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驚呼出聲。
陸明哲滿頭大汗癱倒在地。
功了。
死一個人!
這一刻,我還是有點佩服他了。
我們班 12 個家族的人都投資和運營過這種真人大逃殺游戲,也算是幕后小金主。
而陸家幾乎是其中掙錢最多的家族,陸明哲甚至參與過幾場游戲的設計。
陸明哲膽小怕死,卻把計算與邏輯看得高于自己的生命。
門鎖再次解開,大家陸陸續續離開。
離開前,歐芮拉住我:「對不起,錢寧寧。」
「我只是想拉個人捆綁住,多活幾天。」
我搖了搖頭,甩開。
我的意思并不是沒關系或者原諒。
我是在嘆息。
已經注定見不到明天的太了。
因為就在剛才,我已經確定了一件事。
歐芮,必死了。
我左拐右繞,確定無人跟蹤后才回去。
瑜伽墊下只剩最后一塊點心,我吃完后開始思索,明天要怎麼和眾人解釋。
歐芮一死,的彈幕也會隨之消失。
所有人都會知道我只是個白板,昨天和歐芮一起說了謊。
雖然替死鬼這件事大概率能讓大家理解,但不排除蘇諾這種人會帶節奏把我殺了。
總歸我是從明人被拉到了燈中央,危險大大提升。
要是手里有個消除卡就好了,唉。
先把預言家彈幕消除,就不會暴了。
我這樣想著,或許是實在太累了,沒想明白就已經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播報夜間態時,我卻驚呆了。
【昨夜有玩家使用了消除卡,消除了視彈幕!】
【玩家歐芮淘汰!】
我看著黑板上剩下的四條彈幕,目瞪口呆!
10
我突然覺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
現在,我如愿以償變了一個失效的預言家,死無對證。
大家應該都知道狼的范圍越來越小,心里也會越來越著急。
看起來就像是狼在絕境掙扎,先讓預言家昨夜驗不了人,再掉做個雙保險,這樣就算殺錯了人,預言家也沒用了。
但我昨天確定了一件事之后,就知道不是這樣的。
為什麼要暗中幫我?
來不及多想,必須盡力找道卡和食了。
我一早就去了食堂。
這個點還沒放飯,沒有人過來。
我去了后廚。
后廚沒有食材,但有調味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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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了半袋白糖和半袋生,又倒空一個醬油瓶,把瓶子裝滿了昨天剩下的清澈例湯。
思來想去,我換了個雜間當據點。
然后揣著歐芮昨天給我的能量棒開始尋找道。
我對的死并沒有愧疚,因為是想先坑我的,可惜腦力不夠,提前了自己的死亡。
我也沒打算去搜剩下的能量棒,狼一定已經搜刮走了。
命運沒有辜負我,第三天了,我終于在藝教室的鋼琴鍵里找到了第一張道卡。
淺的方形卡片上,【消除卡】三個字格外醒目。
我正準備往口袋里塞,后突然一聲暴喝:「我看見了,拿出來!」
蘇諾帶著的兩個跟班,浩浩地向我走來。
我心里咯噔一聲。
白天狗看見他們三個都得夾著尾繞道跑!
我剛才應該更小心一點,不讓鋼琴發出聲音的!
但來不及了。
我在最里面的角落,距離教室前后門都很遠,本跑不了。
我閉了閉眼,把卡片當飛鏢丟了出去!
趙睿和蘇諾跑去撿卡片,我拔就跑。
但我沒想到,他們已經鎖死了后門!
蘇諾扯著我的頭髮,把我直接拽了回來。
「死賤人,跟老子玩心眼兒?」
余里,我看到趙睿使用了這張卡。
男人別茍那條彈幕在他頭頂出現,又慢慢消失。
趙睿長舒一口氣:「他娘的,終于可以歇歇了,半小時挪一次地兒真煩!」
隨后,他們開始對我拳打腳踢:「賤人,敢耍我們!」
「你知道當初學校里那個轉學生是怎麼跳的嗎?」
「你們家里有錢又怎樣,現在這里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我覺五臟六腑幾乎都被踢,痛苦地悶哼出聲!
蘇諾踩著高跟鞋走上前,一把扯開了我的服。
「喲,我們的錢寧寧同學真厲害,手這麼矯健,讓我看看怎麼樣?」
我躲閃不及,只覺得上一涼!
趙睿嬉笑著手去解我的扣!
我拼命掙扎,只迎來更猛烈的攻擊!
趙睿把我按在地上,蘇諾一邊扇我耳一邊說:「你應該慶幸特殊時期沒網,否則今天你了子兩朝天劈開的照片就會傳遍網絡的,貨!」
轉了轉眼珠子:「要不要用我的技能把弄死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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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言在兩個人后,阻止了他們進一步作。
「不建議你們殺預言家。」
趙睿嚷嚷:「你們不是說的技能已經被狼用道弄掉了嗎?」
「是。」孫言看到我的,別過臉。
「但是一夜那麼長,有可能已經驗人了。」
「死了,別人會懷疑我們的機,從而針對我們的。」
「沒意思!」趙睿罵罵咧咧地放開我。
蘇諾還是不滿意:「這樣吧,你把我的鞋干凈,我就放你走!」
趙睿也薅起我的頭髮:「快點,把我諾哥的鞋干凈!」
11
……
等我整理好服走到醫務室,已經是半個小時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