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里會有健康的,我的家人,這些錢,我都用不了,所以都給你留著,不用給我看病了。”
小桃雖然不解,卻還是哽聲問:“那我以后還能見到王妃嗎?”
看著眼底的不舍,我淡然一笑,手輕輕抱住了,在心底無聲開口。
再也見不到了。
因為我們在兩個永不相的世界。
第8章
小桃走后,芙蓉苑只有我一個人,冷清了不。
越是冷清,我便越是清醒,也想起了幾日前慕容曄和我的約定,要在今日去白馬寺祈福。
天微亮,我換上了一舊,用脂遮掩住了蒼白臉。
很快,一玄的慕容曄便來找了我,一進門就將一個湯婆子塞到我手里。
“天寒地冷,我們去白馬寺得早去早回,免得你在外面寒。”
那語氣里的擔憂,仿佛真是在擔心我。
我失神的凝視著他的臉,久久無聲。
慕容曄牽起我走向門口,上了馬車。
“待會去白馬寺,我要向佛祖祈愿,保佑我家阿妤百歲無憂,一生順遂。”
“我還要求一枚同心結,掛到紅鸞廟的姻緣樹上,以求這一世和阿妤長相廝守……”
字字含著眷期盼,字字剜著我的心。
長相廝守……
我做不到了。
而你,慕容曄,也做不到。
馬車才剛走沒多久,一名小廝便氣吁吁地追了上來,神慌。
“殿下,側妃娘娘今早摔了一跤,肚子見紅了”
慕容曄臉驟變,猶豫的看向我:“阿妤,那個孩子畢竟以后是要留給你做子嗣的,我得趕去看看。”
“你去吧。”
聽見我平靜的口吻,慕容曄松了一口氣:“你放心,等云兒生完孩子,我便會讓離開王府。”
我對他的承諾已經不抱期了,只是面無表的說了一個“好”字。
看到他匆忙跳下馬車,急匆匆準備騎馬回王府那一刻,我又鬼使神差開口喊住他:“慕容曄!”
他轉頭看向我:“怎麼了?”
我頭哽了一瞬,對他揮了揮手。
“別回頭,快些往前走。”1
別舊時人,別走回頭路。
慕容曄步伐一頓,看向我的眼神里有愧疚也有憐。
“你先去白馬寺,等我看完的況,一定會回來陪你拜佛祈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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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離開的背影,我緩緩放下簾子,一人跟著車夫去了白馬寺。
紅墻寺廟,梵音繚繞。
以前慕容曄不信神明,卻和我在一起的第三年,聽說白馬寺的姻緣廟靈驗,拉著我跪在佛前,雙手合十,虔誠地閉眼許愿。
“佛祖在上,愿您保佑我們余生安穩,幸福圓滿,白頭偕老。”
誓言尤在耳畔回,我的眼底一片死寂。
看著眉眼低垂的金佛,我緩緩的跪了下去,閉上了眼。
“佛祖在上,愿往后信回到自己的世界,一生平安喜樂,與慕容曄永不相見。”
直至日薄西山,我從白馬寺離開,慕容曄都沒有回來找我。
早已料到的結局而已,而我也已經心如止水。
我既然決定放下他,便不會去破壞他和花云璧的獨。
只是系統的懲罰卻仍舊在繼續。
回府路上,我一路低聲咳嗽,鼻也簌簌而落。
下馬車時,寒風撲面而來。
下一秒,五臟六腑一陣瘀堵涌上,我用素帕捂住,直直咳出一大口來。
車夫瞬間滿臉慌,擔憂地問:“王妃,您沒事吧?”
我角扯出一蒼白的笑意,搖了搖頭:“我沒事,別告訴王爺。”
說完,我便在車夫言又止的神中趔趔趄趄地進了王府。
路過花云璧的杏苑時,我看見了里面燈火通明,傳來慕容曄和花云璧疊的聲音。
“殿下,云兒這里……”
“本王親親就不了,云兒真乖,你肚子里的寶寶也乖……”
只聽了一句,我了滿臉的,轉過頭繼續往芙蓉苑走。
小桃走后,院子里的積雪也沒有人掃了,冷清無比,也毫看不出曾今熱鬧的模樣。
我默默收拾了最后的東西,將能燒了都燒了,連同床底的頭髮都沒有放過。
確保這個院子里沒有一自己的痕跡后,我在窗柩上劃了最后一道橫線,才躺上了床榻。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我渾失力失溫,蜷在冰冷的床上,覺自己的心跳在一點點變慢。
我轉過頭,最后掃了一眼這個我生活了七年的芙蓉苑。
一腥甜從嚨涌上,我開始不斷的吐,視線也漸漸渙散。
子時四刻,白一閃而過,系統準時出現。
它冷聲提醒:【第十三號攻略者,離世界通道已開啟,由于慕容曄對花云璧的達到頂峰,所以你離開的方式會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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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了笑,笑著笑著,卻流出來眼淚:“好。”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畢竟,再痛,也不會有看見慕容曄和花云璧兩人恩痛了。
很快,一團金驟然浮現。
上也傳來陌生的電流,仿佛要將人活活撕裂開。
一陣又一陣劇烈的痛讓我幾乎昏死過去,我痛到耳邊嘶鳴,痛到連呼吸都費力,整個人直接從床榻滾落摔地。
窗外的風雪聲越來越大了,仿佛有人不斷在嗚咽。
倏地,一團放大的白將我籠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