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朝堂文里的渣攻,一邊引小皇帝嘗果,一邊跟將軍和丞相糾纏不清,合謀打算把他拉下皇位。
不料將軍和丞相對小皇帝深種,忠心耿耿,最后我計謀敗,被押大牢。
本以為就此完任務,即將解。
深夜,小皇帝紅著眼握住了我的腰:「皇叔,你多跟他們說一句話,我都嫉妒得發狂。」
「皇叔,現在,你終于是我的了。」
不對勁!
我哭了,不是說小皇帝是嗎?!
1
把燕洄哄睡后,我隨便披了件外就出了寢殿,蕭逸安一軍裝在外面候著。
見我出來,拱了拱手道:「王爺。」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坐。
他卻盯著我的脖頸錯不開眼。
那上面有剛剛燕洄留下的痕跡,鮮紅,一路如開花般蔓延到領里面。
蕭逸安結滾了滾。
「主人……您不是說,跟小皇帝是逢場作戲嗎?怎麼……」
我微瞇起眸子看向他,從剛剛開始,他的視線便一直落在我的脖頸,蹙著眉,臉難看。
攻一他這是吃醋了?
十年前,我穿到這本書中扮演渣男,剛一穿來,系統就聯系不上了,我只知道我的任務是讓主角上自己,然后對他心。
穿來得太早,那一年,老皇帝死了,主角繼位,八歲的小孩坐在龍椅上可憐得不行,那雙大眼睛眨啊眨的,把我的心都萌化了。
彼時,我是唯一的異姓王,權傾朝野,他們都說我會把小皇帝趕下臺,自己繼位。
他們想錯了,我一個社畜,沒那麼大野心。
這些年,我又當爹,又當媽,終于把小皇帝給養大了。
他也極其依賴我,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我渣他了。
可我怎麼舍得?!
他可是我從一個糯米團子養大的啊!
養系的殺傷力是什麼?!
是初見他時,臉上有可的腮腮到現在刀削般的下頜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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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原先在朝堂上慌張無措,懵懂無知,再到現在的運籌帷幄,生殺予奪。
我舍不得,但也不得不做。
因為主角不是我的,我只是個渣攻,他的姻緣另有兩人。
一位年名的將軍,一位名滿天下的丞相。
這兩人也跟我多有糾纏。
現在背地里是我的幕之賓。
蕭逸安,原本是我的影衛,得知他是攻一后,我放他去投軍,建功立業,如今年紀輕輕已經了大將軍。
祝錦榮,原是我的門生,他出寒門,進京趕考差點死,是我路過救了他,他也爭氣,文采斐然,一舉奪魁,位居丞相。
「主人?」
我的思緒被這聲主人拉回。
蕭逸安兩只眼睛盯著我,像是狼:「您不會是喜歡上小皇帝了吧?」
我的心頭猛地一跳,臉瞬間變了:「十一,什麼時候本王的事也容你置喙了?」
「屬下知錯!」蕭逸安猛地跪了下來。
我抬手了他的頭,我這渣男現在跟他倆也多有曖昧。
蕭逸安抬頭,眼眸亮晶晶地看著我,如一只小狗:「主人很久不喊我十一了。」
他突然解開了自己的服,出了結實的膛。
飽滿,小麥的皮發亮,上面還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他有些興道:「主人,這是您讓我訓練的那批兵,已經能傷到我了!」
我沒有看到他像小狗求夸的姿態,反而抬手上了自己的。
很好,薄薄的一層。
媽的!攻一這是來我面前顯擺材來了?
但我只是扯了下角:「十一,你做得很好。」
2
「主人,您要不要去看看?」蕭逸安期待地問。
那些兵養在王府道的后山,是我準備宮的最強助力。
不過他們早就被蕭逸安招安了,明面上聽我的,暗地里全聽他的。在我謀反失敗后,他們是蕭逸安送給燕洄的禮,了小皇帝最得力的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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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去看他送燕洄的禮?
我才不去!
我還未說話,屏風后走出一個人。
燕洄打著哈欠,眼尾泛著紅,上的睡袍隨便搭著,出膛和八塊腹。
此時蕭逸安的膛也著,燕洄睜開了眼,看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馬上就要撞到一起了!
這可不行!
我猛地轉,一把將燕洄的服攏好,慌中我的鼻尖過了他的側臉。
我一邊將他的服系好,一邊朝蕭逸安訓斥道:「十一,還不快把你服穿好!」
燕洄瞇著眼瞥了蕭逸安,突然著我的下,低頭吻了過來。
熱的從上炸開,我渾都像過電流一般,連呼吸都忘了。他撬開我的牙關,舌頭靈巧地了進去,有技巧地掃每一寸。我緩緩地睜大了雙眼,纏的呼吸燙得我腦袋遲鈍,連腰都了。
燕洄好會親啊……
不知過了多久,燕洄放過了我。我懵懵地看著他,上的重量全在他的上。他朝我笑了下,眨著桃花眼撒:「皇叔,好困啊,再陪我睡會兒吧……」
我心跳都跳了半拍。
我朝蕭逸安揮了揮手:「十一,你先回去罷。」
燕洄盯著他凌的前襟,我也看了過去。
蕭逸安這廝,背地里跟我主人主人地得歡快。
大半夜居然袒過來勾引燕洄!
也是,他們才是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