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是被以絞刑一般,他知道,他已經快瘋掉了,他很快就要無法忍這種無盡的痛苦了。
“我不是來看你的,我已經死了,往后,你再也看不見我了。”孟子妤看著他,扯了扯蒼白的。
聽見這話,慕容曄心底的刺痛像是瞬間肆意生長的藤蔓,將他的心猛然纏。
他的聲音止不住抖:““不,你不會死的,我們說好一起白頭偕老的。”
“是你先背棄誓言的,糟蹋了我們之間的。”
說完,孟子妤的形一點點化作白消散。
“阿妤,別走——”慕容曄手去抓,卻踉蹌的摔在了冰冷的地上。
一瞬間,心中像是破了一個大窟窿,冷風不斷的往里灌,撕心裂肺的痛。
第24章
他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一遍遍朝孟子妤消失的方向做著口型:“阿妤,你再陪我一會,就一會。”
“砰——”
夢境破碎,一道推門聲倏然響起。
慕容曄也漸漸清醒過來,看向門口,那個原本應該被抓去尼姑庵的花云璧披頭散發闖了進來。
“你把我孩子的命還給我!”
許久,慕容曄才了,他起一步一步走向花云璧。
“孩子?”
“那是我和阿妤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阿妤死了,那孩子也該去地府陪。”
看著他漆黑眼眸中的瘋狂,花云璧終于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他瘋了!
花云璧一瞬間渾栗,渾上下所有都在囂著讓快逃。
不能呆在這了!
連連后退,終于退到了門口,眼見著就要推開門。
可關鍵時刻,慕容曄卻一把拽住了的手腕:“我們一塊去死,去曹地府找阿妤,和道歉。”
“你去和說,我已經休了你,我們再也沒有了關系。”
“這樣阿妤就會原諒我了,那麼心,一定會原諒我的。”
他神黯然,眼底藏著一失控的瘋狂,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可花云璧卻骨悚然,害怕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殿,殿下……我不想死,我才十六,我還有父母,我怕疼……”
那個男人看了許久,才轉去拿放在床邊的匕首,語氣輕:“云兒,你等會,這匕首殺不痛的。”
花云璧趁著他轉的間隙,巍巍地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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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瞬,一把匕首一瞬間劃破的脖頸——
第25章
瞪大了雙眼,手捂著不斷往外滲的脖頸。
可眼前還是漸漸發黑,沒能阻止往外流,噗通一聲跌落在了地上,合上了雙目。
這一幕沒有勾起慕容曄毫的緒波,卻引起了現實世界觀眾的曄然。
電視上如流水般瘋狂滾過彈幕——
【好歹睡過,居然這麼狠。】
【雖然又蠢又不聽勸,但也罪不至死啊。】
【男人啊,你的時候說命都給你,恨不得死在你上,真到了這種時候,呵呵。】
【花云璧做晉王側妃的日子,才十天吧,真讓人唏噓。】
為男子的寵妾,看似千百寵,卻也會被隨時拋棄。
孟子妤嘆了一口氣,關上了平板,默默躺回了床上。
這一覺,睡得很安穩,夢中再也沒有了曾經那些令人煩心的往事。
很清楚,這多半是歸功于系統,它抹去了一些記憶,可那些傷人極深的回憶卻始終停留在的腦海里。
可不管怎麼樣,沒有什麼比回到自己的世界,甚至搖一變了富婆的日子快樂了。
在這之前,孟子妤還只是一個失去了雙親,沒有工作的癌癥患者。
驀然有了這潑天的富貴,夢里全是和楊桃在金山中撿金子的畫面。
天亮了,孟子妤笑醒了。
楊桃正在削蘋果,一言難盡的看著。
最后以一種“就算閨殘疾,那也不能拋棄”的眼神深深的看了孟子妤一眼。
“待會會來一個人探病,你可別這樣笑。”楊桃囑咐道。
第26章
孟子妤好奇問:“誰啊?”
楊桃咬了一口蘋果:“你初。”
孟子妤蹙起了眉,冥思苦想。
初?
什麼時候有了初?
正出神,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好久不見。”男人站在門框邊,眉宇間有淡淡的疏離,氣質格外清雋。
孟子妤微微一愣,看了他許久才認出他是誰。
許墨……
和他,還有楊桃,算是一塊長大的。
後來上高中時,許家花了幾千萬打通關系送許墨去了德國。
自此,便也失去了聯絡。
那可真的是初,穿開一塊玩的時候,三人一起扮家家。
他是爸爸,孟子妤是媽媽,楊桃是兒。
楊桃放下了蘋果,神頗為痛心的看向許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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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這麼多年了才肯回國,國外真的那麼好嗎?”
許墨神自若的拿了一把椅子坐下:“至比你在國過得好一點。”
楊桃還沒有說話,孟子妤驀然出聲:“桃子這些年過得不好嗎?”
楊桃神大變,朝許墨瘋狂使著眼。
許墨眼神毫無波瀾看著,又看向孟子妤:“你不知道?”
“那等自己告訴你吧。”
孟子妤蹙起了眉,卻沒有追問。
三人閑聊了一會,又約定明日晚上一塊去聚寶源吃清湯火鍋,這才散了場。
病房里又恢復了冷清,孟子妤默默的拿起平板,繼續看著《深宮》,一打開就聽見了一道悉的笛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