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安哥哥早呀。窩已經起床辣!】
【哥哥在忙嗎?姐姐有沒有查崗呀?我幫姐姐看著呢。】
【哥哥,午飯時間到啦!記得按時吃飯哦!(可)】
「嘖。」
岑敘安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吵死了!寶寶你幫我回,我不想。」
我挑了挑眉,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用岑敘安的口吻回了消息:
【你要下蛋嗎?】
消息發出去,那邊瞬間安靜了。
我能想象到唐婉捧著手機,看到這條回復時臉上那副吃了蒼蠅的表。
「噗嗤。」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積攢了一上午的工作疲憊,此刻煙消云散。
岑敘安湊過來,看到我發的消息,又看看我笑,也跟著傻樂起來,蹭過來親我的臉頰:「寶寶真厲害!」
然而唐婉的堅韌顯然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疇。
白天的問候石沉大海后,選擇了在夜深人靜時放大招。
凌晨一點多,我已經睡下了。
岑敘安還在書房理一份急文件。
突然,隔壁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像是手機被狠狠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接著是一聲抑著暴怒的低吼。
推開書房門,只見岑敘安臉鐵青。
他口劇烈起伏,死死盯著地毯上屏幕碎裂的手機。
整個人都在一種失控的邊緣,那悉的狂躁氣息在房間里彌漫。
「敘安!」
我快步走過去,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安。
他看到我,繃的微微晃了一下。
眼底瞬間漫上巨大的委屈。
良久,才悶悶地說:
「寶寶,我的眼睛不干凈了……發了噁心的東西,好臟。」
我一手環抱住他微微抖的背脊。
「沒事了,我在。」
「扔掉,我們不要了,明天換新的。」
我的目掃向地上那支屏幕碎裂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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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赫然是一張充滿暗示的黑蕾睡自拍。
唐婉搔首弄姿,眼神迷離。
配文是:
【哎呀,手發錯啦。哥哥快刪掉哦!(害)】
岑敘安在我懷里漸漸平靜下來,但依舊繃,抱著我不肯撒手。
一怒意從我心底升起。
看來,唐婉是徹底坐不住了。
果然,第二天下午,唐婉就主約我喝咖啡。
攪著面前的昔,表一臉誠懇。
開門見山道:「姐,你也別怪我多事。我就是覺得吧,敘安哥條件這麼好,外面盯著他的狐貍肯定不……」
頓了頓,低聲音:「不如,我來幫你鑒一下?你放心,我有經驗。保證幫你試出他的真心。要是他真經得起考驗,那你以后不就高枕無憂了?要是他真有點什麼,咱們也好早做打算,及時止損,對吧?」
我端起面前的式,抿了一口。
臉上適時地流出幾分猶豫和不安。
「這……不太好吧?要是讓敘安知道了……」
「哎呀許瑜!」
唐婉立刻打斷我,語氣帶著恨鐵不鋼的急切。
「你怎麼這麼死腦筋!我們的,他怎麼會知道?再說了,我這也是為了你的終幸福著想!你看你,格又悶,工作又忙,哪比得上外面那些會來事的人?姐夫……哦不,敘安哥他條件這麼好,時間長了,難保心思不活絡。」
越說越起勁,仿佛已經看到了岑敘安拜倒在石榴下的場景。
「你就給我!我保證幫你清楚他的底。咱們姐妹一場,我還能害你嗎?」
姐妹?
我心里冷笑。
搶我飯錢、奪我、污蔑我東西、帶頭霸凌的時候,可沒見你念過一姐妹分。
我垂下眼,沉默了幾秒,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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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我深吸一口氣。
「那好吧。婉,你一定要幫我好好鑒清楚。我……我真的有點怕。」
「放心!」
唐婉一拍脯,笑容燦爛得刺眼。
「包在我上!我可是金牌鑒師,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3
在以退為進得到我的首肯后,唐婉的計劃如火如荼地進行。
不再滿足于隔空撥,而是把主意打到了近戰上。
沒兩天,就理直氣壯地找上門。
「許瑜,你想辦法把我安排進敘安哥公司,職位不用太高,給他當個助理就行!」
看著這副大言不慚的樣子,我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這算盤珠子,都快崩到我臉上了。
「助理?」
我故作驚訝,隨即皺眉。
「敘安公司招人很嚴格的,而且他脾氣你也知道,不太喜歡生人靠近。」
「哎呀,事在人為嘛!」
唐婉立刻打斷我。
我「猶豫」再三,最終在磨泡下,勉為其難地點頭。
「那好吧,我試試。不過,婉,你去了可要收斂點脾氣,好好做事,別給我丟臉,也別惹他生氣。」
我著重強調了最后一句。
「知道啦知道啦!」
唐婉喜形于,滿口答應,眼神里的野心幾乎要溢出來。
于是,在岑敘安極度不愿下,我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唐婉塞進了岑氏集團,為了總裁辦一名實習助理。
接下來的日子,岑敘安的苦難,了我每日的快樂源泉。
唐婉為了營造堅韌不拔、努力上進的小白花人設,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明明沒什麼事給做,非得每天磨蹭到全公司人走。
然后,抱著一疊無關要的文件,歪倒在總裁辦外面會客區的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