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只剩我和沈一航兩個人。
空氣有點凝住，就在此時，沈一航率先起走過來。
距離越來越近，近到他隨時可以吻下來。
就在我準備喊停的時候，擺過我的鼻尖，他手從我的頭上拿下遙控。
「不知道誰把遙控放沙發頂上了。」
罪魁·我·禍首：「……」
他站著，瞟了我一眼又轉回去：「嫂子，要看點什麼？」
居高臨下的姿態，讓我仿佛看見了沈一珩。
不得不嘆，這兩兄弟長得是真的很像，要是不悉的人保證會認錯。
但世上沒有一模一樣的葉子。
相久了，就會發現兩個人的格和穿搭還是有些許差異的。
「嫂子？」沈一航疑地看過來。
我回過神，「就看新出的綜藝吧。」
他這才轉回頭。
我眼尖地瞅見他脖子后面好像有一點紅紅的，像是過敏發紅還沒消退的癥狀。
我佯裝拿東西，從他旁邊路過。
他的鎖骨部分都是白皙的，領口旁邊好像黏上了一點點白的污漬，但是脖子那塊的確是過敏的表現。
我心里不嘀咕，難不現實中雙胞胎的應能厲害到這種地步？！
哥哥過敏了，弟弟也一起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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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沈一航撐著臉頰，像是隨口一問，「你是因為什麼喜歡上我哥的？」
我思考一下，誠實地回：「臉！」
他歪頭看我，「那當初要是先遇見我，會不會也先喜歡我？」
他臉上沒有戲謔的神，反而十分認真的在問這個問題。
我被問得一怔，極冷的聲音響起，「沈一航，你在說什麼？」
我第一次見沈一珩的表這麼可怕，眼神如同鋒利的冰刃。
如果對象不是親弟弟的話，我相信下一秒沈一珩就會將人打飛十米遠。
面對沈一珩的警告眼神，沈一航帶上幾分開玩笑的神，「好奇而已。」
「那我回答，不可能，現在帶上你的行李，滾出去！」
「哥，你不會當真了吧？」沈一航Ţû⁶站起，仿佛被冤枉了一般。
「我是哪種覬覦兄弟朋友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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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哥是認真的，沈一航翌日就搬出去了。
搬出去前還找了我，說什麼ƭṻₛ認識這麼久還沒有加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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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個子掩在門后，在影的錯下那張俊的面孔讓人看不真切。
他聲音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嫂子，晚上見。」
他好像篤定了晚上我們會見面。
我們功加上了微信，他的微信名是言午叕，頭像是一支筆。
我總覺這支筆很眼。
我退出去頁面，看見聊天頁面的三個并排頭像，最上面的是沈一珩，中間是我，我和他的是我自己手畫的頭。
而沈一航的頭像就像是從我頭像上截下來的邊角料。
我就著這個頁面，截圖發給我閨。
【你什麼覺？】
閨很快就回復我，【《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我是來加這個家的》】
【你說這個事上真的有雙胞胎應嗎？就那種哥哥傷，弟弟也會傷的那種。】
【我的寶，怎麼可能，你當演小說呢。】
楚晴又說：【你要是懷疑，那就去證實一下不就好了。】
我心里一陣麻，覺有什麼很重要的線索從我腦中快速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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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行。
我直接到公司把沈一珩找出來，名其曰陪我吃午餐。
到之前那ţů₁家店，繼續點的相同的菜。
我夾起一片紫蘇葉，佯裝不經意地提起，「聽說還蠻多人對這個過敏的。」
沈一珩表不變，「嗯。」
見他沒有任何反應，我手指僵了僵，正要繼續試探。
沈一珩直接甩出一句暴擊。
「柚子寶貝，你和你閨昨天吃得很不錯。還好你沒忘記，遇見好吃的要帶上我。」
你和你閨……
和你閨……
你閨……
我差點反駁出聲，昨天和我出來的不是你嗎？
我腦子里突然想起來那片白污漬，那塊不是污漬，而是不小心蹭到的遮瑕。
為的就是遮蓋未能消退的過敏部分。
我心浮出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
沈一航，我把你當弟弟，你竟然想上我。
19
我許雙雙。
許雙雙的許，許雙雙的雙。
出生那年，有個老道姑給我算命，說我這輩子什麼東西都得雙倍份，不然會危及財運甚至命。
因此我買什麼都是雙份。
可是，也沒人告訴我，男朋友也要雙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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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這件事和閨說了，閨盯著我沉默半響，憋出來一句。
「發到乎子上求助都會被人罵是小說的程度。」
我：「……」
「你打算怎麼解決？」
「什麼怎麼解決，」我看過去，表漫不經心，「他不是想演，就陪他演唄。」
不把沈一航玩狗，我就不姓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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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分開他們兩個，對我來說逐漸輕而易舉。
哥哥看我的眼神，就像山遇見春天，綠得生機。
弟弟看我的眼神，更像躲藏的雨，云層太薄總會泄。
玩狗，對于畫漫畫兼寫手的我更是得心應手。
「回來了？」我穿著吊帶短看他。
第一眼就辨別出他是沈一航，而他對此毫不知。
繼續用著他哥的份。
沈一航單手扯開前的領帶，就要往一旁放，連忙被我搶過來。
我卷著手中的領帶，角揚起壞笑，「今天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