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對燕洄破口大罵。
越罵,他越是用力。
我就是那雨打的殘花。
等我再次醒來,燕洄在我旁邊看著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一晚上沒睡,但我知道他肯定沒有跟蕭逸安和祝錦榮睡。
不然,他不可能這麼有力!
他作勢要來吻我額頭,我躲閃了下,實在是嗓子啞了,沒法罵他,他卻冷了臉,按著我的腦袋,非要把吻落在我的額頭。
得。
又被電了下。
傻系統掉線十年,電流的威力已經很小了,不疼,但爽。
無語的。
「皇叔,睡飽了嗎?」燕洄在耳邊道。
我到后的弧度,瞪大了雙眼:「你……還來!」
燕洄在我耳邊一直喊:「皇叔,皇叔……」
我從八歲把他養大,養了他十年,這種背德讓我頭皮發麻。
我著手捂住他的:「別喊了……」
他在我耳邊喊道:「沈卿……」
我瞳孔失焦地看著他,突然渾一,腦中白乍現……
沈卿是我在原世界的名字,這異姓王跟我同名同姓,那瞬間像是把我虛無的靈魂按進這軀殼。
8
燕洄把我帶到了后宮,拴在他的寢殿中,連條子都不讓穿。
下朝后,他修長的手指遍了我的全,我被他伺候得眼含淚,他惡劣地掐了我一下:「皇叔,你真是養了兩條好狗!」
我了一下,半晌,才反應過來燕洄說了什麼。
好狗?
是指蕭逸安和祝錦榮嗎?
對啊,現在燕洄一心都在我上,劇早就崩到沒邊了,結合最近燕洄臉很差的樣子,那些兵應當還在蕭逸安手里。
他們要做什麼?
燕洄特別忙,又去理公務了,伺候我洗漱用早膳時,有個小太監一直頻繁地看我。
之前那些頭都不敢抬,我打量著他,心中一震,朝他招了招手:「你過來給本王穿鞋。」
那小太監走了進來,一抬頭,我就看到了他黑亮的眸子。
「小虎!」
他跪在地上給我穿鞋,小聲道:「王爺,今夜丑時,將軍會派人來接應你,屆時……」他塞給我一包藥:「你把這個下在狗皇帝的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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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藥的手了:「有毒嗎?」
小虎點了點頭。
我把藥包藏在了袖子里。
要我毒死燕洄?
燕洄夜里又按著我要了很多次,我強撐著困意,著下了床給他倒了一杯水,「流了這麼多汗,喝點水再睡吧。」
燕洄眼睛盯著我,我被他看得渾發,一時間都懷疑他知道我手里有藥包。
他喝了,我抱著他,哄他睡。
燕洄睡著前,一滴淚順著眼尾落,我抬手幫他抹掉了。
我是給他下了藥,但不是毒藥,幾天不合眼了,確實應該好好睡一覺。
9
把燕洄的手掰開,我跟著小虎一路彎彎繞繞,上了來接我的馬車。
顛簸中,我在馬車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覺有人在咬我的。
我睜開雙眼,不甚清晰的視線里,是蕭逸安一把將祝錦榮薅了下去,然后在他臉上給了一拳。
他了下角流下來的,回敬給蕭逸安一拳。
兩人打的不可開,我坐起來,聽到他們口中有親的字眼,但我有點低燒,聽不明白。
「老師,你沒事吧?」祝錦榮撲了過來。
蕭逸安也連忙來到了我的面前:「主人……」
我看著這倆人有點頭疼。
竟然一頭栽倒下去。
等再次醒來,我又被綁了,不過能覺到我下被抹上了藥膏。
祝錦榮坐在床邊溫地給我吹藥。
等我喝完藥,他拿著帕子給我,著著,就低頭吻了下來。
?
我推搡著他,把藥碗都打碎了,他卻拿著我兩只手腕,往后一擒,迫使我揚起了頭,這樣親得更方便了。
舌頭被他吮得發麻,他松開了我,紅齒白,一白,笑得像個艷鬼:「老師,你乖一些,我會讓你舒服的!」
我的心臟撲通撲通快跳起來。
瘋了!
祝錦榮瘋了!
但因為我屁還沒好,祝錦榮眼里劃過一狠戾,他笑地放過了我,然后在上朝時懟得燕洄下不來臺,氣得他把東西都摔了,一回寢殿又看到空空的床榻,人更瘋了。
祝錦榮上朝后,蕭逸安過來給我送早膳。
他們之前背叛我的事我都已經懶得提了,只是問他:「祝錦榮是不是有病?」
蕭逸安臉一變:「他怎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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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我。」
咔嚓一聲,碗裂了,湯灑了蕭逸安一手,他拿著手帕一寸一寸地自己的手指,然后出腰間一把匕首,遞給我:「主人,他下次再親你,直接一刀把他捅死!」
我拿著匕首,冰涼的傳來,手有點發抖。
真要捅死?
不太好吧?
10
蕭逸安怎麼除了毒人就是捅人?
還是毒皇帝,捅丞相。
我還是太低估他了,他還要謀反。
蕭逸安不愧是攻一,做事滴水不,帶著兵直搗黃龍,把皇宮圍了。
就在這時,腦中叮咚一聲,系統上線了。
【哎呦,累死我了,宿主我最看好你,這個位面沒出什麼事吧?】
然后它就看到了眼前的場景。
燕洄被一圈侍衛圍著,手中拿著寶劍,臉上和龍袍上全是鮮,蕭逸安帶著一群兵正在廝殺,祝錦榮護著一群朝臣,站在最上面,也拿著把劍。
而我,就站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