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洄說得對,祝錦榮就是酸,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拜帖里給我這個異姓王表白呢。
5
祝錦榮府上的酒比皇宮里的還要好喝。
他是我最聽話的學生,酒坊是我贈與他的,他做得很好。
推杯換盞間,祝錦榮和蕭逸安對上了眼神,我裝作酒力不勝,醉倒在桌上。
舞姬在我面前轉來轉去,我頭暈眼花,等再次睜眼,他們三人全都不見了。
我扯了扯,苦笑了下,又悶頭喝了一口酒,本想順著劇走下去,可越想越氣。
蕭逸安當著我的面對燕洄坦,祝錦榮更是在燕洄親我的時候冷了臉。
他們肯定會在地道里勾引燕洄!
燕洄一直被我養著,害時,那雙桃花眼眼尾都是紅的,漂亮極了。
我跟蕭逸安和祝錦榮不過是逢場作戲,燕洄我是真喜歡。
也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養大的,乖巧、可。
我腳步虛浮地朝地道走去。
越往里走,聲音就越清晰。
「如陛下所見,這些兵全是老師養的。」
是祝錦榮的聲音。
「朕不信,皇叔養這些,一定是想送給朕,當做生辰賀禮,朕知道的。」
蕭逸安冷道:「陛下錯了,賢王只是想要謀朝篡位。」
燕洄沉默了。
蕭逸安嘆了口氣:「陛下,我帶您去里面瞧瞧,您就知道了。」
我心口一涼。
蕭逸安和祝錦榮這就開始揭我的真面目了。
此地不宜久留!
我剛轉就對上一雙琉璃般的眼睛。
祝錦榮靜靜地站在我的后,那雙清冷的眼睛里滿是打量。
他向我走近,輕聲道:「老師,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的心撲通撲通地快跳起來。
我的影衛都沒帶,現在還喝得腳步虛浮,醉態盡顯。據我所知,蕭逸安是有武功的,若是他現在要殺了我,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屆時,劇就全崩盤了!
幾乎是一瞬間,我裝作爛醉的樣子,蹙眉了太,一,直接搭在了祝錦榮的上,疑地問他:「小錦?我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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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您喝醉了。」他攬著我的肩膀,角揚起一抹笑容。
他掰著我的下頜迫使我抬頭,我眼中盈著水看向他,他怔愣地看著我,然后了把我的耳垂:「老師,你的耳朵好紅。」
我朝他笑了一下,祝錦榮面容白皙,俊朗非凡,我掐了掐他的臉:「小錦,你一點也沒長殘,還是這麼好看。」
不愧是書中主角,一個比一個帥!
我這個攻三,也不例外。
「好……好想……」
祝錦榮結滾了滾,直勾勾地盯著我的,呢喃的話我聽不清。
我不自覺地靠近:「小錦,你說什麼?」
祝錦榮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熱意慢慢爬上我的脖頸。
他突然看到了我脖頸的紅痕,一瞬間眼眸冷了下來,修長的手指抬起,著那塊:「老師,這是小皇帝弄的嗎?」
好疼!
我拍開他的手。
吃醋也不能掐我啊!
什麼小皇帝,明明你也沒比他大幾歲。
「老師,你不是說你們不會發生關系嗎?」
我倒是想啊!可電流非是不讓啊!
「我們還沒做到最后一步。」
蕭逸安聞言松了口氣:「老師……」
「皇叔!」
燕洄撲到了我的上,把祝錦榮撞到了一邊去。
我了手,祝錦榮握著我的手,皮都給我掐紅了。
吃醋又抓我,疼死了!
燕洄來了,暫時不會死了,我把他甩開,抱住燕洄,寵溺地燕洄的頭。
我著嗓子道:「陛下,臣的頭好疼,臣找不到你,能不能帶臣去睡覺。」
「臣好困,沒有你,臣睡不著。」
這話剛落,趕來的蕭逸安和祝錦Ṫű⁼榮的臉頓時蒼白如紙。
我想,是被我這段話氣的。
6
第二日醒來,小廝通報,蕭逸安已經在外廳等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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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來,就暗示我屏退左右。
下人關上房門,蕭逸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出虎符:「王爺,三十萬大軍已經按您的吩咐駐扎在城外,地道中的兵也全部整裝待發,就等您一聲令下!」
蕭逸安這是等不及,來催我謀反了。
昨天揭了我的罪行,今天就想跟燕洄驗證。
真了真心了。
「不急,前些天你不是想我去看看他們嗎?我今日無事,可以跟你一起去看看。」
蕭逸安唰地把上了,小麥的膛上有幾道紅痕,他亮著眼眸看著我:「主人你看!小虎已經可以傷到我了!」
蕭逸安這什麼病,不就服!
是,我知道能傷到他不容易,但也不用天天被打吧?我購置的那些木樁人不要錢嗎?
小虎我倒是有些印象,是我跟蕭逸安外出時在狼群里救出來的,沒想到現在他都這麼厲害了,我有了點興趣,心里也有些期待。
通過地道,兵被蕭逸安養在一院子里,院子很大,是ŧŭ⁵我花錢購置的。
見我來了,一個個跪在地上朝我行禮,年紀小的幾個孩子抱著糕點塞給我,全是我吃的。
我一邊吃,一邊看著他們練,小虎被蕭逸安教得很好,一招一式,全有他的影子。
看得我心,我拍了拍手站起來:「小虎,你能不能教我幾招?」
小虎今年十三歲,已經快跟我一般高了,見我喊他,臉通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我,然后大喊一聲:「好!王爺,我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