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跟我的關系好了不,也不知道會不會因此事翻臉。
說曹,曹到。
許昭儀風風火火沖了進來,一臉憤憤。
我與祝嬤嬤對視一眼。
許昭儀:「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我挑眉:「姐姐這是何事生氣?」
許昭儀恨恨一跺腳。
「還不是那個錢修容!」
「裝什麼賢良淑德!」
「今兒在花園,明里暗里拿話點我!什麼太子尊貴,將來前途無量。什麼妹妹若無倚靠,將來如何是好……」
「呸!腸子里的那點彎彎繞繞以為本宮不知道?不就是想攛掇我跟你爭太子狀權!」
「也太小看我了。我要爭,也該是要的三皇子好不好!遙妹妹你幫了我那麼多,我怎麼可能恩將仇報!」
又是錢修容!
秦昭給我的報,黎貴妃猖獗之時,錢修容是棠梨宮的常客!
黎氏設計太子落水、害我時,這個人,又扮演了一個什麼角?
我讓秦昭繼續盯著錢修容。
沒幾天,秦昭又送來一個消息。
三皇子哭鬧不止,古寶林弄來了一個民間偏方治好了三皇子。
錢修容對古寶林激不盡。
各種賞賜不要錢似的送到古寶林那里。
乍一看,錢修容不過子心切。
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古寶林對我有敵意。
錢修容更是曾與貴妃頻繁接。
們在背后算計著什麼呢?
20
錢修容的事還沒著落。
祝嬤嬤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
經常發呆。
今天又是這樣,眼看一個輕盈不失莊重的飛天髻就要型,的作卻毫無征兆地停滯了。
我不得不出聲提醒。
「祝嬤嬤。」
祝嬤嬤仿佛才清醒,「奴婢該死,請娘娘責罰!」
我挑眉。
「嬤嬤,本宮待你與旁人不同,你若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只管跟本宮說。」
祝嬤嬤卻搖頭。
「奴婢只是走神了。」
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說的事,我也沒有勉強。
祝嬤嬤繼續給我梳頭。
的手藝好,梳出來的飛天髮髻顯得俏皮可,又不失妃嬪應有的端莊氣韻。
皇上見了都說:「遙遙今日這髮髻,倒是格外俏可。」
我微低頭:「是祝嬤嬤的手藝好。」
他的指尖帶著溫熱的,極其自然地上我的髮髻邊緣,最后落在我的眉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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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興致盎然地從我妝臺上拿出一支螺子黛。
我才意識到,他是想給我畫眉。
他微微傾,目鎖定在我的眉眼之間,筆尖如輕羽。
我原本的遠山黛眉已變得清雅秀麗,與靈的飛天髻相得益彰。
皇上難得的休沐,不僅給我畫了眉,還陪我用早膳。
只是我剛咬了一口小籠包,就一陣反胃。
為了不前失儀,我扶著祝嬤嬤避到了側室,吐了個天昏地暗。
皇上急了,要招太醫。
我卻婉拒了。
「皇上,臣妾一到夏日就是這般,胃口不好,往年皆是如此,沒必要麻煩太醫。」
「臣妾近日深沐皇恩,后宮都盯著呢,臣妾不想引人注意。」
皇帝拿我沒辦法。
「遙遙,你可不能諱疾忌醫。」
我輕扯他的袖子。
他一臉無奈。
「好吧。朕可先說好,若是明天還不舒服,一定要看太醫!」
我:「是是是!姐夫!」
我故意他姐夫,果然他被我轉移了注意力。
皇上:「什麼姐夫!你現在是朕的婕妤!」
當天晚上,再次看到祝嬤嬤對我言又止。
我摒退了其余宮人。
「嬤嬤,這里沒有旁人。你今日數次失神,究竟所為何事?若再瞞,便是本宮也不信了。」
祝嬤嬤跪倒在地,淚水再也控制不住。
「娘娘,奴婢是因我那苦命的兒。」
「當初看對方老實本分,夫人才給指了婚。誰知親不過一年,便原形畢!」
「他不僅好吃懶做,將嫁妝揮霍一空……竟縱容他那貪婪的爹娘、兄嫂,日日上門盤剝!」
「奴婢兒被他們當牛馬使喚,奴婢眼睜睜看著,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了。」
「奴婢昨天才知道,上個月懷孕了,也被那狠心婆母折騰沒了。怕奴婢擔心,還瞞著奴婢。」
哽咽著,再也說不下去。
我輕輕嘆息一聲,俯將扶起。
「本宮往日看嬤嬤也是有些手段的,此事怎麼會束手束腳?」
祝嬤嬤又跪下。
「不敢瞞小主,那家人是夫人的陪房。奴婢去找過夫人,不肯手。」
「再加上,婿的哥哥已經得夫人開恩,了奴籍,捐了個小。」
「奴婢就……束手束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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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然一笑。
「這不過是件小事。祝嬤嬤就給我吧。」
21
我來秦昭。
把事跟他一說。
「此事容易,給微臣就行。」
拿了五百兩銀子給他。
他本是不肯要的,是我說:「秦統領,以后需要你辦事的地方多著,能不能還要你自己往里面錢。」
他這才肯收下。
秦昭設計讓祝嬤嬤那婿的父母兄弟背上巨債,再出口信:
敢我長春宮的人,會生不如死。
三日后,我見到了和離書,和對方花掉的嫁妝銀子。
祝嬤嬤抖著接過和離書。
我沉:「西市安瑞齋,是皇上才賜我的鋪面,我聽說你兒算盤不錯,就讓去做個二掌事,專司核對賬目,也學些經營門道。」
祝嬤嬤跪地不起。
「娘娘,您就是奴婢的恩人,奴婢以后一定對您忠心耿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