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的小竹馬,再沒出現過。
現在他提到這些事,我揚了揚下,「又不是我外面的男人爬的,你生氣什麼?你有資格生氣嗎?啊?」
宗檀盡做出愧疚的表,「是我連累寶寶了,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接近我是什麼目的,總不能因為我長得好,材好,有權有勢還有錢吧?」
我:「……」咬了咬牙。
宗檀盡苦惱:「可你是我的特助,還是我老婆,就該把這些不懷好意的人理掉。」
我掙開他的懷抱,惡狠狠地道:「我沒心思在你的事上浪費時間,你找誰找誰。」
宗檀盡眼神冷了下來,語氣惻惻地道:「我就找你。」
他開始沒了耐心,語氣冷厲下來。
我沉著臉,想站起來,被他推下去,想站起來被他推下去。
媽的,我怒了。
一下倒在床上,被子一蓋,午休。
宗檀盡臉才稍稍變得好看,也躺下,抱著我,滿足的喟嘆了一聲,「老婆,你好香。」
我:「……」惡寒了,「你能不能不要隨時隨地都發。」
宗檀盡笑了一聲,手掌落到我的腰上:「寶寶,你是在提醒我對你做什麼嗎?」
我手肘往后一拐,他一時不查,被我肘擊在上,疼得臉一變,卻沒有發火,而是更用力的抱我,「好疼啊。」
我懶得搭理他。
3
睡了一覺起來,宗檀盡已經出去工作,我的鬧鐘被他關了,晚起了半個小時,心里頓時冒起一火,沖出去吼道:「你就想讓我墮落……陳助?」
陳助立馬用手捂眼睛:「朝總,我什麼都沒看見。」
我:「……」
宗檀盡已經走了過來,擋住我,給我將散開的襯衫紐扣系好,他低頭在我臉上親了親,我皺眉,聽到他說:「什麼讓你墮落,只是讓你多睡一會兒罷了,這疼老婆。」
Advertisement
我瞪了他一眼。
推開男人回了工位。
雖說大家伙都知道我和宗檀盡的關系,但沒人敢質疑我的工作能力。
我工資高還真不是宗檀盡補的,甚至有不大公司想方設法挖我,有時候我都懷疑宗檀盡這麼困住我,其實就是想讓我給他打工。
晚上回去,我一臉冷漠,照片的事似乎就這樣不了了一了,我心里煩躁得很。
要說他那白月,我也只是聽說過,還是他以前的一個追求者給我說的,但我沒問過。
前段時間提到一次的時候,宗檀盡還有些驚訝自己竟然有白月,隨即會笑看著我:「老婆,你是害怕被當做替嗎?放心,我……」
「我才不在意。」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打斷,「你什麼事兒做不出來,有白月這種事不奇怪。」
宗檀盡臉上的笑意頓時戛然而止,幽幽道:「放心,就算有白月,也影響不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我表冷淡。
宗檀盡盯著我的臉,眼神晦暗,有種想弄死我又好像舍不得的意思。
我是他強行困在邊的,當年我是個窮學生,被他這個富家公子哥見起意,用了點手段困在了邊。
但我是個直男,肯定不從。
于是和他打過罵過,最后因為他幫了我而妥協。
人的是復雜的,雖然我倆是這樣過來的,可從來談不上恨不恨。
但是我要分手,狗男人。
越想越氣,晚上分房睡,他自己過來,手里還拿著一些模型,我表一變,爬起來就要跑,被他用力勾住腰砸在床上。
型優勢,我干不過他。
「你媽的……」
宗檀盡眉眼彎彎地道:「三次。」
「你爹的……」
宗檀盡坐下,扣住我的腳踝:「四次。」
我:「……」一腳踹去,又被抓住,男人大手一扯,直接將我拖了下去。
Advertisement
大晚上的,我睡不著,坐在沙發上,抱著手臂,一臉冷漠。
宗檀盡半跪著給我了紅的小肚,「老婆你還不困嗎?是不是我不夠努力。」
我深呼吸一口氣:「你能不能別總是這樣。」
宗檀盡沉默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我不了地道:「我痛的時候喊停了。」
宗檀盡一臉慌張,「怎麼可能?你明明是爽得不了了。」
我:「……」沉下氣,冷著臉,「你也知道我不了,你還那樣,真的要被你弄死了,你還在問老婆爽不爽?」
大概自知理虧,宗檀盡沉默不語,只是表看起來有點委屈,他坐了起來,「可是你我 Kuaihellip;…」
我一眼瞪過去,幽幽問:「我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讓你滾蛋的時候你怎麼不滾?」
宗檀盡也冷了臉,「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無理取鬧。」
我猛地站起來。
宗檀盡也跟著站起來,有些煩躁地道:「我做什麼你都不滿意,聽別人說有白月你就相信,你相信了你還不在意,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從來不待見我,你從來沒有一刻喜歡過我,朝濃夏,和我做*就這麼讓你噁心嗎?」
我冷漠地反問:「你覺得呢?」
宗檀盡臉上的委屈煩躁頓時消失不見,發神經的笑起來:「我覺得很爽,恨不得天天都把你鎖在床上。」
我就知道,「神經病。」
上后被子一蓋。
4
見我要睡了,宗檀盡這次沒有繼續打擾我。
就怕我不睡覺大晚上的和他吵架。
甚至小小的松了一口氣,他轉出了臥室,這才有時間打電話吩咐一些事。
至于什麼白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