我哪有時間討價還價,只想趕保護孩子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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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金項鏈和金鐲子遞給大媽,眼前一亮,連忙接了過去。
我急忙想抱回自己的兒,卻突然說:「等一下!」
我著急地說:「金子都給你了,還等什麼啊!」
兒的臉已經越來越紅。
人在被噎住的時候,只有四到六分鐘的黃金搶救時間。
過了這個時間,就算能救回命,也會對大腦產生不可逆的傷害!
那大媽卻不慌不忙,將金鏈子和金手鐲放在了隨帶的秤上,量了量之后,有些不高興地說:「這里才一兩呢!不夠!再給我五萬塊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