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妃,發生了什麼事。」
我把況跟太后說了。
被押著的古才人如同抓到救命稻草,帶著哭腔喊道:
「太后!太后明鑒!臣妾一片赤誠獻上冰鎮葡萄,劉太醫親自驗過無毒!」
「可經過瑤華宮人之手,不知怎麼染了毒,皇上吃了就這樣了!」
「臣妾冤枉啊!」
30
我被古才人氣笑了。
「古才人莫非當滿殿的妃嬪是擺設?」
古才人不服氣。
「姐姐您是妃,妹妹不過是個小小的才人,們誰敢不幫著你。就是劉太醫,是姐姐來的,肯定是向著姐姐的!」
太后厲聲:「夠了!」
「既然古才人不服,哀家讓你死也死個明白。」
「陳嬤嬤,你帶著人把盆里的冰塊取出洗凈。」
「傳太醫,給哀家把太醫院的太醫都過來!」
太醫們都被來。
一半進殿給皇上看病,一半驗毒。
陳嬤嬤給每個太醫都分了一塊冰,讓他們分別驗毒。
「微臣驗過,冰塊被敲碎前,驗不出來有毒。冰的中心有毒!」
「微臣驗出來的亦如是。」
古才人還想喊冤。
太后可沒了耐心。
「來人,古才人謀害皇上,褫奪才人封號,暫時打冷宮,等皇上醒了決。」
很快,古才人被堵了拉下去。
古才人就是個笑話。
盼了兩年終于升了位份,一刻鐘不到就被薅了。
不過我也沒必要同,完全是咎由自取!
殿,皇上突然在昏迷中搐了一下,間囈語著:
「水好冷……救我……穎初?不……」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不對,若遙……救我!」
劉太醫手一哆嗦,只當是毒藥引發的癡妄。
我卻是一震,冰封的記憶襲來。
當年那個跪在雪地里看著母親被打死的絕,與此刻站在這里的我徹底重疊!
阿娘跪在雪地石階上磕頭乞求的凄慘模樣!
嫡母刻薄尖利的呵斥「滾開!」
打在皮上沉悶而恐怖的噗噗聲!
阿娘最后投向窗我那絕而眷的一瞥!
皇上第二顆葡萄還沒吃完,中的毒不深,劉太醫搶救及時,很快醒來。
得知是我發現藏在冰塊中心的毒,皇上:「遙遙,你第二次救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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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狐疑:「第二次?」
皇上:「是的,當年是遙遙救了朕,冒認功勞的不是,是另有其人。」
殿的眾人恨不能拿東西堵住自己的耳朵。
眾所周知,當年是先皇后救了皇上,皇上對其一見鐘,才有了后面的帝后深。
皇上現在卻說,冒認功勞的不是虞妃,而是另有其人。
其人是誰,不言而喻。
他們戰戰兢兢,生怕是皇上不清醒說出了真相,回頭要找他們算賬。
唯有許昭儀不怕,反而笑道。
「那臣妾可要為虞妃妹妹鳴不平。兩次救了皇上,皇上總得賞什麼吧?」
皇上看向我。
「虞妃才晉了位份,現在晉位也不合適。」
「來人,傳旨,追封虞妃的親生母親為一品誥命夫人。」
圣旨傳到侯府,阿爹立即把我娘抬為平妻,祠堂里也有了的靈位。
我一臉喜意地謝恩。
笑意卻不達眼底。
31
皇上病好之后,把古氏從冷宮提了出來。
「古氏,你為何要害朕!」
古氏大哭。
「皇帝,臣妾怎麼會害您呢!」
「臣妾對您一見鐘,為了進宮差點與家人鬧翻,臣妾那麼您!」
「臣妾只是看不過虞若遙,明明家世沒我好,卻因為天天把嫡姐掛上,一步步高升!」
「當初是皇后娘娘救了皇上,關什麼事!」
被關在冷宮,還不知道皇上已經承認,當初是皇后冒領了我的功勞。
聽到舊事重提,皇上沒了好臉。
「什麼皇后救了皇上!當初救朕的就是遙遙!」
古氏毒害了皇上,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皇上下令古家抄家流放,古氏賜白綾。
古氏磕得頭破流。
「皇上,都是臣妾的錯!臣妾被豬油蒙了心,臣妾罪該萬死,求皇上放過臣妾的家人,他們是無辜的。」
皇上冷哼。
「古氏,你當初害人的時候,就沒想過被你害的人是無辜的?」
「他們有今日,都是你害的。」
古氏又撲過來,抱住我的。
「娘娘,求您了,您說句話,皇上敬您,一定會答應的!我古家上下都會激娘娘的。」
我冷漠地把從古氏手中扯出。
「本宮憑什麼?」
我淡漠的轉開視線。
「拖下去!」
十歲那年阿娘的,早已將我心底最后一不合時宜的同心,徹底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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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侍立刻上前,如同拖拽牲口般,將凄厲哭嚎的古才人拖走。
殿再次恢復寂靜。
蕭逸明看向我,眼神復雜難辨。
「遙遙,你有沒有怪過朕?」
32
怪過嗎?
皇上的名字蕭逸明,初見時他還只是不寵的皇子。
那年深秋的風,如刀子般。
宴會上,幾個得寵的皇子宗親,嬉笑著將七皇子推冰冷的湖水。
他在冷水里撲騰掙扎。
岸上圍滿了人,卻無一人出手救他。
我本來不想出頭的。
我惹不起那些貴人!
我當時的境比他更不好,嫡母和嫡姐向來把我當丫鬟,對外只說是下人的兒。
可是看著他掙扎越來越弱,我還是沒忍住,找了一竹竿遞給他。
人是救起來了。
嫡姐的臉瞬間轉!
眾目睽睽下,一臉嫌棄。
「虞若遙!你這丟人現眼的下賤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