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人盡皆知了,還不張揚。
沈序道:「宗總運氣真不錯,小朝這麼優秀,我都要羨慕了。」
宗檀盡一點不謙虛:「我的眼向來不錯,不像沈總你在上,總是找不到適合自己的,我還擔心你把我老婆帶著去什麼不流的地方玩呢!」
我用手肘拐悄然杵了他一下。
宗檀盡臉不變,輕笑出聲:「開個玩笑,沈總不會介意的。」
沈序確實不介意,也跟著笑了笑,「我Ŧŭ̀⁼要是先遇到小朝這樣的人,現在也會很幸福吧。」
宗檀盡眼睛危險的瞇了瞇,「真是憾,我老婆這樣的人獨一份的。」
我:「……」老實說,他倆拿我說事,還有點怪氣的,我覺得好尷尬,還好我也不是什麼小年輕,穩得住場面,「沈總,我讓助理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助理開車來的,」沈序道:「剛剛和你說的事你考慮一下,下次見,濃夏。」
我頂著宗檀盡不滿的眼神點了點頭:「好。」
沈序先走,畢竟現在這況不適合多待下去。
「這就是你現在的男朋友嗎?」這時,被宗檀盡丟下的人走過來,對宗檀盡說了這麼一句話一后,便好奇地打量著我:「好巧啊,我們兩個眼尾下都有痣誒。」
哦,痣是他點的,話是他隨便說的。
宗檀盡嫌棄道:「你那是青春痘吧。」
男人有點:「檀盡,你在夸我年輕嗎?」
宗檀盡:「……」他看向我:「老婆,你幫我回回這種智障話。」
我:「……」
一個神經病,一個有點不正常的白月。
我誰也不想搭理。
抬腳往外走。
宗檀盡追上來,白月眼珠子一轉,也跟了上來。
于是走廊里,就看到了他追他,他追他,他追他追他。
7
宗檀盡快步走到我的側:「老婆,你們剛剛說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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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瞞:「爬山。」
「不許去,」宗檀盡霸道的警告我后,又問:「你怎麼不回我消息?我是來接你的。」
我才不相信。
白月快步走到我的另一側:「是啊是啊,我們是不小心偶遇的。」
「哦。」我掃他一眼,又瞥向宗檀盡。
宗檀盡立馬牽我的手:「你看手機,我沒騙你。」
雖然他很多時候不靠譜,但都老夫老妻了,再弄出點什麼誤會出來,反而得不償失,而且完全沒必要,只要老婆乖乖待在他邊,不想著跑,那表現得不自己就完全不重要了。
不用利用誤會去佐證。
見我不,他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機遞到我眼前。
果然半個小時前,他便發了消息說來接我,十分鐘前還報備自己到了。
剛才我一直在談事,沒機會看。
見我看得差不多了,宗檀盡把手機一收,冷眼掃向我右側的人:「你來找宗徊的,還不快去。」
顧介角一勾,「沒關系啊,我和這位小朝先生還沒見過,認識認識也可以的,來,加個好友。」
「不行。」
「好啊。」
宗檀盡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你加他做什麼?」
我幽幽道:「你心虛什麼?」
宗檀盡:「……」有點冤枉。
加了好友,顧介才心滿意足地離去,「改天約~」
宗檀盡冷著臉。
坐進車里,司機開車,宗檀盡臉也不見好。
我還沒說什麼,他倒是先生氣了,「姓顧的長得比我差遠了,你加他干嘛?」
他恨不得老婆手機里只有他一個聯系人。好煩好煩,好他媽的煩。
宗檀盡深吸了一口氣,企圖冷靜下來。
我懶得搭理他,玩起了手機。
宗檀盡一把將我的手機扯了過去,我吼道:「你干嘛?」
宗檀盡語氣很冷很沉:「你喝酒了,會暈車,別玩手機。」
一口氣提起來的我:「……」
一下往后靠,歪頭看向車窗外。
一路上,宗檀盡都沒有說話,回到市區的家,剛進門他就猛地把我扛了起來,嚇了我一大跳。
「你瘋了。」
宗檀盡扛著我進了臥室,然后把我放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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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開罵,男人便站了起來,「酒醒了嗎?」
「我沒醉。」
宗檀盡突然問:「你還和我分手嗎?」
話題度有點大,我一怔:「什麼?」
他語氣變得嚴肅:「你一直找理由跟我分手,朝濃夏,是不是只有這樣了,你才高興。」
我不明白他怎麼突然談到這個事,下意識覺得今晚到他那個白月,他就提了分手,可能真的有些關聯。
我一下站起來,表淡漠:「對,分手吧。」
我轉出臥室,沒忍住氣笑了。
神經病。
宗檀盡跟著我出了臥室,拽住我的手臂又把我拖到房間去,「行,要分手可以,先打個分手炮再說。」
我他媽……
8
搬走了。
搬到我自己買的房里。
分手的事不脛而走,雖然我是要分手的,可宗檀盡作太快了點,仿佛迫不及待讓所有人知道我們分手了。
這不對勁。
怎麼會這麼巧,所謂的白月回來,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立馬同意分手,這還不是白月,誰相信?
算了,我不生氣,不該生氣,這是我要的結果。
可心里莫名酸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在一起太多年,突然斷崖式分手,我有點接不了而已。
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
狗男人。
我離職信寫了一半,驚覺自己為什麼因為他而選擇辭職?
應該先找到下家才行。
巧的是,沈序約我見面,說是工作上的事,問我方便見一面嗎?
我們約在了家旁邊的一個咖啡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