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瞥著他:「君前失儀,回去領罰!」
蕭逸安結滾了滾,手背上全是凸起的青筋,他跪在地上道:「遵命。」
回到將軍府后,卻一邊拿鞭子自己,一邊著氣,呢喃著:「主人。」
3
氣方剛的,早晨醒來,我不可避免地升旗了。
攻三沒有吃的權利,我不是沒想過,但是只一下就被電萎了,后面我即便是忍到極致,也不敢逾越。
這次我剛要起,燕洄睜開了眼,手攬住了我的腰,握住了。
我呼吸一窒,睜大眼睛看著他,燕洄紅著耳朵,好好為我炫了把他的手藝。
最后時刻還吻了吻我的耳垂,我悶哼一聲,弄了他一手。
他笑地看著我,招呼宮ẗū́ₐ凈手。
上朝時我在神游,燕洄喊了我兩聲,我才回神,怔怔地看著他,他什麼時候會做那個的?
他讓人給我搬了把椅子。
我剛坐上,后那些守舊派頓時警鈴大作,連氣都不順暢了。
禮部尚書拼了命地我,挑剔我最近重用的人,最后看向蕭逸安,他最近打了勝仗,風頭正盛,于是問他:「這件事,蕭將軍怎麼看?」
蕭逸安側目看著我,出獠牙笑:「我站著看。」
「啊?」尚書老頭傻了,了額頭上的冷汗,然后轉頭看向祝錦榮,他從寒門一路晉升,如今位居丞相,才華橫溢,風頭無兩:「祝丞相,怎麼看?」
祝錦榮笑盈盈地,吐出的話卻冷若冰霜:「王爺怎樣做都有他的道理,臣不看。」
那尚書指著我,撲通一聲摔在地上:「你、你、你……你們!」
「陛下!臣當道,國將不國啊!」
蕭逸安一把抓住了他的前襟,聲音像是淬了毒:「王爺殫竭慮,事事以……陛下為先,你說誰是臣呢?」
祝錦榮冷笑一聲:「尚書府公子最近為了一個青樓倌兒一擲千金,大人看不懂朝局還是回家教訓兒子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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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嚇得大氣都不敢,臉慘白,一時間大殿上靜若寒蟬。
我輕咳了聲,蕭逸安放開了禮部尚書。
他冷汗直流,面容灰敗,說著要以死明志的話,就要一頭撞在柱子上。
蕭逸安捉住了他的后領子,他了一跤,一下撲倒在地上。
覺世界都靜了兩秒,我笑了兩聲,滿朝頓時哄堂大笑。
燕洄年后,我并沒有放權,異姓王份尷尬,守舊派怕我混淆皇族統,背地里把我罵得狗淋頭。
還天天寫奏折彈劾我,說再不把我殺了,我就會謀朝篡位。
他們說得不錯,我這個渣男,勾著蕭逸安和祝錦榮為我做事,還玩弄燕洄的,聯合他倆發宮變,把燕洄拉下皇位,帶到后宮辱,最后兩人合力才把燕洄救下。
燕洄對我死心后,攻一攻二上位。
我剛要起,燕洄走了下來,站在我的旁邊,牽住了我的手,轉頭沖尚書罵道:「我看你是老昏頭了,皇叔夜夜對朕傾囊相授,豈是你能置喙的!」
傾囊相授?
我老臉一紅。
我天天帶著燕洄看戲聽曲,尋歡作樂,半分東西沒教過他,還想把他引歧途。
他說的那個囊,怕不是今早上弄他一手的那個。
4
下朝后,祝錦榮故意慢了步子,走到了我的旁邊,然后從袖子里遞過來一個拜帖。
「今日府中設宴,老師您能來嗎?」
我笑著接過去:「當然。」
這是一個重要的劇點。
蕭逸安和祝錦榮兩人的府邸只一墻之隔,他們早就找人挖好了地道。
此番邀請我去赴宴,也是為了向燕洄揭發我私養兵Ṭųsup1;、意圖謀逆。
燕洄不信,但開始對我提防。
我察覺不對,及時發宮變,弄了個傀儡扮作燕洄,把他綁在了后宮,夜夜辱他。
他越來越失,在蕭逸安和祝錦榮救了他后,他哭著一刀捅死了我,最后抱住自己嚎啕大哭。
蕭逸安和祝錦榮心疼地陪著燕洄一步步走向,燕洄慢慢對兩人心,最后他們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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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去。
但傻掉線系統又在電我。
腰被人從后面圈住,燕洄手拿走了我手上的燙金拜帖,在我后撒道:「皇叔,你怎麼不等朕?朕好困,想回去補覺。」
燕洄的膛著我的后背,上的溫度也隨著淺薄的布料傳來,我不自覺地放松下來。他下蹭著我的耳尖,我突然發現,燕洄竟然已經比我高了這麼多。
說起來,四個人里,181 的我好像變了最矮的。
攻一、攻二比我高,我理解,怎麼也比我高?
難道是這些年我把他養得太好了?
祝錦榮臉發白地看著燕洄圈在我腰上的手,識趣地退下了。
應該是吃醋了。
原來現在他們兩個就已經對燕洄心了。
我很不爽。
我側頭一口咬上燕洄的,他輕輕一抖,然后加深了這個吻。
味在口腔中蔓延,我心疼地了他上的傷口。
燕洄攬著我走進寢宮,隨手把拜帖扔到了桌上。
「等等,臣還沒看。」
「不用看,祝錦榮寫的拜帖,最酸了,皇叔還是陪朕睡覺罷!」
等把燕洄哄睡,我從床上下來,無聊地翻開了祝錦榮的拜帖。
祝錦榮親筆寫的,書法造詣頗深,就是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