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怕我生出一個孩子，對他構威脅。
我再次了孤一人。
晚膳的時候，太子沒有來。
皇上過來了。
飯后上甜點，我下意識地吩咐。
「祝嬤嬤，把芙蓉糕放到佑兒面前。」
皇上哈哈大笑。
「遙遙，佑兒不過就一頓飯來吃，你就想他了？要不要朕派人把他來？」
我淡笑搖頭。
「不了，耽誤他休息，明日他還要去上書房呢。」
祝嬤嬤侍候我沐浴的時候問我：
「娘娘，為何不把太子謀害你的事告訴皇上？」
我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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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不了解皇上。
皇上向來不是個善良的人。
而且，我現在的位份還不夠，還需要太子養母這層份。
自從我小產，綠頭牌也按規矩撤下來了。
皇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天天來長春宮。
就算我勸他「臣妾沒法伺候皇上」，他也照來不誤。
等到我能出門，皇上的圣旨也到了。
封我為妃，遷至瑤華宮。
圣旨下來，我半天沒反應過來。
一下由從四品的貴嬪，跳到了從二品的妃位。
皇上一臉心疼，著我的頭。
「是朕沒護好你，讓趙嬪害了你。遙遙，我們還會有其它孩子的。」
「朕以前做錯了，欠你的，都會補償給你的。」
28
許昭儀提出要弄個小宴為我慶祝封妃。
皇上也湊熱鬧，說是他出銀子，讓許昭儀來辦。
我還想推辭。
許昭儀不答應。
「妹妹如今是皇宮之首了，之前妹妹幾次晉位，我們都沒喝上一杯喜酒，這次可不能放過。」
太后也笑道。
「哀家也要去瑤華宮湊個熱鬧。」
錢修容抱著三皇子也道：「太后喜歡看戲，再搭個戲臺子！」
既然如此，我不好再拒絕。
許昭儀幫我邀請的客人。
來的人都送了禮。
沒想到古寶林也會來。
向來嫉恨我，從來不掩飾。
后宮捧著個剔的琉璃盞，冰塊上面是晶瑩的葡萄。
「恭賀虞妃娘娘。妾新得的葡萄，聽說娘娘喜歡吃，特意進獻給娘娘，還娘娘賞臉嘗嘗。」
我看著古寶林堆出的笑臉，心頭冷笑。
「古寶林有心了。只是宮里的規矩……劉太醫，仔細驗了這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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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霎時落針可聞。
古寶林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強歡笑。
銀針細探、鼻息輕嗅、舌尖淺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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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太醫的作一不茍，反復幾遍。
「皇上駕到！」
帝王步履帶風地踏殿中，眉梢眼角皆是春風得意的喜。
「妃這里好生熱鬧！冰葡萄？朕來得正是時候！」
我淡笑：「皇上且等等，等劉太醫驗過。」
劉太醫最終躬，「回虞妃娘娘，葡萄、冰塊、皿……俱已查驗，無任何毒異樣。」
這倒是讓我意外了。
古寶林卻有些懊惱，「皇上，您那份已經送去書房了。」
皇上卻爽朗大笑。
「虞妃不會這麼小氣的。」
陳公公捧上水，皇上凈了手，隨手就拈起一顆塞進里。
「甘甜沁心，確是上品，古寶林費心了。話說，古寶林是跟虞妃一起進宮的吧？」
古寶林點頭應是。
「既然如此，就升古寶林為古才人吧，也算是沾沾虞妃的喜氣。」
古寶林大概沒想到送個葡萄還有意外收獲，大喜過，跪地謝恩。
變故就在這一瞬間。
前一刻還含笑自若的皇帝，驟然扼自己的咽，間發出「嗬嗬」的聲音。
陳公公趕扶住他坐下。
「快傳太醫。」
劉太醫上前，跪地請脈。
「皇上是中毒了。唯今之計，需盡快找到皇上中的是何毒，才能配制解藥。」
皇上只來得及待「暫時不要驚太后」，就昏了過去。
29
我向祝嬤嬤使了個眼，去了太后那里，先拖住太后。
「古才人，果然是你！你還是老實待怎麼下毒的？」
古才人大笑。
「姐姐說笑了。臣妾端來的葡萄，可是經過劉太醫親自驗毒的！姐姐就算不相信臣妾，也該相信劉太醫吧。」
我看向劉太醫。
劉太醫面無：「娘娘明鑒，微臣不敢有半分做假。」
劉太醫的表不似做偽。
「劉太醫，再驗一次葡萄！」
劉太醫：「是。」
很快，劉太醫變了臉。
「葡萄中確實有毒。」
古才人諷笑。
「那可不關臣妾的事，臣妾端過來的葡萄，劉太醫可是驗過的。這滿屋子的下人都是姐姐宮里的，臣妾也不知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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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看向那致的琉璃盞。
天氣太熱，已經有部分冰塊消融，仍有幾顆稍大的冰塊未曾消融。
我想也不想，取出一塊大冰塊，抄起銀壺就砸了下去。
碎冰屑中，一顆米粒大小，正在融化的白藥丸赫然顯然。
劉太醫意識到什麼，他用銀針沾取剛融開的藥。
「冰塊中心藏毒！」
劉太醫聲音發。
「快！給皇上催吐。」
陳公公帶著幾個太監，七手八腳撬開皇上咬的牙關，灌下催吐藥。
劉太醫的施針的手都在抖。
幸好，皇上吃下去的葡萄被了出來，皇上的氣息總算平穩，被眾人小心翼翼抬殿繼續施救。
本來在看戲的太后也發現了異常，帶著幾個看戲的妃嬪過來。
前一刻還慈藹的太后，目銳利地掃過殿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