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側過頭,倒也不在糾結這個。
「我很喜歡慕容姑娘,侯爺的擔心,怕是有點多余了。」
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有一天我與慕容芷還會有這麼大的羈絆。
即便我對自己的政治手段有自信,但也不得不承認,皇帝是個好皇帝。
不愧是我李家的種。
末了我在心頭加了一句。
朝廷各世家的勢力不容小覷,皇帝想提拔寒門士子,被牽利益的各世家就要坐不住了。
這是一場仗,就看誰能笑到最后了。
贏了,就是勢力平衡,可以放開拳腳做他真正想做的事;
輸了,就是無止境地妥協,這對皇帝而言,是極大的恥辱。
我了解他。
我詫異的一點是,這場戰爭中,慕容尚書竟然站在皇帝這邊——也就是慕容芷的父親。
我隨后一想,也就釋然了。
慕容尚書出沒落士族,與髮妻恩甚篤。
當年高中之際,也曾被幾大世家迫想要讓他休妻再娶世家子。
也正因如此,慕容夫人才會因思慮過度而在生下慕容芷后撒手人寰。
令人羨慕的誼。
我難得出趟門,就被迷暈帶走了。
等我醒來時,已經被反手綁住,邊還有一個人,正是慕容芷。
「殿下可還安好。」慕容芷比我先醒,但也被綁著。
我理了理思緒:「無事。」
須臾,房門被踹開,幾個山匪打扮的人走了過來。
「兩位貴人稍安勿躁,已經通知二位的家人前來贖人了,待銀錢到位,自會放二位離去。」為首的一人對我們頗為客氣。
慕容芷面有不忿:「閣下這戲演得也太差勁了些,綁架贖人做得如此外行。」
也是,京中這麼多貴人不綁,偏偏選擇了我和——一個長公主,現任建安侯夫人,一個尚書府千金。
我嗤笑一聲:「博陵崔氏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豢養的死士竟是這般貨。」
我與慕容芷的份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但一個是皇帝如今僅剩的親,一個是皇帝同盟之人的獨,任何一個出了差池,都夠皇帝頭疼一陣子。
而最有機做這一切的,便是如今皇帝首當其沖對付的人。
見份暴,幾人索也就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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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長公主,不愧是京中才,可惜了,二位今天,注定只能有一個能離開這里。」
我稍微了被反綁住的手,許是被綁得太久,手上已經快要沒有知覺了。
「你以為皇帝查不出來是誰做的嗎?」
慕容芷也比我想象中鎮定:「博陵崔氏如此做,只會是自取滅亡。」
面前之人毫沒有份被揭穿的恐慌:「長公主也說了,我們是死士,到時候只有長公主或慕容小姐一張,死無對證,沒有證據的,而不論二位是誰命殞此地,天下人的口誅筆伐,都足以拖上一陣子。」
我笑了,原來只是為了拖延皇帝施政的步伐,那他們可就打錯了算盤,我可比他們想象中更了解我的皇弟。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在心底鄙夷。
很快屋外傳來了打斗聲。
有兩人分別架起我和慕容芷,刀尖抵住我和的脖子,寒氣人。
來人正是齊澤年。
我和慕容芷被著后退,直到背后抵住欄桿,我才發現這是一座高樓。
真會選地方。
「放人。」齊澤年面冷得可怕。
「侯爺來得比我想象中早。」那人走出影,直視齊澤年,「人,我們一定會放,只是,侯爺的妻子,與紅知己,只能選一個。」
這時候我竟然還能嗤笑這種話本小說中的劇發生在我上,我側過頭去看慕容芷,臉煞白,卻還算鎮定。
我對又多了幾分欣賞。
「怎麼,侯爺選不出來嗎?那不妨我們來幫侯爺。」
我與慕容芷脖子上的刀又近了幾分,我能到利刃劃破皮的痛。
時間仿佛過得很慢,我聽到了滴落的聲音。
「放了慕容小姐。」我聽到齊澤年說。
3
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我心底并無太多波瀾。
我與他,與他后的皇帝的對立關系終究是個問題。
我手政事多年,手中勢力不,我死,則勢力可能反撲。
慕容芷則是皇帝與慕容尚書同盟的重要紐帶。
兩害相較取其輕。
這場較量,我從一開始就料想到了結局。
借世家之手除去我這個不穩定因素,這手棋不算差。
我被人從高樓推了下去,風從我耳邊呼過。
但我沒有到預想中的疼痛。
有人接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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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失去意識前,我看到有明黃的影向我奔來。
我好像聽到他我:「皇姐!」
好像不是我的幻覺。
我醒過來時,邊還有我未曾想過的人——我的皇弟。
但我好像已經沒有多心思去想其他了——疼痛占據了我的全部,咳嗽聲甚至讓我說不出話。
咳咳咳……我一直都知道生病不好,但也未曾想過能令人痛苦到如此地步。
皇弟將一碗藥端過來,神很是張。
「皇姐,喝藥,喝了之后就不疼了。」
一碗藥下去,好似真的沒有那麼難了。
「還沒有恭喜你,最大的障礙已經清除了。」
等到上的疼痛過去,我才騰出腦子來想些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