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啊。
沈厭，
你為什麼後來喜歡上了呢？
4
其實雖然沈厭小時候常常說要把我送回孤兒院。
可在我長年累月的討好示弱下，他對我已經很好了。
我有低糖，常常忘記帶糖。
上午第三節課過后就會頭暈。
從那以后，他的兜里總是不厭其煩的揣著幾顆糖。
每當我自己忘記帶，他就會走過來，把剝好的橘子糖塞我里，笑著說：「笨蛋，總是忘帶，真麻煩。」
其實我最近已經不會忘記帶糖了。
但我會故意裝作沒帶。
因為我很偶爾示弱后，哥哥對我的寵。
可喬欣然圍在他邊嘰嘰喳喳：「沈厭，你是妹控嗎，好丟人啊，天天圍著妹妹轉，你這樣會把寵公主病的。」
沈厭上說著啰嗦，可是耳朵卻紅了。
從那以后，他再也沒給我帶過糖。
後來，他的兜里揣著的不再是橘子糖，而是喬欣然容易弄丟的小皮筋。
他的耐心留給了。
輔導功課的時候，會勾著聽撒。
會用本子認真記錄下的喜好。
每一個節日，都會為準備禮。
他拜托我給喬欣然遞書。
拜托我給喬欣然送早餐。
我想，也許他忘了，我是討厭喬欣然的。
為了不讓我哥討厭我。
我只能努力討好喬欣然，裝作不討厭，識圖跟拉近關系。
可最近，我好像快裝不下去了。
橘子糖的甜早就散了。
只剩下里，苦到發。
5
一食堂真的好遠啊。
我跑了好遠，才給喬欣然買到早餐。
喬欣然笑嘻嘻地接過早餐：「真不好意啊，每次都麻煩你。」
沈厭漫不經心地說：「沒事，別放在心上，從小就喜歡幫人跑。
「我妹妹就是你妹妹，你有什麼東西要買都可以幫你。」
這種話我本應該習慣。
但我想到昨晚沈聽聲的話，心突然有點復雜。
他說，哥哥是會照顧妹妹，保護妹妹的。
也許，我的哥哥跟別人不一樣吧。
上課鈴響了，沈聽聲走進教室。
我爸把他安排在了我們班。
他換了干凈清爽的新校服，劉海稍稍修剪過，出好看的眉眼，沒有昨天看起來那麼沉。
不開玩笑的說，他是站在那里，好看得連頭髮都在發。
Advertisement
這樣的人在學校本該會很追捧的。
可是沈厭一大早就打好招呼，不讓人跟他坐同桌。
所以當老師問誰愿意跟他坐一起，沒有人應聲。
沈聽聲的目一點點暗淡下去。
就在老師為難時，我主舉手：「哥，坐這里！」
沈聽聲愣了一下，倏地抬起眼，眸。
彈幕有些困：
【這個妹妹不是惡毒配嗎，我怎麼覺好乖，覺是個好寶寶。】
【肯定是假的，配從小就演，男主千萬別被的演技騙了啊啊啊。】
有同學湊過來問：「沈小魚，他也是你哥嗎？」
沈厭嗤笑一聲：「算什麼哥，又沒緣關系。」
他看向我，眼神略帶警告。
沈聽聲沒看他，徑直走到我旁邊的空位坐下。
側過臉低聲跟我說了句：「謝謝。」
我難得近距離看到他的側臉，忍不住夸了一句：「你睫好長。」
他好像第一次被這麼直白地夸，結輕輕了。
移開視線時，耳尖悄悄泛了點紅。
怪可的。
我心里忽然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有點。
我抿著笑了起來。
沈厭看著我，心底涌起一陣煩躁。
下課，他把我帶到沒人的走廊：「小寶，我做錯什麼了，你怎麼現在跟我作對？」
他俯下：「你是有了新哥哥，就不喜歡我這個哥哥了嗎？」
我輕聲說：「就是不想得罪人。」
他挑眉：「膽小鬼，得罪他又怎麼樣，他敢欺負你嗎？有我呢，我保護你。」
我垂下眼簾，用很小的聲音說：「不是的，你保護不了我。」
可是彈幕所說的未來，我又不能告訴他。
而且......
其實他也，從來沒有好好保護過我。
沈厭不滿地皺了皺眉：「誰說我保護不了你？」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打斷了我們。
我松了口氣。
這節是育課。
一上來就是八百米長跑。
我低糖發作，跑到一半，眼一黑，腳一，重重摔在跑道上。
同學們趕驚呼著圍了上來。
我的子摔破了。
膝蓋的傷口正往外不停滲。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疼得站不起來。
沈厭趕蹲下來：「上來，我背你去醫務室。」
喬欣然看了一眼我的傷口，嘟囔一聲：「沒必要吧，只是小傷，干嘛弄得那麼張。
Advertisement
「沈厭，你這樣會把寵公主病的啦。」
沈厭猶豫了一下。
又是這樣。
總是這樣。
我再也忍不住了：「可是你每天讓他自掏腰包幫你帶早餐，讓他幫你預備著你弄丟的皮筋，每個節日都撒讓他送你禮，一有不會的題就恨不得坐到他懷里，發嗲讓他教，難道你就沒有公主病了嗎？」
6
沈聽聲立刻厲聲制止了我：「小魚，你說的太過了。」
過了幾秒，他嘆了口氣，又走過來扶我：「欣然沒有惡意，你別放在心上。」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
「為什麼無論說什麼，在你眼里都沒有惡意，我稍微頂一句，我就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