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再遲疑。
著微紅的眼眶，用擁抱和親吻回應了他。
05
和秦問在一起的日子，快樂又甜。
當初接近他時懷揣的暗想法，早被我拋諸到了腦后。
畢竟人在幸福的時候，總是格外的大度。
至于以后如何，管它呢？
我從不天真，也從不相信有人會接納全部的、真實的我自己。
但是對秦問。
我放任自己，清醒地沉淪。
在一起半年后的某一天。
秦問下班回到家，遞給我一個禮盒。
「試試這套服，明天有個小型的家宴，我們一同去。」
我微愣，又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去秦家？」
「秦醫生明天要變秦大爺啦？」
秦問是秦家大爺的事，網上早就傳得沸沸揚揚，我若還裝作不知，便有些太過刻意。
果然，秦問沒有反駁。
他扯開笑得肆意。
又卷起食指，輕扣了下我的額頭。
「是啊，秦家大。」
片刻后，他拉著我坐下，細細與我講解著秦家的人關系。
說到陸沉時，他頓了頓。
又神自然地繼續說道。
「他也是個可憐的，父輩欠下的債，也怨不得他。」
從秦問里聽到這個名字，我有些生理不適。
陸沉是什麼樣的人，在里面三年，我想得清清楚楚。
即便他可憐，那也是他母親造的，與秦問半點關系都沒有。
我盯著秦問的眼睛，與他直視。
「你總是這麼平和大度，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如同你這般心開闊。」
「若是你這個名義上的弟弟，站在了你的對立面與你為敵，你又當如何做？」
「你父母辛苦一輩子打下來的家業，難道你就打算這般輕易地拱手相讓？」
相比于我的激，秦問平靜多了。
他斂了斂笑意，安地拉著我的手。
「阿緒，我不是柿子。」
「他拿他該拿的，我沒有意見。可若是他不知分寸地越了界，我也不會與他客氣。」
「從前我不爭，是因為我就一個人。有自己熱的事業，要或不要對我意義不大。」
「可如今我有了你，你若想要，我的便都是你的。」
秦問的自白讓我有些愧難當。
他本是清心寡的醫學圣手，我偏要拉他跳進這名利場。
而他，也從未懷疑過我，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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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陷沉思，秦問又低下頭親了親我的眼睛。
「阿緒，不要想這些煩心事。」
「你腦袋里，只能想我。」
我仰天翻了個白眼。
本以為是大樹底下好乘涼，我在中間攛掇著秦問與陸沉斗天斗地。
不想卻攤上了一個腦。
06
去秦家晚宴的路上，我還是有些忐忑。
秦問以為我是擔心見到他父母，心里張。
一路上將我夸得天花墜。
又道萬事有他，我盡管開開心心吃喝就行。
我們到的時候，人差不多已經來齊了。
秦問也無所謂，他今天回來也只是順應老爺子的要求，過來個面就行。
我料想過陸沉見到我時會到驚嚇，但沒想到他這麼沉不住氣。
端在手中的香檳，竟直愣愣地砸落在地。
秦問皺了皺眉，摟著我的腰從旁邊小心繞過。
我側過臉，余不經意地掃過陸沉。
見他臉上的表五彩繽紛，活像吞了只蒼蠅一樣難，我心中的郁結之氣散開不。
視線匯時，我勾起角，挑眉輕笑。
陸沉抿了，眼中緒晦暗不明。
我沒興趣探究，回過頭挽了秦問的胳膊。
秦父秦母并沒有為難我，甚至沒有過問我太多。
我心里清楚，在他們眼里，我不過只是秦問的伴罷了，能問個姓名，便已經是他們能給到最大面了。
至于其他，我若敢想，那便是不自量力。
「江小姐是江城人嗎？怎麼以前沒有見過？」
用餐時，對面傳來一道聲。
我抬起眼，便看見坐在陸沉旁的生正打量著我。
來的時候秦問介紹過，是陸沉的未婚妻方嘉宜，也是方氏地產的千金。
我擱下刀叉，正準備回答。
一旁的秦問突然將一盤切好的牛排推了過來，又十分自然地將我用了幾口的餐盤拿了過去。
里漫不經心地替我答道：
「江城人多著，總不能每個人方小姐都認識。」
秦母訝異的目落在秦問上，連帶著也多看了我幾眼。
秦問恍若未聞，慢條斯理地繼續吃著我用過的餐食。
被人不痛不地反駁，方嘉宜的面子有些掛不住。
手肘輕輕了一旁的人。
陸沉沉下眼皮。
端起手旁的紅酒，適時地站起來。
「大哥，嘉宜也是關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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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心我什麼？關心好你就行了，我自有阿緒關心。」
秦問放下餐，抬起臉冷聲截斷他的話。
陸沉的臉一瞬間黑得難看。
我在桌下悄悄扯了扯秦問的，他今晚怎麼如同吃了炸藥一般。
察覺到我的作，秦問的左手放了下來，與我握、扣。
又帶起我的手，置于臺面。
「我帶阿緒回家，不是來接質問和猜疑的，大家心中愿意怎麼想便怎麼想，憋在心里就好了。」
「還有你……」
秦問冷厲的目倏地落在陸沉上。
「用餐就用餐，眼睛不要看，阿緒是你的大嫂，放尊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