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是我哥的跟屁蟲。
知道我哥是抱錯的假爺那天,我哥給我發消息:
【喂,小寶,你的新哥哥要回家了,你要站在我這邊,等他回家一起給他點看看。】
新哥哥回家那天,我媽把我推到他面前,讓我喚他哥哥。
年穿著的服洗到發白,神郁。
我正打算出言諷刺。
彈幕在我眼前出現:
【來了來了,男配和配要開始合伙排他了。】
【服了,男主已經這麼慘了,好不容易找回家還要被這兩個惡魔欺負。】
【沒關系,別看男主現在可憐,將來可是本書最強大佬,輕輕松松把這兩個惡魔搞破產,無分文,只能蹲在路邊撿垃圾吃。】
那可不行!
我主抱住新哥哥,甜甜地說:「哥哥,歡迎回家。」
那一刻,年郁的眸子亮了。
1
我哥跟我從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錦玉食地養大,是一對人人羨艷的兄妹。
我們家庭條件優越,每年生日,都會在家里的別墅開派對。
特別是我哥沈厭,他有一副好皮囊,績好,會彈鋼琴,帥帥的,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我一直是他的跟屁蟲。
他追校花,我幫他給校花遞書。
他翹課打游戲,我幫他打掩護。
他懶得寫作業,我就熬夜幫他寫。
因為我是沈家收養的兒。
小的時候,我哥逗我說,他是家里的老大,如果不聽他的話,他就會讓爸媽把我扔回孤兒院。
我嚇哭了。
從那天開始,我不知不覺養了討好型人格。
天天追在沈厭屁后面,每天哥哥長哥哥短。
直到這天,我哥又讓我給校花買早餐。
我跑到半路,我哥給我發消息:
【喂,小寶,早餐送到了嗎?】
我跑了半天,累得半死:【哪有那麼快,你知道我們學校食堂多遠嗎,下次我可不幫你送了。】
我哥笑了:【你每次都說不幫,哪次不都幫我了。】
【最近零花錢都給校花買禮了,跑費先欠著,明天的早餐也拜托你啦。】
【對了,小寶,你的新哥哥要回家了,你要站在我這邊,等他回家一起開團給他點看看。】
果然,我一回家就看見我媽帶回來一個陌生的年。
他就站在玄關最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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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髮長得快要蓋住眼睛,垂著眉,沒人能看清他的表。
他穿著洗到泛白的校服,面容清瘦,眼神是不符合這個年齡的郁,手上都是老繭。
看清他的臉,我愣住了。
沈厭已經算是同齡人里很出挑的了,可他竟然跟比我哥還好看。
跟沈夫人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五立,活濃系帥哥,整張臉跟別人不在一個次元。
原來真有人能把落魄和矜貴這兩樣東西,奇異地在一張臉上。
他沈聽聲,是沈夫人被抱錯的親生兒子。
也就是說,沈厭替他了整整十七年的優渥生活。
可是,即便他回來了,沈夫人還是小心翼翼拍了拍沈厭的手,溫地安:
「別張,你還是我們家最重要的孩子。」
我看在眼里。
沈夫人的態度,決定著我的站位。
我打算繼續討好沈厭。
流落在外盡折磨的沈聽聲渾上下沒有一塊好,卻有一雙狼一樣的眼睛。
他什麼也沒說,就這樣無聲地注視著沈夫人,將看得渾發。
沈夫人這才走過去抱住他:「對不起,我的孩子,這些年讓你苦了。」
沈厭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嗤笑一聲:
「媽媽,你們才是一家人,既然你們團聚了,那我走?」
沈夫人慌了,趕推開沈聽聲,跑過去拉住沈厭的手:
「說什麼傻話,你永遠是媽媽最寶貝的兒子。」
在沈夫人看不見的地方,沈厭對沈聽聲揚揚眉,得意地笑了。
沈聽聲始終態度冷冷的,沒什麼表。
好像沈夫人與不他,都沒什麼關系。
只有我注意到,他的神有幾分落寞。
沈夫人對他說:「沈聽聲,你不要跟他計較,這件事,他也是害者。」
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我服了,他一個最大的益者,哪里是害者了。】
【沈厭替他了十七年的優渥生活,沈聽聲卻在那個家暴男手底下,天天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打。】
【這樣的害者,我倒是也想當當呢。】
沈聽聲一直不說話,沈夫人似乎也覺得有點理虧,拉著我的手走到沈聽聲面前:
「來,囡囡乖,哥哥。」
沈厭掐了我一下,對我眉弄眼使了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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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想欺負誰,我一向開團秒跟。
我開始醞釀,看向沈聽聲,抬起下,嘲諷地說了句:「你就是我哥?」
彈幕又出現了:
【嗚嗚嗚,我都不敢看了。】
【配說自己這輩子只有一個哥哥,讓沈聽聲從哪里來的就滾回哪里去,讓他對這個家最后一點期待也沒有了,只剩下無盡的恨。】
【服了,男主這些年過得不人不鬼,好不容易找回家還要被這兩個自私的惡魔欺負。】
【沒關系,別看男主現在可憐,將來可是本書最強大佬,輕輕松松把這兩個惡魔搞破產,無分文,只能蹲在路邊撿垃圾吃。】
破產?撿垃圾吃?
那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