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常妤在酒吧會合。
催促我講述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嘆了口氣。
「我期待中的大戲并沒有上演。」
「高開低走,讓人大失所。」
「沒意思,沒意思了。」
我和嚴崢約的是三天后去民政局。
這三天他搬去了其他公寓,好讓我清空別墅里我的東西。
「你提,他就同意了?」
「不然呢?」
「沒有挽回?不爭取?做錯事的是他,他怎麼這麼理直氣壯?」
我了常妤的頭,果然是個還沒結婚的,總是對對婚姻抱有很多幻想。
就比如做錯了事一定會追悔莫及、痛不生。
就比如失去了才會幡然醒悟,悔不當初。
可實際況上,人生在世,每個人的選擇都很多。
非你不可的前提是,你的價值獨一無二。
而我和嚴崢,顯然沒到這份上。
于他而言,唐若溪不值得他賭上和季峋的關系,我也同樣。
最初的惱、破防后,他又恢復了他的紳士風度。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唐若溪沒有做任何越界的事。」
「但總歸是我對不起你。」
「以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說一聲。」
我笑著頷首,應下了這份。
三天后,我們如約到達了民政局,打了離婚申請,一個月后領離婚證。
我的生活并沒有到太大的影響。
依舊是健、碼字、找尋靈。
大概一周后,我和嚴崢同時參加了熱播劇《人類使用指南》的慶功宴。
看到我,他非常驚訝。
我笑著自我介紹:「我是其中一個單元劇的編劇,幫你賺錢的牛馬。」
嚴崢神有些復雜。
「你怎麼沒告訴我?」
這話常妤也問過我。
其實沒有特別大的原因,單純就是,沒必要。
兩年,結婚三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不再跟我報備他的行程,而我也慢慢戒掉了這個習慣。
到最后,與其說我們是夫妻,不如說我們是同一個屋檐下的合租室友。
我笑著和嚴崢喝了一杯酒,轉就去找相的朋友了。
變故是在宴會過半的時候發生的。
季峋不請自來,帶著唐若溪。
兩個人俊男,挽著手到場,吸引了不人的目。
季峋敬了嚴崢一杯酒。
「這段時間多謝你對溪溪的照顧,我們一起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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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霧呢?聽說也在。」
「我是真的要好好謝你們夫妻倆。」
這話,挑釁的意味十足。
我一點也不想惹得一腥,貓著腰就去了衛生間。
可當我洗了手出來,卻發現唐若溪等在了那兒。
眉眼淡淡,清冷疏離。
「我來是想告訴你,我和嚴崢只是君子之,并沒有做出任何越軌的事。」
我「哦」了聲,越過想走。
卻一把拉住我,眉頭鎖。
「你不信?」
「是不是在你眼里,你丈夫邊所有的異,都和他有一?」
唐若溪眼中帶著孤傲的嘲諷。
冷笑一聲松開我:「算了,信不信隨你,我問心無愧。」
唐若溪的大義凜然真是震驚到我了。
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跟一個臭碼字的盤文字邏輯。
這次換我拉住了。
我笑著問:「那天你看見我了,對不對?」
唐若溪的目閃了下,但很快鎮定下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知道的。
那一天,撥嚴崢,被嚴崢扛著離開,有那麼一秒抬起頭,對上了我的目。
也就一秒,迅速垂下了頭。
因為作太快、太倉促,我便明白,不僅看到了我,還認出了我。
但什麼也沒做,任由事態發展了下去。
「你當然可以問心無愧,可別人又為什麼一定要信你?」
「季峋還你嗎?」
「男人啊,就是那麼雙標。他可以左一個右一個,但被別人過的人,他們會,嫌臟。」
唐若溪呆在原地,臉蒼白。
我微微頷首,禮貌地離開。
十三、
季峋要訂婚了。
他千里迢迢回國,其主要目的就是訂婚。
所以對象肯定不會是唐若溪。
嚴崢找到我,讓我陪他一起去參加。
「幫我一次,條件隨便你提。」
「為什麼?」
他了鼻子。
「季峋還不知道我們離婚的事。」
瞬間我就懂了。
這就和他同意離婚的理由一模一樣。
在他這兒,和季峋撕破臉的代價太大。
為此他可以離婚,也可以向我低頭。
我答應了,拿了他一張卡。
我也是權衡利弊。
畢竟離婚證還沒拿到手,該有的面還是要有。
不然他先禮后兵怎麼辦?
原本我只是跟過去當個工人,卻沒想到看到了這樣的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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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裝打扮的唐若溪闖進了訂婚現場。
當著所有人的面,讓季峋承認和的關系。
「我們在一起三年,他的人是我。」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但我不在乎。」
「季峋,我們還像以前那樣,我不在乎你有沒有錢。你跟我走,我可以養你,好不好?」
全場嘩然。
唐若溪的雙眸滿含熱淚,期待又深。
可能太過沉溺于自己的緒,以至于沒有發現,季峋的表有多冷漠。
他沖保安揚了揚手,同時開口:「前友,分手的時候了刺激,抱歉。把人帶出去,儀式繼續。」
唐若溪被拖走了。
從最初的震驚到茫然,再到歇斯底里。
但很快就沒了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