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還需惡人磨。
那金鏈子村霸抬起手,突然狠狠一耳,扇在了大媽的臉上!
他用力之大,將大媽扇得暈頭轉向,坐在了地上。
村霸冷冷地說:「起來。」
大媽害怕地又站了起來。
村霸問:「我們村的冬蟲夏草,什麼時候是野生的了?」
大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村霸抬起手,又一耳扇了過去!
這一次,大媽被打得牙齒都掉了兩顆,但這次村霸還沒講話,又趕站穩了子。
驚恐地低著頭,看也不敢看村霸一眼。
村霸冷冷地說:「安家費拿了吧?」
大媽抬起頭,卻沒有敢反抗的姿態,害怕地哭著說:「我不想死。」
「安家費給你了,那你就要死。你不死,你兒子怎麼辦?」
大媽連忙說:「我惹的事,不要沖我兒子。」
村霸問:「那你剛才沖人小孩干什麼?」
這一刻,大媽頓時說不出話了,就站在原地發著抖,也不敢。
村霸煩了,他又抬起手,一耳扇在了大媽的臉上,問:「你不死怎麼行?」
大媽被打得摔在地上,這次也不起來了,竟然直接爬到了我面前,對著我連連磕頭。
哭著說:「我有眼不識泰山,你讓他們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啊!他們真會讓我死的!」
我冷冷地看著。
我知道,這是鱷魚的眼淚。
本就不知道自己錯了,只是知道自己惹上了惹不起的人。
就在剛才,還完全不顧我兒的死活。
一個差點害死我骨的人,我不會有一點點的同。
村霸瞥了一眼其余幾人,問:「你們安家費拿了嗎?」
那幾個村民也都是嚇傻了,趕都紛紛跪在地上,和大媽一起對著我磕頭求饒!
我冷冷地說:「我兒剛才差點死了,我求你們的時候,你們卻都不管不顧。現在要我放過你們,做夢!」
大媽著急地說:「老闆娘,得饒人且饒人啊!我們剛才真不知道你這麼大能耐!」
我冷笑說:「如果我老公沒能耐,我就活該讓你們死是嗎?」
大媽講話已經帶著哭腔:「老闆娘,這件事是我們錯了,但不管怎麼樣,做事好歹有個限度吧,你的孩子也沒死,你不能讓我們真去死啊!」
剛才那大爺也是急忙說:「是啊,姑娘,你要是心里有氣,你只管提要求,我們一定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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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這些人的兩副臉,只覺得噁心。
這個時候,村霸湊到了我的邊,他低聲音說:「老闆娘,你先和老總回去吧,接下來的事你就不要摻和了,給我辦,否則你也會引火上。」
我看了村霸一眼,我問他:「你會不會把事辦得讓我滿意?」
村霸連忙說:「一定讓你滿意。」
我這才嗯了一聲,然后坐上了老公的車子后排。
老公連忙也坐上了駕駛位,我抱著寶寶,想起了剛才那個白車司機,跟老公說:「還有一個,我記得他車牌號。」
我把那白車司機的車牌號碼告訴了老公,他聽過以后,吩咐旁邊的人說:「一路找下去,每個村子都要找,不管找多遠,都得給我找到這個人。」
旁邊的人點了點頭,隨后老公就讓司機發了車子,溫地跟我說:「我先帶你回去,放心吧,我手里的人辦事可以的。」
我只覺得自己驚魂未定,溫地抱著兒安。
老公嘆著氣說:「以前就跟你講過了,買車不要買新能源,你花那麼多錢買臺新能源,人家老村民都不認識,一個勁地欺負你。你看我一開路虎過來,他們都嚇得不敢說話了。」
我說:「不管我開的是什麼車,他們看我孤兒寡母的,都會欺負我。」
老公說:「你開路虎就不會。」
我說:「我心里正難著呢,你別給路虎打廣告了。」
老公連忙不講話了,溫地把我抱在懷里,又輕輕地著兒的腦袋。
他把我送到了人群外圍的道路,這里的救護車已經安排妥當。等我們上救護車到了醫院后,醫生給我和兒進行了救治。
我的況比兒要嚴重一些,不過讓我松了口氣的是,我的骨并沒有骨折,醫生檢查過以后,說是傷著了,回家好好養著。
除此之外,我還有些胃出,都是給那個白車司機鬧的。
我在醫院接了治療,本來是過來度假的,結果在醫院里住了 3 天。
當我回到工地后,那村霸很快就給了我們代。
他帶來了一個小盒子,當我打開小盒子后,我有點被噁心到了,因為里面滿滿都是牙齒,差不多有三十多顆。
我問村霸:「不會有麻煩吧?」
村霸笑嘻嘻地說:「不會的,這些人剛才都涉及詐騙了 10 萬塊錢,那麼大的數額,他們難道還敢去報警嗎?幾個老東西本牙齒就不好用了,我幫他們治治牙。放心吧,不會給你們惹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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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皺著眉說:「什麼給我們惹麻煩?這件事跟我們難道有什麼關系嗎?」
村霸連忙搖頭:「沒有關系,這都是我自己的決定,我自己平時就看他們幾個不順眼。」
我看著這滿盒的牙齒,冷冷地問:「有多是剛才那個大媽的?」
村霸說:「只給留了幾個大牙,其他的一個也不剩,這老太婆里沒一句實話,整天只會在外面害人,給留幾個大牙都算好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