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完,我和好兄弟睡了。
本以為是雙向奔赴。
結果第二天,他摟著校花宣:「這是我朋友。」
還拍我肩笑:「兄弟睡一覺怎麼了?城里人都這麼玩。」
我拽過他哥就親:「城里哥哥,有空嗎?睡個覺覺玩玩?」
話音剛落,好兄弟一把扯過我,「這種事只能跟我玩!」
他哥扛起我就走:「別理他,他不會,哥教你怎麼玩。」
可我那好兄弟卻瘋了,拼命求我跟他玩……
1
江盛扛起我時,整個包廂瞬間死寂。
「林星,你干什麼?」
江用力把我從江盛上,猛地扯下來。
作暴得讓我踉蹌了一下,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椅背上,痛得我倒一口冷氣。
「你他媽瘋了嗎?這種事ṱù₉是能開玩笑的嗎?這種事……要玩也只能跟我玩,你找他干什麼?」
「你還親他?你惡不噁心,男的都親的下去?你就那麼缺嗎?」
江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都繃了起來,眼睛死死瞪著我。
我有些想笑。
沒有辦法理解他的憤怒。
明明是他說的,那種事是玩玩的。
怎麼現在我說玩玩,就不行了?
還有昨晚上他親我,親的我都破皮了,他怎麼不噁心?
我也是男的,他怎麼就親的下來?
我推開了江盛要過來扶我的手,定定的看著江。
「江,是你說的『城里人都這麼玩』的。我也想當城里人時髦一把,怎麼就不行了?」
我目掃過他后那個漂亮的、此刻正一臉驚愕的校花。
「今天大家是來恭喜你們宣的,恭喜你們。我恭喜了,我先走了。」
2
走出包廂,我手扶住了墻壁。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明明是六月天,可我卻渾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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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小時候經常穿同一條子。
因為他長的快,我長的慢,我媽總是拿他穿不了的子給我穿。
說是省錢。
還說反正我們兩小時候還一個盆洗過澡,從小又一起長大,好的跟一個人一樣,穿同一條子正常。
我們兩同進同出,小區其他的小孩都笑我是他的小媳婦。
每次那些小孩說的時候,江都要跟他們打一架。
還要非常大聲的跟那些小孩說他是直男,才不是喜歡男人的怪。
我笑笑,附和說我也是直男。
所以當昨晚上滾床單的時候,我以為他跟我一樣,是假裝的直男。
昨晚上他很兇狠,弄的我渾都是痕跡。
他要了一次又一次,在我里面,一遍又一遍的說我。
我以為我們兩心意相通。
可今天早上我起來,整個屋子都找不到他。
接著就是他打電話給我,我出來聚餐,說是有驚喜要給我。
我以為是他要對我表白。
我把我柜里面的服都翻出來了,一件一件的對著鏡子試穿。
沒想到是帶著校花來宣。
我坐在他對面,看著他摟著校花給剝蝦,給夾菜……
我靜靜的吃著我跟前那盤,我最討厭的炸蛋。
不是蛋不好吃,是因為我蛋過敏。
江是知道的。
以前跟江吃飯,他從來不會點蛋的。
我剛剛聽了一耳朵,好像是校花喜歡吃炸蛋。
2
就在我吃下第三口蛋,著過敏的時候,江盛過來拍了一下我的肩。
「星星你怎麼不說話?不會是因為昨晚上的事吧?好兄弟睡一覺怎麼了?城里人都這麼玩。」
城里人都這麼玩?
我抬眸,兩眼放的看向我右手邊坐著的人——江盛,江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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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江,一把拽過江盛的領。
「城里哥哥,你有沒有空?有空來睡個覺玩玩?」
江盛眸悠悠,角翹起,一把扛起我。
沒想到江發瘋了……
3
我后背著墻,蹲在包廂門口的地上,雙手抱著我自己。
努力的想要平靜。
想要從剛剛的記憶中出來。
忽然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猛地穿過我的膝彎。
瞬間騰空!
「啊!」我短促地驚呼一聲。
下意識地手想抓住什麼穩住自己,卻只抓住了某人肩膀上括的襯衫布料。
江盛把我抱了起來。
標準的公主抱。
抱的我,很是有些臉紅。
我一大男人,怎麼能被另一個大男人公主抱?
想要下去,可他抱的很穩。
他抱著我往門口走去。
他的步伐很穩。
「別理他。江有病,會間歇的發病,你是正常人,不跟神經病計較。」
江盛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
我聽著,還聽見了他那快速的心跳聲。
我剛想說點什麼緩解一下尷尬,就又聽見他說:
「他不會玩。」
「哥教你玩。」
?
玩什麼?
不是,剛剛那只是我跟江之間的……玩笑,不是真的要……
大哥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4
「江盛哥……放我下來,我能走。那個,我家里還有點事,我得先回家了。」
我話說的有些莫名的磕。
其實我怕這個隔壁的鄰居哥哥江盛。
我跟江是同歲,江盛比我們大了四歲。
他還是超級學霸的那種,績好到可以跳級,不用高考,直接被保送的那種。
我只是一個長到十八歲,個頭才只有 178,績也不出眾的明人而已。
我每次犯錯,我爸媽都會說:你看看人家江盛多乖,多聽話,都不用父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