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理會,「母親,我說過要帶宋家一半的財產進宮,不知母親準備好沒有。」
「一半是不可能的,明珠過幾日也要親了,我也得給準備一份。」
我依舊看著宋明珠,眼底的挑釁越發的刺眼。
我隨意挑了挑指甲,「那就是不愿意了。」
「別胡鬧,我這是…」
未等說完,我直接拔起腦后的簪子,將那尖銳的一端刺向宋明珠的臉。
「啊!」
宋明珠躲閃不及,臉上被狠狠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傷口的瞬間像噴泉一樣噴涌而出。
宋明珠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宋祁月,你瘋了,你居然敢傷我。」
母親忙慌的去看的臉,看見那淋淋的傷口,瞬間大吼,「啊啊!我的明珠!」
呵呵,明珠,這是取的名字,寓意掌上明珠。
惡狠狠的看著我,抬起手就要打在我的臉上。
我毫無躲閃之意,看著那停留在我眼前的掌,「打啊!替你的明珠打啊!」
我似笑非笑看著,「我說過,我要宋家的一半財。」
「什麼時候裝好,我就什麼時候走。」
咬牙切齒,「那公公已經在門外等著了,難道你非要這樣棄全家命于不顧嗎?」
我瞥了一眼,不再回應。
心疼的看了一眼在旁邊哭泣的宋明珠,立馬扶起,「快大夫,別留疤了。」
呵,不留疤是不可能的,我可是用盡全力刺進去的。
不一會兒,東西便全部準備好。
十幾箱金銀財寶,一沓房屋店鋪地契,盡數的放在我面前。
送來東西的宋祁風瞪了我一眼,不耐煩道:「現在可以走了吧。」
「豆蔻呢,我要帶走。」
豆蔻是嬤嬤唯一的兒,是我的丫鬟,從小與我一同長大。
母親臉有點不自然。「我給許了一門親事,我會給你其他丫鬟的。」
我不再說話,坐在凳子上自顧自的欣賞著自己的指甲。
一盞茶時間,豆蔻便出現在我的面前。
聲音嘶啞。「小姐。」
看著眼前的豆蔻,我一臉震驚,眼睛紅腫,服凌,脖子上的紅印若若現,即使我沒經歷過,但也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
我住心中的恨意,「是誰,說,是誰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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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蔻全抖著,「是劉忠。」
劉忠,是宋府管家的兒子,也是宋明珠丫鬟的親哥哥。
我眼眶微紅,「把劉忠過來。」
宋祁風看著我,「你夠了啊,要帶走就趕走,不就是一個丫鬟嗎,你還要替報仇嗎?」
「我說,把劉忠過來。」
不一會兒,劉忠跪在我面前。
「小姐,我錯了,但我也是想著遲早就要嫁給我了,先上也無所謂嘛!」
毫無悔恨之意,他也許還會把這事當作談資。
我了豆蔻,「豆蔻,你是要陪我進宮的,你這麼溫,以后怎麼護住我啊。」
一臉茫然看著我,隨后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我轉走到劉忠面前,一瞬間,簪子狠狠捅進他的脖頸。
鮮噴灑而出。
有幾滴落在我的臉上。
劉忠瞪大了雙眼,緩慢倒地。
一屋子的人皆一臉震驚,瞪大了雙眼看著這一幕。
4、
「你,你居然敢殺。」
我看向宋祁風,「殺就殺了,要怎樣。」
轉頭看向母親,「怎麼,母親要抓我嗎,那可得快點,別誤了好時辰。」
抿了抿,「把人拖下去,別讓宮里的人看見。」
「快點重新給收拾一下,把干凈。」
嬤嬤與丫鬟立即小心的給我掉,確認全沒有跡才放心。
「現在你可以走了吧。」
我對微微一笑,「當然。」
被關進房間的每一刻,我都在想,要不要刺殺皇上,換個滅九族之罪。
但當我踏進宮門那一刻,我想通了,死太便宜他們了,我要他們生不如死才行。
他們必須要無時無刻后悔送我進宮才行。
進宮當天,皇上便宣我侍寢。
皇上很滿意我的表現,歡好過后,他著我的頭髮,「朕記得這進宮的人選應當是宋家大房的宋明珠吧,而且這宋家現在當家的是二房,怎麼就換你了。」
皇帝戲謔的眼神看著我,他似乎在期待我的張無措。
我抬起手上他的膛,微微一笑,「他們不喜歡我,舍不得宋明珠離開唄。」
皇帝明顯愣了一下,輕笑了一聲,「這可是欺君之罪,你倒是直率。」
我抱了他,把頭在他的口上,「陛下是臣妾的夫君,夫君問什麼,臣妾就答什麼,絕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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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頓了一下,帶有一點鼻音繼續說道:「我說的也沒錯,他們的確不喜歡我。」
他不再說話,只是抱著我的手收了一些。
過了一會,他抬起我的頭,我咬著,眼角掛著一滴淚珠,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他吻上我的,欺而上。
次日清晨,李公公拿著圣旨來到了未央宮。
進宮第二天,我便了宸妃。
流水般的賞賜不斷的進未央宮。
皇帝在后面又連續幾天召幸了我。
一時間,我風頭無兩。
5、
半年后,我已上升為貴妃。
為真正的寵妃。
這晚,附屬國進貢了一只稀有的老虎,皇帝很高興,在宮舉行宴會。
皇上和皇后還未來,正當我面無表坐在那時,豆蔻湊到我耳邊。
「娘娘,宋家和裴家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