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我洗完碗出來,小越正捧著裝著鋼筆的盒子在看,喜歡得不得了的樣子。
我坐在他邊,道:「小越喜歡這支鋼筆啊?」
小越點頭:「嬸嬸你看,這個好漂亮,上面還有龍,我最喜歡龍了。」
我沖著他笑了笑,在看到我婆婆走過來的時候,從他手中將盒子接了過來。
「這個筆呢,是叔叔的,對他來說比較重要,我們等叔叔回來了,問問他,要是可以的話,讓他送給你,可不可以呀?」
小越小臉上掛滿了失,但是依然說了一句好。
我婆婆直接沖到了我邊,將盒子搶到手里,又塞到小越手里。
「你們現在都不用鋼筆了,還留著干什麼?也是占地方,小越好不容易喜歡一次,給他又怎麼了?」
我面為難,道:「媽,這筆是松的,怎麼也得和他說一聲吧?」
我婆婆掐著腰笑了:「說什麼說,他昨天都說了,這家里的東西,我想送就送,咱家也不是沒錢,想要好的,咱們可以再買。」
我心里氣得發抖,原來松這麼和他媽說呢。
行,看來我還是太慈悲了。
「行行行,媽您說了算。您說送就送,我不攔著。」
「那是,我大孫子喜歡的東西,喜歡啥,給啥。」
晚上十點,松才應酬回來,他一酒味,我聞著難。
他倒是很自覺地去了書房,我跟進書房,說道:「老公,咱媽又把咱家東西送人了。」
松拿起一邊書桌上的書摔到了我腳邊,道:「我今天已經很累了,你別再說這些來讓我更難了行嗎?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忍讓,天天拿這些破事來煩我,我一天天出去給你賺錢,回來就聽你嘮叨,你煩不煩?」
松倒是借著酒勁兒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我點頭:「行,我不煩你了,你休息吧。」
出了書房,我差不點笑出聲,要是他知道,他花一萬塊錢買來的鋼筆被他媽送人了,他還能不能說我煩。
4
第二天一早,松我起床。
我迷迷糊糊坐起來,看著他在我面前放大的臉。
「干嗎?不是昨晚耍酒瘋的樣子了?」
我看著他諂地笑,翻了個白眼。
「老婆對不起啊,你也知道,我昨晚喝多了,我喝多了就那個德行,我確實語氣不好,你別在意啊。晚上給你買你最吃的小籠包,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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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切了一聲,下床洗漱。
之前的賬還沒算完呢,算完之前我可不準備原諒他,更何況他媽昨天說的那話,讓我恨得牙。
我再搞一波大的,等松清楚地知道,他媽的行為是真的不可取之后,我再原諒他。
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種傷敵一千自損百八的做法,讓我覺得超級爽。
我看了看日歷, 每隔三個月婆婆都會回老家幾天,每次回去,都會從我這里順點什麼給家里的親戚帶回去,半個月后,就是回老家的時間。
晚上回家的時候,我從便利店買了一瓶紅酒和一瓶果酒回去,然后在婆婆的迫盯人下,將那兩瓶酒放到了松存酒的柜子里。
我將柜子鎖上,然后將鑰匙放到了臺上的花盆下面。
「又來了兩瓶好酒,這些酒,看著就有面子,這要是在酒桌上拿出來,絕對驚倒一片,任何一瓶都絕了。」
我自言自語,仿佛沒看到躲在門口的婆婆。
接下來的幾天,我時不時播放一些品酒的節目,里面的嘉賓看到好酒的夸張表,品鑒的時候發出的夸張的聲音,深深地烙印在婆婆的腦子里。
「林盈呀,這些酒真的像他們說得這麼厲害啊?」
我瘋狂點頭:「媽,你是不知道,酒啊,就是份的象征,越是會喝酒的人,越知道這酒的高貴,別的不說,茅臺你聽過吧,對他們喝酒的人來說那就是絕對的佳品啊。一拿出來,那就是面子。」
婆婆對酒沒有研究,但是肯定多也聽說過。
聽到我這麼說,果然點了點頭:「聽你大伯說過,他都沒嘗過。」
我揚起了下,道:「大伯都沒喝過吧,他家沒有,但是咱家有,他看到了得饞死,還得羨慕死。」
我看到婆婆陷深思的表,勾起了角。
接下來的幾天,我將我買的那瓶紅酒和果酒喝干凈了。
婆婆每次看到都仿佛很心疼的樣子:「你喝點酒,對不好。」
我點頭應和:「好,我知道了,這不是饞了嘛,好酒就是好酒啊,味道特別好。等下次嫂子來吃飯,我再整兩瓶來,讓嫂子嘗嘗。」
實際上我噁心得要死,我酒量不錯,但是最討厭喝酒,苦了吧唧的,不知道他們為啥說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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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特意挑了度數低的,有時候都摻著果喝的。
就這樣,我潛移默化地敲打了半個月。
終于,婆婆回了老家。
前一天我說要幫收拾行李,不干,非要自己收拾。
等我下班回到家,果然,酒柜里面的酒了三瓶。
兩瓶茅臺,一瓶五糧。
嘖,還會挑的,不枉費我天天給放品酒節目。
我算了算,鋼筆加上這三瓶酒,小兩萬。
已經超過了我的損失了。
舒坦。
5
松發現酒丟失是在婆婆回老家的第三天。
他每次都會在他媽離開的這幾天請同事來家里吃飯,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