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這種時候,越是有狗的突發事件。
陸明哲的頭撞到了調味架,發出不輕不重的響聲。
味盒傾斜而下,撒了我們一頭一臉。
盒子里,一張方方正正的卡片掉落在我們面前。
上面的【換卡】三個字清晰可見。
我和陸明哲大眼瞪小眼。
隔壁的蘇諾大喊一聲:「誰在那里?給老子滾出來!」
趙睿和孫言立馬走向后廚。
我迅速躲進桌子底下,扯過桌布擋住。
而陸明哲在原地一不,甚至理了理服。
他是明牌,且大家目前需要他的計算,他不會有事。
最多就是……
趙睿踹了陸明哲一腳:「我靠,你在這里吃獨食啊!」
陸明哲扶了扶被打歪的眼鏡:「沒有,這里只有調味品,我沒找到食材。」
趙睿切了一聲,轉頭看到他手里的換卡。
「喲呵,我們的軍師找到道了!」
他出手:「拿過來。」
陸明哲捂住卡沒。
趙睿上來就是兩拳頭,搶過換卡:「老子讓你拿過來你是聾了嗎?」
說著就使用了換卡:「讓老子看看有什麼效果……」
廣播就在此時響起:
「由于準計算彈幕發被技,本次換卡使用無效!」
趙睿愣住了:「啥意思啊?嘰里咕嚕通報了個啥?」
背后的孫言開口:「是陸明哲的技能。」
也就是說,這張換卡隨機換到了陸明哲和另一個不知道誰的彈幕,但由于陸明哲可以免疫一次道功效,所以換無效了。
我松了一口氣,這其實是個好消息。
現在大家份不明確,瞎幾把換會讓局勢更為混。
這樣不一次混,還能讓陸明哲的彈幕用完技能,失去實際功效,和白板沒有區別!
這波換用得好,用得妙啊。
趙睿罵罵咧咧地丟掉卡片,又踹了陸明哲兩腳才走。
「看你不順眼好久了,要不是看你還有用,老子踢死你個狗娘養的!」
陸明哲一言不發地干凈眼鏡,爬起來從后門走開。
我確定四下無人之后,也從后門離開。
走出去幾百米后,喇叭再次響起:
「玩家安渺渺淘汰!」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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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按下心中的憤怒。
07
下午,我在育室遇到了歐芮。
與其說遇到,不如說是沖我來的。
開門見山:「我是那個視預言家。」
「錢寧寧,我昨晚驗了你,你是白板!」
我挑了挑眉。
我自認為并沒有什麼暴之,所以大概率確實沒有撒謊。
但該有的警惕還是有,我靠著門框隨時準備走:「所以呢?」
歐芮轉了轉眼珠子,向我出手:「我們一起行可以嗎?」
我沒有回答,突然丟給我一能量棒。
「我是真心的,我覺得結伴而行存活率大一些!」
揚了揚手里的能量棒:「我在辦公室翻到的,雖然過期一個月但是能吃。」
看著能量棒,我心里又搖了。
畢竟拿人的手短,眼下我確實需要食,我私藏的那塊第一天的點心可不夠撐過未來的兩天半。
再說,只是白天一起行而已。
蘇諾的技能是和一個生單獨在一起可以單殺對方,那結伴而行確實有利一些,安渺渺就是現的例子。
我答應了。
我們一邊找道和資一邊討論眼下的狀況。
還剩 7 個人,我,歐芮,陸明哲,蘇諾,孫言,趙睿,秦軒墨。
彈幕則有五條,預言家,狼人,漢子婊,失效的計算免疫,男生不能茍。
我是白板,陸明哲是失效的免疫,蘇諾是漢子婊。
如果歐芮確實是預言家,那麼孫言、趙睿和秦軒墨里,一個白板,一頭狼,和一個男生別茍。
還有三投票和三個夜晚,有可能減員六人。
形勢岌岌可危,我們必須盡快想辦法避免。
如果大家投不對這頭狼,那麼能找到消除卡,把狼的彈幕消除也是好的!
然而一下午過去,我們一無所獲。
小小的卡片就和長了翅膀似的!
也沒有任何消除彈幕的通告被播報出來!
很快就來到了夜晚,投票時刻。
依然是陸明哲率先發言:
「當下最重要的是解決殺彈幕,或者它的主人,所以我建議大家白天盡可能找消除卡消除這條彈幕!」
「至于投票,我有一個建議……」
他的話未說完,歐芮突然沖上前,打斷了陸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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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以把懷疑的人選告訴錢寧寧,讓晚上驗人!」
我猛然抬起頭。
歐芮避開我的目,高聲對所有人說:「錢寧寧白天告訴我了,是預言家,昨天驗了我是白板!」
08
所有的焦點聚集到我這里的時候,我聽到了氣涌進腦管的聲音。
我這才明白歐芮的用意!
大家都玩過狼人殺,知道預言家都活不長。
想讓我吸引火力,延長自己的壽命!
不管怎麼搞,都會讓大家的目聚集在我這里。
前有投票后有狼刀,白天還得防一手漢子婊。
怎麼想都會死得很快!
媽的。
想不了那麼長遠了。
怎麼回答才能保住投票和今晚的追殺?
電火石間,我想到一條路。
投票和殺不是同時進行的,兩者有時間差。
二者的目標人群也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