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曄若是知道,他越花云璧,我的便越破敗,他會作何想?
我恍惚一瞬,而后拿帕子去拭鼻。
可直至素帕全部染紅,都沒有止住,還是在一直往下流。
我踉蹌的往外走走去,臨到冰湖邊,看著冰面上裂開的口子,我沒有猶豫將手中的木匣子扔了進去。
“噗通”一聲,沉湖底,再無水花。
第6章
將東西丟進冰湖后,我一步一步的往芙蓉苑走。
雪從碎瓊玉了狂風大雪,刮在人上的寒風,如同一銀針刺進骨髓。
以前最怕冷的我,此時卻走得一步一緩慢。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方才看到的畫面,以及這些日子慕容曄對花云璧的遷就和寵溺。
冰天雪夜,那一顆曾經因為他而熾熱跳的心,再次寒涼徹骨。
意識變得恍惚,我一陣頭重腳輕,整個人直直栽倒在了雪地里。
昏昏沉沉。
我好像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和慕容曄一前一后走在下雪天。
雪很大,他走得很快,快到我要跟不上他的步伐。
“阿曄,等等我……”
我大聲呼喊他,可聲音卻被風雪淹沒。
而前面的男人,越走越遠,再也沒有回頭。
“阿妤!”
一道急切的呼喚,拉回了我的神識。
我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了芙蓉苑的床榻上。
慕容曄面容憔悴地守在床邊,拉著我的手,聲音著無措又惶恐:“阿妤,你終于醒了,我快要被你嚇死了。”
“要不是下人看到你暈倒在冰湖邊的雪地里,我都不知道你在哪里……以后不許你離開我半步了……”
聽著他抖的聲音,我的眼眶漸漸泛紅。
如果是從前的我,一定的無以復加。
可現在的我,蓄在眼里打轉的淚,是痛心,是苦,唯獨不是。
以后?
慕容曄,我們早就沒有以后了。
這些天,慕容曄直接告假守在芙蓉苑。
堂堂晉王,不在朝堂議政,在小小一方天地寸步不離的陪著我。
一切好如初,像是沒有花云璧的存在。
可我好轉后,半夜醒來,枕邊卻不見人。
我怔了一瞬,剛要起,卻猛然咳出一口來,臉一陣白一陣紅。
看著素帕上的,我想到什麼,旋即喚來丫鬟小桃詢問:“殿下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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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看著我,言又止:“殿下……去了側妃娘娘的杏苑。”
我一頓,原本麻木的心無法抑制地痛了一瞬。
我讓小桃回去歇息,自己卻沒了睡意。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心口像淤堵了一塊巨石。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徒然傳來一道輕微的開門聲。
帶著些許酒氣的慕容曄走了進來,徑自來了床邊。
“你飲酒了?”
我的問詢剛出口,慕容曄倏然抬手上我的臉,欺吻下。
我想到這個男人方才還在別的人庭院,直接推開他:“別我!”
慕容曄卻置若罔聞,一只手一路索往下,進了我的底,聲音沙啞低沉。
“云兒,讓我。”
我渾一僵,莫大的屈辱瞬間涌上我的心頭。
“慕容曄,你看清楚我是誰!”
我一掌狠狠甩到了慕容曄的臉上,竭力將他推開。
慕容曄臉頰有個清晰的五指紅印,眼神清明了些許。
他手挲著我臉上的淚水,語氣帶著哄。
“云兒懷孕了,自從親后我沒有過,你也不讓我……”
“阿妤,你乖一點,你乖一點就不疼了。”
下一瞬,他貫穿到底,沒有任何前戲。
我臉一瞬白了下去,渾止不住抖。
尤其是那干被他毫無憐惜占領的地方,疼到像是被他活生生撕裂。
慕容曄神看著也不好,可他卻沒有停下作。
他所之,都帶著針扎般的疼意。
我死死的咬著,忍著他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眼底的變得破碎不堪。
屋炭火噼里啪啦作響,一夜荒唐。
天漸漸亮起,炭火燃燒殆盡。
萬籟寂靜,我眼神空地躺在床榻上,渾痛得厲害,卻不及心底的冷。
慕容曄醒過來,看到我上的青紫,一臉心疼地抱住我:“阿妤,我為了給云兒慶生,喝了鹿茸酒沒有把控住。”
“下次我一定溫點。”
他陪花云璧慶生喝醉酒,不舍得懷孕的,卻在我上發泄。
何其荒唐!
我生生咽下嚨間在一剎那涌上里的腥甜,滿心荒蕪寸草不生。
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一日一夜,心的痛才褪去。
我數了數日子,還有三天才可以離開。
我召喚神識中的系統:“系統,我可以提前離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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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再待下去,我只覺度日如年。
一分一秒,我都不想待在慕容曄的邊了。
可這次,系統卻沒有搭理我。
我嘆了口氣,只能作罷。
我遲鈍的起,去窗前的橫線,默默的用金炭添上了一筆。
與此同時,一陣悉脂香飄來,接著,耳畔闖來一道怪氣的聲。
“姐姐,病才剛好就站在窗前吹風,又想生病爭寵?”
我轉頭看去,一紅狐裘的花云璧不請自進,眉眼間盡是譏諷。
我的視線落在狐裘上頓了頓,如果沒有記錯,那是我曾經為慕容曄親自獵下,送給他的生辰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