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著眼底的淚,笑著開口:“小源別擔心,姐姐最近給公司接了個大單子,有不錢呢!能負擔的起。”
“你負責好好養病,姐姐負責多賺錢,等你好起來了,姐姐就存錢帶你到去玩。”
從醫院出來,天已經黑了。
我站在醫院門口,找了個無人的角落蹲下,泣不聲。
我不知道為什麼哭,許是因為小源懂事的讓人心疼,又或許是因為他和我有著相同的經歷。
以前,孤兒院很窮,院長高燒,去醫院沒有錢。
我在半夜頂著大雨跑了二十多公里給買退燒藥。
沈星用巾浸冷水給院長敷額頭,十分鐘一換,那一夜,我們一夜未睡。
院長醒來流著淚道:“如果你們不懂事該多好!”
我當時不懂為什麼哭,可是現在我懂了。
因為從小吃苦長大,院長和我一樣清楚知道早小孩的不容易。
我此刻心疼著小源,也是變相心疼著小時候的自己。
等我哭夠再抬頭的時候,眼前多了一張拿著手帕的手。
拿著手帕的手指骨節分明,我順著往上看。
淚眼朦朧間,我清楚看到了席醫生的臉。
此刻的他沒有帶著口罩,沒有穿白大褂,但我過那雙眼認出了他。
第21章
“席醫生。”我覺有點丟臉,明明專門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蹲著哭,沒想到還是被人看見。
我猛地站起來,眼前一陣陣發黑,我靠在墻上,也發麻。
“你沒事吧?”他依舊舉著手帕問我。
我搖頭:“我沒事,謝謝。”
我看不到面前的手帕,因為此時我眼前還花著。
“我沒帶紙巾,只有手帕,手帕給你眼淚。”
“啊,謝謝。”
眼前緩和許多,我才出手接過手帕。
手帕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但上去手很好,和普通材質不一般。
我掉留在臉上的眼淚,眼睛清明許多。
“是醫療資金上有什麼困難嗎?”
除此之外,席陸堯猜不到上午還好好的人,晚上為什麼會躲在這里哭。
我搖頭,聲音還帶鼻音,有些暗啞:“沒有困難……一定要給小源做手……”
“嗯。”他淡淡應了聲:“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謝、謝謝。”因為我還有些噎,說出來的話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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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略微蹙了蹙眉,沒有再多說。
抬腳準備離開時,就見一輛頂級商務豪車停在面前。
一個著西裝的男人,步履匆忙的走向墻邊的人。
“蕓蕓,你沒事吧?”
聽見這個稱呼,我眉心一跳。
一抬頭,就看見謝凡锃。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他怎麼在這?!
換了副皮囊,我卻依然能一眼認出他。
關鍵是我和他的關系似乎也沒親到能昵稱吧?!
好驚悚。
我的已經緩過來了,不麻了。
我從一側推開,拉開和他的距離,沖他冷漠又不失禮貌的點頭。
“謝先生,好巧,您也來醫院?”
謝凡锃眼底有傷閃過,但他還是盡量維持著風度。
“不巧,我來找你。”
“找我?”我指著自己,一臉疑:“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想問你認識謝凡锃嗎?”
我一臉你腦子出問題了的表:“認識的,您不就這個名字?”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你,除了我之外,還記得有誰這個名字嗎?”
我搖頭,十分肯定:“除了您之外,我沒有聽見別人也有這個名字的。”
本來也是,書里的謝凡锃也是他呀!
我沒撒謊。
但我不明白的是,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里,又為什麼會來試探自己。
不等我想明白,謝凡锃又說話了。
“蕓蕓,我送你回去吧,天太晚了,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我話哽在嚨口。
沉默了許久,才說出來:“謝先生,這好像是我們第二次見面。”
“我想我們之間還沒有悉到可以互相昵稱。”
我以為我的拒絕已經很明顯了。
但是他全然沒有聽進去。
“嗯,我知道了,我送你回家吧。”
我有些無奈,正想著怎麼拒絕,看見席陸堯準備離開。
趕忙跑上前,手拉住他的袖子。
下意識想到醫生好像或多或都有些潔癖,忙又松開。
“席醫生,你剛才不是說送我回去嗎?走吧。”
我看到席陸堯眼底閃過疑的神,但無所謂了。
總比讓男主纏上自己強。
席陸堯還沒來得及接話,謝凡锃就沖了過來,拉開我,語氣帶著審視和憤怒。
“謝蕓蕓,他是誰?”
第22章
我一頭霧水的看著他:“謝先生,您這一副我背叛了您的表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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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的表難過,看向我的視線里滿是傷。
“蕓蕓,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謝凡锃了嗎?”
我目疑:“謝先生,您是生病了嗎?您不就是謝凡锃嗎?”
“您是到什麼刺激了嗎?”
聞言,我看見他形一,不敢置信的后退兩步。
我的眼底只有疑,并沒有對他的任何。
我對他應當是沒有的吧……
我不知道。
三年的相伴不假。
但是三年里我過的屈辱和為難也不是假的。
我想如果書中的謝蕓蕓不是病,對謝凡锃的遲早也會在他的冷漠中消失殆盡吧。
最后,我跟著席醫生離開,上了他的車子。
過后視鏡,我看到謝凡锃還站在原地,呆呆的著我離開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