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陳妄哀怨的口吻逗樂。
忙抱住他猛猛親了幾口。
然后,親著親著。
就又被他稀里糊涂地帶上了床......
陳妄出院后的第三個月。
我們一起去泰山看了日出。
去北海的小酒館喝了酒。
還去了普陀,向佛祖還愿。
「檀櫟,你知道麼,我的朋友圈,僅你可見。」
陳妄一手牽著我,一手拿出手機。
「只是,還有一條朋友圈,僅我自己可見。」
他翻出那條朋友圈,重新設置了一下。
沖我抬了抬下,示意我看手機。
我點開陳妄的朋友圈。
最下面新顯示的那條,是殺青后的第二天。
陳妄發了一張照片。
那很遠的、模糊的背影。
我一眼就看出了是我。
而配文寫著:
「我騙你的。」
「其實,我一點也不愿意。」
殺青那晚,在我說出斷了后。
陳妄說:「Ok,正合我意。」
可原來,他和我一樣,都在逞強。
我放下手機,認真問他:
「陳妄,旅途還有最后一站,你要和我一起去麼?」
「去哪里?」陳妄疑。
我用力握住他手,一字一頓道:
「我家。」
13.
我和陳妄來到了我的家鄉。
一個依山傍水的三線小城市。
這幾天,我帶他去了很多地方。
甚至,還把他領到家里。
以好朋友的份,吃了頓飯。
我媽和我弟都很喜歡陳妄。
只是,我也沒想到。
我和陳妄親,會被我弟撞了個正著。
「哥?你們在干什麼!?」
見我弟沖上來就要揍陳妄。
我忙捂著他的把他拉進房間。
關門,上鎖,一氣呵。
「檀朔,我在和陳妄談。」
一開口,我就給我弟扔了個重磅炸彈。
見他一臉驚恐,又要喊。
我忙警告道:
「不準說出去,尤其不能讓媽知道!」
「要不,我就把你 7 歲還在尿子的事,告訴你的暗對象!」
「你、你、檀櫟,你是個人麼!」
我弟憋Ṫûsup3;得臉通紅,忿忿不已:
「你拍個戲怎麼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他問我:「你兩不是認真的吧?」
我支支吾吾:「嗯......怎麼不是呢......」
「檀櫟!你瘋了?」
我弟瞪大了眼。
隨即,像想起了什麼。
臉頓時更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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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兩天,把媽給你的玉牌拿走了。你不會要送給他吧?」
見我點頭,檀朔一臉崩潰。
「那玉,咱倆一人一塊,那是媽給未來兒媳婦的傳家寶!」
「你這就要送出去了?還是送一個男人!?」
「陳妄不就是我媳婦嘛......」
我了鼻子,有些心虛。
檀朔生無可地看了我一眼。
徹底不說話了。
我當他默認了我兩一間的約定。
打開門,趁媽沒回來一前,拉著陳妄溜一大吉了。
14.
我弟的事就像一個小小的曲。
并沒有影響到我和陳妄的。
只是,靜姐這邊突然通知我接了個商務。
我看了一眼時間,正好卡在了陳妄生日前。
于是,加班加點,終于提前完了拍攝。
在陳妄生日當天,趕了回來。
陳妄請了幾個關系好的朋友。
他從不避諱我和他一間的關系。
這些人,我或多或都見過幾面。
只有一個姑娘,我有些眼生,不由地多看了兩眼。
「陳妄,給,生日快樂。」
我把裝著玉牌的盒子遞給陳妄。
墊腳想親他一口,他卻恰好偏過了頭。
落在了陳妄的臉上。
可他并沒有回親過來。
而是打開盒子,看了眼玉牌。
「謝謝,我很喜歡。」
「那我給你帶......」
我話還沒說完。
陳妄就把玉牌隨手放在了茶幾上。
他對我笑了笑。
我看著他的眼睛。
不知怎的,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對了,檀櫟,我也有禮要送給你。」
「你過生日,送我什麼禮呢?」
陳妄今天太奇怪了。
我皺起眉,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麼。
直到,一段錄音,從音響里傳來。
「檀櫟,你和陳妄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討厭他麼?」
是......靜姐的聲音。
我一怔,隨即,聽到了再悉不過的聲音。
「對啊,我是很討厭他。所以,我才要把他釣到手,再一腳踹了他啊!」
錄音里的「我」,笑嘻嘻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陳妄現在對我也不過玩玩而已。只是,他太高估自己了。」
「等他淪陷,我會立馬。靜姐你放心,這場游戲,我注定是贏家。」
腦袋像被重狠狠砸過。
我張張,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錄音里的四句話,一遍又一遍循環播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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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再說話。
也沒有人,表現出一的驚訝。
好像所有人都提前獲知了。
這場對我蓄謀已久的公開刑。
陳妄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
「噌」地一聲,火苗燃起。
又被他一口氣吹滅。
「檀櫟老師,Game Over~」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眼里的意被無盡的嘲諷取代。
「不好意思,這次,是你輸了。」
15.
「陳妄......」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我才聽到自己平靜的聲音。
「你說的對,是我輸了。」
我扯了扯僵的角。
本想無所謂地笑一下。
可余瞟到旁的鏡子上時。
才發現自己,笑的比哭還難看。
就像腳踩在刀尖上的人魚。
我忍著鉆心的痛。
一步步走到陳妄面前。
彎下腰,拿起了茶幾上的玉牌。
轉一際,手腕卻被一把握。
「檀櫟,別這麼小氣。」
陳妄聳了聳肩,狀似無奈:
「送出去的禮,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你這樣,會讓我誤以為,」
他頓了頓,像是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