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我也不知為何落淚,只是一見你哭,我便心如刀絞,好生難過。」
是嗎?
我一個字都不信呢。
07
謝雩第二日清醒回來后,帶著一手臂錯的傷口讓大夫包扎,差小廝去告假。
小廝的話好,說謝雩不小心到了,需要告假半月。
他一病,同僚探的也就多了,看著他手臂上異常嚴重的包扎,以及府沉郁的氣氛,總有好事者打探。
一來二去,外面便傳出妾室有失心瘋,居然在新婚夜險些殺了謝雩,謝大人看在夫人的面子上不予計較,只是將人關了起來。
面對旁人的詢問,謝雩只是否認。
我爹慌地給我寫信,問我外界傳言是否屬實,我回了屬實后,他居然為我送來一包毒藥,要三妹自盡。
這可真是我們的好父親啊。
可用時他百般呵護,一旦喪失價值便棄之如敝屣。
三妹被鎖于閣樓之上,由婆母日夜照拂。
二妹醒來后,不曾吵鬧,是個聰明人,看見三妹的結局就會知道謝雩并不是那麼好拿的蠢貨。
我命人將二妹找來,起先推,最后不得不來。
我著防備的眼眸,嘆息道,「你妹妹鬼迷心竅,我也沒有辦法,好在夫君不曾生氣,只是關了閉,待日后我去世了,依然是國公府的續弦,可你怎麼辦呢?」
狐疑地試探,「都刺傷了大人,還能做續弦?」
我將宴請的帖子遞給,「已經查明,是有人故意在的香爐里放了不干凈的東西,才會這樣,夫君大度不計較,如今伺候在婆母跟前,只要討了婆母歡心,自然是能做的。」
抿,眼里閃過怨恨,我說道,「這是賞花宴的帖子,屆時京中不曾婚配的小姐公子都會去,一會兒我帶你去選赴宴的羅首飾,至于相看到哪家公子,全看你了,婆母已經認了你做干兒,有這層份在,除了王公貴族,你想嫁誰我都能替你去說說看。」
握住帖子,難藏雀躍,「多謝姐姐,我若嫁得好了,一定不會忘了姐姐大恩大德,日后也一定會照拂侄子侄。」
一整天,我陪幾乎逛完了京中有名的商鋪,為選購了無數華貴料,釵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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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宴那日,我將打扮得艷冠群芳,無比滿意。
尤其是在看見赴宴的小姐們都沒有姿容出后,更加得意。
坐在主座下首的錦男子原本無趣地飲酒,在看見二妹后,驚艷地抬起了眸,手里的酒傾倒。
我便知道,了。
08
陸淮與謝雩是多年的死對頭,他與謝雩一樣,出公卿世家,自小就是神。
科舉后,與謝雩并列第一,最終因為他比謝雩貌,得了探花郎譽。
兩人為多年,互不相讓,他應當是謝雩閣的最大對手。
比起謝雩的克己復禮,陸淮便顯得像中鬼了。
他人,更折磨人。
陸府后院的枯井中,不知死了多平民家的貌子。
也不知,我這心狠手辣的二妹對上他,究竟是誰技高一籌。
一個月后,二妹害臊地敲響了我的房門,要我為和陸淮訂婚。
我沉聲道,「謝家和陸家惡已久,你要嫁給誰都可以,獨獨不能是陸淮。」
二妹臉頰的紅潤消退,「我只想嫁給他,我已經和他定了終了。」
「混賬!」我怒不可遏,「既如此,那就讓他三六聘到謝家來提親,他既然和你定了終生,為何到現在還不來求娶你!難不還要你上趕著嗎?!」
二妹看了一眼我,「我這就去和說。」
著欣喜充滿期待的背影,我笑著罵了聲蠢貨。
此去,得到的可不是什麼如意郎君,而是徹頭徹尾的辱。
陸淮對上心,一是因為的貌,二是可以辱到謝雩。
畢竟如今二妹可是國公府的小姐。
茶樓里,二妹剛和陸淮說完自己有孕要他早日上門迎娶的話后,陸淮就得逞地笑了出來。
「我是不會娶你的,我陸家怎麼會和謝家結親呢。」
二妹臉慘白,「你什麼意思?」
陸淮興地搖著扇子,「你快去告訴謝雩你有了我的孩子,快去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他怒火攻心的模樣了。」
二妹本就聰明,瞬間就想明白了陸淮接近的目的,氣得和他廝打起來。
而與此同時,家中謝雩和我兒子兒同時吐,昏迷不醒。
著我一雙兒小臉煞白的模樣,我眼淚止不住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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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局棋下到如今,終于可以收尾了。
我的孩子們,日后也不用再一丁點的罪了。
往后,都是坦途。
09
太醫為謝雩和我孩子把完脈后,額上冷汗涔涔。
「世子和小小姐中毒頗深,要調理半年才能將毒素出,還好發現得及時,否則恐怕有命之憂。」
「至于大人……」
太醫了把汗,「大人上的毒和世子上一模一樣,卻要重許多,尤其是大人曾中過劇烈的催香,那催香的藥與這毒素相生,這日后,日后……」
他吞吞吐吐,婆母急道,「日后如何?!你倒是說啊!」
「日后怕是再難有子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