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電話打來,朋友沒有留宿。
他走了沒一會兒,便有人敲門。
打開門不用看我都知道是誰,但我在看到宗檀盡邊的行李箱時還是懵了一瞬。
「你干嘛?」
宗檀盡道:「我被我小叔開了,沒地方去,上你這里來住一段時間。」
「開了?」我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
客廳里,我走來走去,「你們在玩扮家家?什麼開了,你的職位輕輕松松就被開了?宗檀盡你多大的人了,能不能不要這麼稚,這不是小事。」
宗檀盡往后一靠,「寶貝我沒和你說過,我家復雜得很,反正現在我被董事會踢了出來,卡也被凍結了。」
我還是不相信,喃喃道:「怎麼可能。」
宗檀盡無所謂的聳肩,「如果你不肯接納我也沒有關系,我坐一會兒就走。」
結果一待就是半個月。
宗檀盡的職位確實換了其他人,而我被調到策劃部當策劃經理。
他現在沒工作沒事干,就在家給我做飯,每天像個家庭煮夫,聽到開門聲,就拿著鏟子走過來:「老婆,歡迎回家,馬上開飯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背心,舒展開的肩背給人雄壯威猛一,鼓脹的腹肱二頭,結實漂亮,運衩下,長矯健有力。
關鍵是脖子上掛著的圍,極致的反差卻一點不失男人味。
我多看了幾眼,承認他有點很帥。
11
晚上睡覺,他又來陪睡。
「你以前誤會我了。」宗檀盡親著我的脖子,「老婆,你沒聽說過嗎?太優秀完的人,太過無懈可擊,于是嫉妒他的人就會拆散他的家庭,挑撥他和人的關系,我被做局了。」
我:「……睡覺。」
宗檀盡過來,「老婆,我們復合好不好?白月都是他們故意扭曲的,我每次和你解釋你都不聽,照片的事我查清楚了,就是姓陸那個傻發給你的,這次他估計會被他爹打斷。」
其實我們的矛盾并非是什麼白月。
但我仔細想想,好像除了一開始我不喜歡男人,他很像個神經病變態一外,我們一間也沒什麼太大問題,分手仿佛是一種沒意義的執念,于是變了口頭禪。
好吧,什麼白月……一前不在意,回來后兩人就被拍到,確實膈應了我兩分鐘,現在嘛,我倒是很好奇顧介這人。
Advertisement
而且當初宗檀盡雖像條瘋狗,死死咬著我不放,答應和他在一起有退讓的意思,卻不憋屈。
男人還在繼續:「你別答應什麼沈序的提議,那家伙一看就是個小趴菜,估計連你都抱不起來,還是我,守如玉,干凈又能干。」
我:「……」
宗檀盡咬了我的耳朵一下:「你不是不喜歡男人嗎?有我一個就夠了,寶寶。」
就是說話還總是氣人,什麼有他一個就夠了。
我推了推他:「你老實和我說真的被開除了嗎?」
宗檀盡微微撐起:「真的,不過我會到子公司任職,如果有可能,子公司會獨立出來。」
我盯著他:「你早就算計好的。」
包括分手,也是想讓我知道一直以來我以為的他那幾個慕者其實是沖著我來的,只是一前我誤會了,加上被他語焉不詳的話和霸道的行為隔絕了這些信息,才更加誤會了。
又或者他這次是真的試探我心里有沒有他,反正不是個好東西。
宗檀盡低下頭:「和好我就告訴你。」
雖然他盡地伺候我,但我不同意復合。
宗檀盡大概是沒招了。
總不能我不同意和好,他再搞一次強制吧。
不過他沒工作這段時間,我每天給他轉幾百塊買菜錢。
老婆養自己,宗檀盡心里滋滋。
確實,宗檀盡為人霸道,我邊出現什麼人他都清清楚楚,什麼消息不能落我的耳中,也把控得極好。
他可不想讓那些覬覦他老婆的人有機可乘。
也是擔心老婆知道自己很搶手,把他踹了,所以自己被誤會也不解釋,現在不一樣了,他到老婆好像在關心自己,有些事得一次解決才行。
上班的時候,我思考了一下和宗檀盡的關系。
其實在一前即便我以為宗檀盡的爛桃花很多,卻也沒把這些事和人當一回事。
不說我能理這些人,就說宗檀盡手段狠辣,輕則警告,重則找人算賬,從來沒讓我為難過。
我上和他吵,那也是借題發揮。
至ṱű̂₂于顧介,最近挖我去他的工作室做事,我覺得很有意思。
12
直到大老闆宗徊,也就是宗檀盡的小叔找我,我在他辦公室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顧介后,就什麼都明白了。
Advertisement
宗徊面無表,「找你來是我被宗檀盡煩夠了,一定要我親自給你解釋顧介是我的人。」
他真的很煩:「你們兩口子談能不能弄得人盡皆知?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宗徊是宗檀盡爺爺最后一任妻子生的,到底是長輩,又比我們年長好幾歲,上威嚴滿滿,說話也著迫。
我的臉一紅,想反駁,但對方是大老闆。
這時,顧介突然開口,「檀盡那是ŧṻ⁸老婆的表現,不像有的人~」
宗徊蹙眉,語氣緩和了一些,繼續對我道:「如果你了解宗檀盡,就該知道他不可能有什麼白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