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摘得很好，下次多摘點。
到底是顧及兒子，婆婆沒有再果盤，可是里還是哼哼唧唧。
「這串葡萄我上午摘的，一共 58 顆，你爸吃了 9 顆，你妹吃了 2 顆，虎蛋吃了 5 顆，你大哥大嫂沒。才來半個鐘，一個人就吃了 6 顆。」
「要是每個人都這麼吃，一個年咱家得造進去多水果啊。哪兒有這麼饞的。」
我的媽呀，歐幾里得吃葡萄了。
我淡定地把面前的六顆葡萄皮攏起來，聚可憐的一小坨。
「阿姨，此言差矣！」
婆家人的目都聚集在我上。
我指了指跟前的葡萄皮，又指了指王有志面前的桌子，調皮地說：
「我和有志一起回來，我們倆都吃了葡萄。」
「可是，我雖然饞，吃葡萄還知道吐皮呢。怎麼有志不饞，吃葡萄連皮都不吐啊？」
我指著王有志手邊干凈的桌面。
這家伙一直著他媽的伺候，面前能不四大皆空嗎。
怎麼平時對我那麼照顧的一個人，一見了父母，就和中了邪一樣，手腳斷了筋，里也不憋好屁了呢？
我表面上裝作玩笑，心里卻在暗自思考這段關系是否能繼續。
不過，反正我這格，也很難讓自己吃虧。我決定再靜觀其變一陣。
正當婆婆啞口無言的時候，小侄子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他揮著胖嘟嘟地手，嗷嗷著：「看畫片，，我想看畫片。」
王有志他哥聞言，想過去開電視。
被婆婆阻止了。
可能是剛剛吃了癟，想找補回來。婆婆笑瞇瞇地把小侄子抱過來，慈地說：
「虎蛋，電視有什麼好看的，當心把小眼睛看壞嘍。」
「你嬸子今天來了，會好多才藝呢，讓給你唱個歌，跳個舞，比畫片還好看呢。」
虎蛋懵懵懂懂：「真的比畫片好看嗎？」
婆婆：「那當然。」
虎蛋興起來，拍起手：「嬸嬸表演，嬸嬸表演！」
王有志尷尬地說：「媽，別鬧，第一次來，哪兒有讓表演節目的，又不是幾歲小孩。」
婆婆說：「都是一家人，那麼見外干嘛。再說了，那是我要看嗎，那是虎蛋要看。」
接著看向我：「老二家的，咱就這麼屋里幾個，沒啥不好意思的。你就當哄孩子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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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視線對上，一臉「膽敢反抗我天蓬元帥」的表。
我能怎麼辦呢，我只是月球上一個無力且貌的舞領班。
我眨眨眼睛，高高興興地站起來。
「好呀好呀，我最喜歡哄小孩子了。」
我笑容滿面地了虎蛋白白的小臉，說：
「嬸嬸會一個超級厲害的才藝哦，只要用兩小木錘，就可以在樂上敲出很厲害的聲音，又好聽又氣派。」
「虎蛋，你想不想去天上玩呀，天上有云朵，有太和月亮。原來科學家伯伯把衛星送到天上的時候，就有人演奏這個樂呢。只要聽了姐姐演奏，咱們虎蛋也能飛到天上玩呢。」
小侄子被說得一愣一愣：「這麼厲害？」
我：「當然，只要這里有樂，嬸嬸馬上就可以給你彈哦。」
婆婆皺著眉頭：「你說，啥樂？」
我：「編鐘。」
所有人：？
婆婆：「邊……什麼鐘？」
除了滿頭黑線的王有志，其他人都沒聽說過這東西，一臉呆滯地坐在原地。
小侄子嗷嗷扭：「我要編鐘！我要編鐘！」
唉，沒辦法。
你要是早生個幾千年，現在的墓里可能會有。
王有志開始和稀泥了。「哎呀，，咱不整條件那麼高的行不行，你就利用現有的來一段，哄哄虎蛋。」
地獄無門你偏來是吧。
我地答應了，「好嘛，有志，我都聽你的，誰讓你是我男人呢。」
然后，我吹起了口哨版的《my boyfriend is 給》。
哨聲宛轉悠揚，節奏輕快，繞梁三尺，飽含著我深深的祝福與祈禱。
我祈禱，我的男友王有志，不會變王有痔瘡。
也許是我的哨聲太妙，祈禱太人，小侄子的臉從白到紅，再從紅到青，再從青到白。
然后，在眾人的尖聲中，他尿了我婆婆一。
很憾的是，這是我婆婆最后一條干凈棉。之后的半天里，只好在上一層一層套厚線，足足套了三層。
膝蓋都不會打彎兒了呢。
6
一轉眼，時間就要臨近飯點。
婆婆顛著，起往廚房去，被抱著孩子的嫂子攔下。
「唉，媽，您別忙了，午飯我和妹兒做就行。」嫂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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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摁下，「沒事，你把虎蛋看好，我倆人夠了。」
婆婆對嫂子說話態度好，有商有量的。到底是給他老王家生了個皇孫，地位確實高些。
倆人一頓扯吧，其間，家里沒一個男人說一句話，好像吃飯這碼事和他們沒一點關系。
只聽說過有口無門，沒想到這家男人是有門無口。今兒我可算是來著了。
我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景，沒想到忽然被人拉了一下。
嫂子挽起我的手：「妹兒啊，走吧。」
我：？這里面怎麼還有我的事兒
還以為口里的「妹兒」是小姑，沒想到，這家人還有讓第一次上門的兒媳做飯的傳統。
我斜了一眼沙發，除了王有志心虛地避開了眼，其他人都覺得這事兒理所當然。
婆婆甚至還催我：「老二家的，怎麼還傻站著啊，這再不生火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