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穿回現代的第三年,蕭瑾硯后悔了。
「這里并非仙界,你也不是神。」
「在這人人都輕視我,朕要回去繼續當帝王。」
我問他:「那我呢,你說過一生一世都不跟我分開……」
「你隨我回去,你依然是朕的皇后。」
「但皇嗣不能流落民間,朕要把楚楚也一起帶回去。」
我當然會送他回去。
可他不知道,這是一本頻文。
我才是那個世界的主角!
這一次,他的帝王夢怕是要碎了。
1
我跟蕭瑾硯已經三個月沒有同房了。
他不愿意用套。
可我才 25,遠沒到當媽的年紀,更沒有當媽的心思。
男人睡你,不見得你。
但他同床共枕都不你,99% 已有了異心。
所以收到凌楚楚發來的挑釁照片時,連日來心里懸著的石頭,反而落了地。
他果然,出軌了。
蕭瑾硯用我的卡定的包廂,我很輕易就找到了地方。
推開包廂門,一眼便看到主位的蕭瑾硯。
他側著,正跟凌楚楚一人一端,叼住同一薯條。
眾人哄鬧著:「吃吃吃!」
「都要吃,不準咬斷!」
雙方的只差不到一公分,彼此呼吸可聞。
凌楚楚不勝,整個人幾乎已經倚在蕭瑾硯的懷里。
頭頂的暖落滿兩人一,怎麼看都是心意相通的一對璧人。
包廂的眾人都曾被我搭救,最后送他們到蕭瑾硯邊,了他最忠誠的追隨者,跟著他一起來到了現代世界。
我驟然推門,喧鬧的氣氛瞬間寂靜。
只有雙層生日蛋糕上著的「21」生日蠟燭,發出細微的「嗶啵」鳴。
劉鳴一邊朝蕭瑾硯使眼,一邊訕笑解釋:「嫂子,今天是楚楚 21 歲生日,我們正玩真心話大冒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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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功夫,剛才黏在一起的兩人已經分開。
凌楚楚施施然坐直,捋了下頭髮,淺笑嫣然:「顧姐姐,硯哥說你平時工作很忙,我過生日這種小事不敢打擾你,你不會生氣吧?」
蕭瑾硯往凌楚楚那邊靠了靠,騰出左邊空位:「既然來了,就一起給楚楚唱個生日歌吧。」
我大步走過去,抬手就是一掌。
「啪!」
蕭瑾硯沒有閃躲,臉立馬脹紅。
凌楚楚愕然,紅著眼指責:「顧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想出氣就打我好了!」
「行!」
這樣的要求無法拒絕。
我抬手一掌朝呼過去。
但這一次,蕭瑾硯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眉眼沉沉:「小雪,你不能,你覺得不解氣,可以再打我一掌。」
我紅著眼,死死盯著他。
他結滾,輕聲說:「懷孕了,孩子是我的。」
2
我早已做了他出軌的心理準備。
卻萬萬沒想到已經到了這一步。
我手腳冰涼,頭暈目眩。
蕭瑾硯想扶著我,被我一把甩開。
「小雪,我已經 26 了,三哥和五哥的孩子此刻怕是已經定親了。」
「而你卻遲遲不愿為我生孩子。」
「你知道在皇族,沒有子嗣是多麼危險的一件事嗎?」
他深吸一口氣,看我的眼:「此事是我對不起你。」
「可生孩子一事,我與你商議過多次,你一直不肯松口,我也是迫于無奈。」
……
劉鳴幫腔:「顧姐,不管怎樣,您的孩子才是嫡子,我們也只認您才是真正的大嫂。」
「蕭哥要是敢做寵妾滅妻的事,我們都饒不了他。」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對,嫂子放心,我們會看著蕭哥的。」
「您永遠是正妻,是唯一的大嫂!」
凌楚楚也信誓旦旦:「顧姐姐,以后我的孩子就是你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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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你母親,他會孝順你的。」
我環視他們一圈,只覺得好笑。
三年了。
原來他們的思想始終沒有一丁點的改變。
我將蕭瑾硯拽到大面的玻璃墻前。
锃亮的鏡子照出他棱角分明的臉,譏誚笑道:「清醒一點。」
「你好好看看,你的辮子早就剪了。」
「這里是 2025 年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是書中的古代大慶。」
「這里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制,沒有妾!」
我銳利的目落在凌楚楚上:「妾在這里,是過街老鼠,是人人喊打的小三!」
當初我看被男友當街暴打太可憐,讓蕭瑾硯出手相救。
還給介紹了不錯的工作。
萬萬沒想到,竟是引狼室。
我抬眼看向蕭瑾硯,住聲線里的哽咽,微笑:「幸好在現實世界我們還沒結婚。」
「分手吧,我祝你如愿以償地生貴子,夫妻恩,白頭偕老!」
我轉要離開包廂,蕭瑾硯卻一把握住我的手腕:「顧雪,我后悔了!」
3
「現在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原諒……」
他打斷我的話:「我后悔隨你來現代了。」
「這里不是神界,」他頓了下,哂笑,「你也不是神。」
那時在書中世界,我總是有新奇的想法。
我手出炸藥,我設計出帶幾重倒刺的弓箭,我利用草船借箭,我用烈酒和鹽消毒傷口,大大減了士兵傷亡。
我向蕭瑾硯描述過現代世界。
幾千里的路,只需坐「大鳥」一個多時辰便能到。
城市里的高樓有數百米高,似與星辰平齊。
馬路有數十米寬,小汽車一個時辰能跑兩百多里地,遠比汗寶馬速度快。
遠隔千里的人,只需擁有手機,就能彼此見面聊天對談。
他那時滿眼向往。
「那一定是神界,而你是上天賜給我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