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就看到正坐在客廳里哭,一雙眼又紅又腫。
“星星,你怎麼哭得這麼傷心?”
我正擔憂,卻眉弄眼的用眼神示意墻上的監控。
原來在演的狗人設……
我低咳一聲,順應劇地關心詢問:“是不是昨天晚上邵星軒欺負你了?”
沈星聞言,話未出,淚先落。
“他聽說徐暮晚進了醫院,凌晨就趕過去了。”
“他怎麼能丟下我!明明之前答應陪我一起過生日!”
“蕓蕓,今天是我生日啊,他答應過會陪我的……”
說著,沈星肩膀一一,又哭了起來。
我心疼的抱住,扶著回房間休息。
本想再安幾句,可卻一把關了房門就胡在臉上抹了兩把,嫌棄道:“這狗人設真不討喜,天天哭,眼睛都快哭瞎了!”
我噗嗤一笑,有些慶幸自己的病人設還不錯,起碼不用這麼憋屈。
沈星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又用冷巾敷著眼睛,這才問我。
“徐暮晚怎麼突然進醫院了?”
我將昨天晚上的海鮮盛宴告訴。
“昨天謝凡锃為了迎接,給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結果海鮮過敏進醫院了。”
沈星驚訝不已:“啊?謝凡锃那麼喜歡徐暮晚竟然不知道海鮮過敏?!”
說完又猛地放下眼睛上的冷巾,有些不解。
“不過,徐暮晚明知道自己海鮮過敏,為什麼要吃呢?”
我搖了搖頭,一頭霧水。
沈星在腦海里聯絡了一番系統,隨即正襟危坐。
“蕓蕓,系統說書里的劇已經加快了。主剛出現一天,我們倆就都被了!估計過不了幾天,我就會因為主而死,你也會被折騰到缺胳膊斷。”
我無比認同地點頭,現在況屬實危急。
傷害我的可以,威脅我的人安全絕對不行!
想到正事,我連忙將手機銀行的余額截圖給看:“告訴你個好消息,我攢夠錢了。”
“太好了!”沈星激到猛坐起來:“那我們兩人都可以順利回家了!”
頓了一下,表又嚴肅了幾分。
“攢夠一個億,系統已經開啟了離開通道,但我們只有在這個世界真正死,才能回家。”“我們兩個……誰先死?”
先死的可以先回家,后死的要替對方收尸,還要收拾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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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對視一眼,沈星搶先一步回答:“我被的慘,我先死!”
“不行,拋幣。”
這鬼地方,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行,拋幣就拋幣!”沈星馬上找出來一枚幣,定好規則。
幣‘叮’一聲脆響,隨后落下。
數字朝上,贏了。
我恨得牙:“行!你先死!我收尸!”
第4章
和沈星分開后,在家做死亡準備,我也回去收拾東西。
家里,謝凡锃正坐在客廳,手里翻著一本泛舊的日記本。
那個日記本,是原主對徐暮晚詳細到令人發指的細節調查。
看到我回來,謝凡锃‘啪’地合上日記本,甩到我上。
“謝蕓蕓,你明知道晚晚對海鮮過敏,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在心底翻了個白眼,一刻也不想扮演而不得的病人設。
彎腰撿起地上的日記本,我拿起打火機點燃。
火焰映在眸底,像跳的音符。
“你喜歡暮晚姐姐這麼多年,連這點小事都不知道?”
我輕笑一聲:“哥哥的,還真是淺薄。”
“謝蕓蕓!”謝凡锃生氣了,連帶聲調都高了不。
我無視他吃人的眼神,不不慢地將要燒到手指的日記本丟到地上。
又看著它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變灰燼再逐漸熄滅。
“日記本燒完了,我只想問哥哥一句……”
我收回所有假笑,一臉平靜地對視上他的眼睛。
“這些年,你真的從沒喜歡過我嗎?”
“謝蕓蕓!”謝凡锃臉沉的可怕。
“你別忘了,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謝家給你的!”
“惹怒我對你沒好!再用這種話噁心我,我就讓你做回一無所有的孤!”
說完,他怒氣匆匆地走了,獨留我一個人站在偌大的客廳。
孤麼?
是啊,原主是孤,和我一樣。
不一樣的是,有幸被謝家收養。
可不幸的是,上了謝凡锃,從此誤了終生。
被毫無緣關系的哥哥保護著長大,玩遍了所有生都想玩的旋轉木馬和游樂場。
甚至還能十指相扣的在海邊看日落。
若不是被謝凡锃養了玫瑰長大,原主又怎麼可能會上他?
明明是他讓了心,可在他眼里卻是變態噁心的存在。
最的人傷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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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凡锃,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你辜負了怎樣的一份。
但我不是,我不稀罕留在你邊。
……
接連兩天沒聯系沈星,我有些好奇打算用怎樣的方式做自我了結。
周末晚上,我正要給打電話,卻主打了過來。
“蕓蕓……”
沈星的聲音有些大舌頭,電話里除了滋啦的電流聲,還有呼嘯的風聲。
“你喝酒了?”我皺眉問。
“喝了。”打了個酒嗝,聲音斷斷續續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喝酒壯膽干正事……”
我一聽,立馬從床上彈坐起來。
“不是還沒到時間嗎?”
離我們約定的死亡計劃,明明還有一個星期。
七天后,先死,等我理完后事,跟著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