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謝雩連連升遷,我的父親卻原地不。
繼母眼饞我嫁了高門,對上門來求娶兩位妹妹的人家百般挑剔。
出商戶,卻瞧不起上門求親的商戶,只在勛貴子弟里面找。
偏生父親的位不高,滿意的宦子弟人家反倒是瞧不上,瞧上了的又嫌棄人家位低。
一來二去,兩位妹妹的婚事也就耽擱了。
屋的人都被清了出去,我的心腹守在門外。
繼母拉著我的手,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昭昭,你生病的事若是讓你婆母夫君知道了,只怕立即要準備給你夫君相看續弦,到時候續弦娘子生下自己的孩子,搶奪起世子之位來,你的孩子哪有活命之路。」
我驚慌地哭喊,「那怎麼辦啊,母親,母親你救救我……」
滿意地笑了,「不如我明日帶著你的兩個妹妹府來住,若是們之中有一個被你夫君瞧上了,收作妾室,待你喪期一過,扶為續弦,們是你孩子的親姨母,一定會視如己出的,昭昭,我們可是一家人!」
我破涕為笑,「只是怕委屈了妹妹。」
忙道,「不委屈不委屈,你夫君那邊還得你去說說,當初我也是被你婆母的,這才鬼迷心竅敗壞了你的名聲,哎,母親不是有意的。」
我眼里閃過譏誚,「昭昭知道母親也是被無奈,夫君那邊,有我呢,母親回去等我的信吧。」
當夜,謝雩聽完我說的話后,不容置喙地否決了。
他向來不喜心不正的人,這我知曉。
于是我便從側面道,「婆母自秋后一天不如一天,邊連個說話的好友都沒有。再者說,畢竟是我繼母,也是你名義上的岳母,已經冷了幾年,也該到教訓了。
「如今我們請來家中小住陪伴婆母,旁人只會說你大度不計前嫌,給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若是一直揪著不放,反而顯得沒氣度,畢竟也是姻親不是?」
謝雩眉目之間已經有些松,我順勢道,「年后,你就要前往青州治水,要與我父親共事。
「俗話說得好,強龍不過地頭蛇,他治水多年,也是可用之才,如今關系和緩了,好過到時候,影響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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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雩點了點頭,「夫人說得極是,那便如此吧。」
03
繼母得了消息之后,立即喜氣洋洋收拾行囊帶著兩個妹妹來了國公府。
二妹和三妹都打扮得花枝招展。
們年紀尚小,遠不如們母親的城府深沉,眼中的貪婪分毫畢現。
們每日都換著不一樣的華麗裝扮探謝雩,二妹送茶三妹就做糕點,三妹燉湯二妹就彈琴。
二人你來我往,招式層出不窮,倒是惹怒了謝雩,氣得他調了兩個侍衛守在書房門口,不許人。
晚間謝雩遷怒我,「你那兩個妹妹,屬實不像話!」
我無辜道,「夫君何出此言?」
他怒道,「總之,都不是好東西。」
謝雩這里行不通,繼母只能將目落在我婆母上。
拿出稀世珍寶帶著二妹三妹去討好婆母。
以為此去能得到日后在謝府的依仗,沒想到會被趕出來。
披頭散發怒氣沖沖地來找我,額頭被茶杯磕出了瘀青,厲聲質問我。
「你為什麼要將我和你說的話,告訴你婆母?!如今正值壯年,日后你妹妹進府,還要點頭,得罪了對我們只有壞!」
我茫然道,「婆母自幾年前就免了我晨昏定省,我與許久不曾見面,更別說說話了!」
眼中蔓延出一恐慌,「那怎麼會知我同你說當初我在外敗壞你的名聲是被所?!」
我沉聲道,「妹妹若要進府還要婆母點頭,當務之急,母親還是要帶著妹妹們討好婆母,讓高興才是。」
繼母忍痛做小伏低,每日送不同的奇珍異寶到婆母跟前去。
無論怎樣低聲下氣,婆母依舊不依不饒。
能忍,可二妹三妹都是被父親慣長大,從不曾過冷待,何況這樣赤的辱,如何能忍?
二妹三妹私下里辱罵婆母,我的婢故意引婆母的眼線聽見。
婆母一改之前的冷嘲熱諷,態度頗好地請兩位妹妹過去賞花。
頑皮的侄子招來毒蜂,險些將二妹三妹毀容。
婆母輕飄飄地說,「孩子頑劣,你們怎麼也不懂保護自己,還不出去。」
繼母氣得發抖,生了殺意,「你婆母一日不死,你的妹妹還有你的孩子,在你死后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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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挲著腕上的佛珠,「何苦造殺孽呢,母親想如何?」
猛地抓住我的手,瘋狂道,「昭昭,你已經命不久矣了!過幾日便是謝府眷一同上山祈福的日子,母親已經打聽過了,山間多懸崖,你可以拉著你婆母一同墜崖,為了保住你兒子的世子之位,你不能猶豫啊!」
我著,眼里出恐懼,宋管家突然從屏風后沖了出來,把繼母嚇了個半死。
「老奴倒是有個法子,可以讓您永遠拿住老夫人,讓不敢不聽您的話,活著總比死了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