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站在窗邊喝完了整杯蔬菜。
接著調取了大門口的監控。
果然，人的第六在任何時候都是準的。
嚴崢開著車，唐若溪坐在副駕駛，就這樣載著回了家。
當時他是什麼心呢？
害怕、忐忑亦或是期待？
不管是哪種，我想，那應該都很刺激吧。
而嚴崢最喜歡的，就是各種刺激下，心臟狂跳的覺。
十、
季峋回來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下了飛機，他哪也沒去，直接堵到了我們家門口。
張口就問：「你知道多？」
我知道的并不多。
但好在我的想象力足夠富。
我什麼也沒說。
只泫然泣地掏出了手機，將那張照片遞到了季峋面前。
季峋面無表，時間一秒鐘一秒鐘地過去，他的臉也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終于他抬起了頭，冷笑一聲。
「好得很。」
隨即轉就走。
「你不是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跟上。」
季峋的消息果然比我靈通。
他只打了一個電話，就知道了嚴崢的行蹤。
一路上他的油門都快踩到底了。
我握著把手，咬著牙關，腮幫子都麻了。
到了目的地，他也不熄火，連車門也沒關，邁著他的大長就走了進去。
我一路小跑地跟著。
同時給常妤發了個定位。
【好戲，速來。】
就這樣，三分鐘后，我和季峋，嚴崢和唐若溪，雙方對峙的局面形。
唐若溪似乎有些醉了，被嚴崢半摟在懷里，上披著嚴崢的外套。
而嚴崢呢？
眼中的愫幾乎掩蓋不住。
溫、繾綣、小心翼翼。
直到他抬起頭看見了我和季峋。
瞬間，他的臉僵住了。
摟著唐若溪腰的手下意識就要松開。
可是季峋的作比他更快，一拳頭就揮了過去，直接砸在嚴崢臉上。
「這就是你藏著打發時間的小東西？」
「撿我不要的？」
一下兩下三下，嚴崢只是躲，沒有還手。
可嚴崢也不是泥的。
最初的心虛過去，他截住了季峋的拳頭。
「夠了！」
他低吼。
「你非要大庭廣眾之下這樣鬧嗎？」
「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跟你解釋。」
包廂里，我、嚴崢、季峋、唐若溪，哀聚一堂。
季峋沉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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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崢悶悶地煙。
唐若溪面無表。
而我有些意興闌珊。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季峋冷冷地問。
嚴崢猛了一口煙，將煙熄滅。
半是無奈半是頭疼。
「我和唐若溪？你覺得可能嗎？」
「我可以發誓，我和唐若溪之間什麼都沒有。」
「我只是看遇到了困難，幫一把。」
「不信你問唐若溪。」
被點到名的唐若溪冷笑了一聲。
看著季峋。
「不是不肯見我嗎？」
「不是就跟我玩玩嗎？」
「不是馬上就要結婚了嗎？」
「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系。」
至于季峋，抿，神難測。
嚴崢微微垂下了眼眸。
接著站起，拉住我的手。
「我們先走，把空間留給他們。」
「等到家，我再跟你解釋。」
我沒有反抗，被他拉著離開了包廂。
常妤在大廳的卡座上坐著。
見我們出來，連忙站起。
我沖微微頷首，比了個 OK 的手勢。
十一、
一路無言，我和嚴崢安靜地到了家。
他走在我前面，全程跟我沒有任何眼神流。
「我先去洗個澡，你等我會兒。」
這個澡他洗了半個多小時。
等到他穿著浴袍出來，我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重要的文件、換洗的服，一個行李箱就能解決。
他有些發愣，頭髮的手都定住了。
我把幾張 A4 紙遞到他面前。
他的聲音有些干。
「這是什麼？」
「離婚協議書。」
長久的沉默，嚴崢嘆了口氣。
「小霧，你這是在意氣用事。」
「唐若溪的事，我可以解釋。」
我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點點頭。
「行，你解釋。」
他了眉心，在我對面坐下。
「你不是問我半年前季峋是怎麼的傷嘛。」
「他是為了保護唐若溪。」
「他瞞份，和唐若溪在城中村談了三年。」
「直到半年前的那一次，季峋的份被撞破，他也玩膩了，就順理章甩了唐若溪。」
「但我知道，其實他心里并沒有完全放下，不然也不會出國。」
「出國前他暗示過我，如果唐若溪遇到什麼麻煩，讓我幫一把。」
「小霧，我只是在履行對朋友的承諾。」
嚴崢的神無比真摯。
和向我求婚，承諾會我一輩子的時候，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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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有些走神。
就這？
我承認，我確實對季峋和唐若溪的過往非常好奇。
可聽到嚴崢講完，我卻有些大失所。
「行，我知道了。」
「那你把離婚協議書簽了吧。」
「你不信我？」嚴崢的表有些傷。
「你真覺得我會背叛你，背叛我們的婚姻嗎？」
「退一萬步，就算我真的要出軌，我會去找季峋的前友？」
我有些一言難盡。
張了張，又閉上。
「嚴崢，是這樣的，你確實很聰明，但也不要把其他人都當傻子。」
「不然就尷尬了。」
「就像咱們倆這時候，我的腳趾頭已經快要摳出三室一廳了，饒了我吧。」
「或者我換個說法，我有證據實錘你和唐若溪的關系，不想和季峋徹底鬧翻，不想在朋友面前沒臉，就跟我把婚離了。」
十二、
沒看到好戲，但拿到了離婚協議書，今天還算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