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陳妄,我艸你大爺......」
沒過三秒,陳妄就發來了一個「貓貓順」的表包。
「乖,到了錄音室跟我說。」
陳妄的語氣像哄小孩。
我簡直氣不打一來。
這人,擺明了是要用這段錄音威脅我!
好,好,好的狠!
我磨著后槽牙,快要把屏幕碎。
「好的,陳妄老師(呵呵臉)。」
4.
后半程,陳妄不再擾我。
可我心里卻莫名涌上一煩躁。
我點開陳妄的頭像,返回,又開點。
反反復復,不知來回多次后。
手一,點進了他的朋友圈。
眼,是幾張有些眼的照片。
在看清一后,我的心「咯噔」一沉。
隨即,似炸裂的鼓點,怦怦怦狂跳起來。
陳妄的朋友圈,設置了僅半年可見。
而距離殺青那日,正好,過去了半年。
殺青那晚,我和陳妄炒了次「告別飯」。
彼此翻來覆去,用盡全力。
事后,陳妄把快虛的我擁懷中。
我見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糾結,決定主開口。
為這段上不得臺面的關系劃上句號。
「陳妄,以后我們就不要再聯系了吧。」
陳妄摟著我的手一僵。
垂眸時,眼底似墨翻涌。
「認真的?」他問我。
平靜的語氣,聽不出一緒。
見我點頭,他沉默半晌。
又像是如釋重負般,輕笑出聲。
「OK,正合我意。」
在和陳妄達了共識后。
第二天,我就拉黑了他的聯系方式。
我本以為,屬于我的戒斷期會很短。
然而,我卻開始整宿整宿的失眠。
我試圖用褪黑素幫助睡。
可當那悉的影再次夢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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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驚醒,原來,自己從未「出戲」。
後來,我去泰山看了日出,去北海吹了海風。
還去了普陀,和佛祖說了一肚子話。
我的心逐漸回歸平靜。
想起陳妄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
只是偶爾,當我為眼前的景驚嘆時。
還是會因旁無人分,而涌上一瞬的失落。
我把旅途的點滴發布在了微博里。
作為一個 18 線糊咖,我的寥寥無幾。
比起朋友圈,微博更像是我的私人領域。
可當我翻開陳妄的朋友圈時。
我才發現,這趟旅途中,竟從不是只我一人。
當我拍下泰山日出的瞬間,并配文:「日出麼?」時。
陳妄在同樣的拍攝位置,記錄下三天后的日出景。
發在了朋友圈,配文:「很。」
當我在酒館里,拍下凌晨的北海,并配文:「還有人麼?」時。
陳妄也在幾天后的凌晨更新了朋友圈。
圖里,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晃著玻璃杯。
背景音消去了酒館里的喧鬧。
只剩下陣陣海浪,翻起浪花時的聲響。
而配文,則是讓朋友們不著頭腦的兩個字:
「我在。」
心臟像是被人狠狠了一把。
又酸又。
理智告訴我,不要再往上翻了。
可手卻不控制地劃過了屏幕。
普陀山,靈魂的圣地。
我在那里待了一周,和佛祖說盡了心事。
離開時,我拍下寺廟的一角。
配文:「希佛祖,不要嫌我太能說。」
我本來已經忘了自己那時的心。
可當我看到陳妄配文:
「想問問佛祖,你同他說了什麼」時。
當初那種種的緒,驀地翻涌上口。
我突然害怕,佛祖真的給陳妄托了夢。
將我那的心事,一一告訴了他。
當初,我虔誠地拜了一周的佛。
卻在離開的那天,選擇放過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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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對不起,我想我該走了。」
我站起,自嘲地苦笑著:
「畢竟,不管我再來多次,也還是放不下他。」
是的。
我忘不了陳妄。
我的戒斷一旅,終是在那天,宣告了失敗。
5.
「檀櫟,你眼睛怎麼紅了?」
錄音室里,陸導盯著我的眼睛,一臉關切:
「是昨晚沒休息好麼?」
我眨了眨還有些酸脹的眼睛。
尷尬地「嗯」了一聲。
「對了,你和陳......」
「我和陳妄昨晚什麼也沒發生!」
聽陸導吐出「陳」字,我心一。
不等話說完,就口而出。
陸導沉默了。
來回打量了我幾眼,神有點復雜。
「你昨晚......和陳妄在一起呢?」
不是?這話是什麼意思?
見我一臉怔愣,陸導又說:
「昨天你喝多了,走的時候,說是你經紀人來接你。」
「啊?啊......」
陸導的話,竟讓我想起了些零碎的片段。
我只能胡扯一通,試圖把剛才的自圓回來。
「靜姐,臨時有事,就要陳妄送了我一程。」
昨晚飯局上,陳妄語氣溫地接了個電話。
大家調侃問他,是不是朋友。
可他只笑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聽著陳妄故意引開了話題。
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
我心里的酸水,一個勁兒地往上冒。
後來,陳妄的電話又響了。
我狀似不經意地瞟了一眼。
看到上面顯示的「最」二字時。
眼睛連帶心臟,都跟著刺痛了一瞬。
這次,陳妄出去接了電話,半天也沒再回來。
而我悶著頭,不停喝著酒。
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聽到陸導問我,用不用讓司機送我回去。
我忙擺手,騙說,靜姐馬上就來接我了。
可沒想到,在我獨自離開時,卻撞見了陳妄。
陳妄正盯著指間緩緩燃燒的香煙發呆。
月拉長了他的影子。
在寂靜的夜里,他看上去是那麼的孤寂。
「陳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