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綁定了你,主是誰我也不知道。】
【不過你把任務走完就行,主和男主的事兒是另一個系統要關心的了。】
「......好吧。」
我呼了一口氣。
再抬頭時,發現池澈的邊已經圍滿了人。
10
「喲,這不是晴大小姐養的狗嗎?失寵了?」
「哈哈,晴筱最近圍著周家大爺打轉,早就玩膩他了。」
「他這個窮鬼不會以為攀上富貴就忘了自己出生低賤了吧?」
我死死攥住座位扶手,指甲幾乎要陷進墊里。
生而為人,憑什麼要被分為三六九等。
池澈在遇到我之前明明很努力,冒著生命危險賺錢給母親治病。
那群人越說越難聽,有人甚至手去推池澈的肩膀。
「池狗,聽說你媽住院的錢都是晴大小姐施舍的?」
為首的男生譏笑著,「你跪下給我把鞋干凈,小爺也可以施舍你。」
池澈站在原地沒,保溫杯里的水灑了一地。
那是我的杯子。
小蛋糕掉落,碎得稀爛。
是我吃的口味。
他著拳頭。
「這麼沒骨氣,果然當狗習慣忘了自己是人。」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下一秒,就看到池澈角勾起一抹笑,聲音平靜得可怕:
「是啊,我就是晴筱的狗。」
「玩我,我樂意。」
他抬手掉濺到臉上的水漬,眼神郁,「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議論?」
那群人被激怒了,有人一拳揮向池澈。
他明明可以躲開,卻生生挨了一下,跌倒在地上。
我瞬間起。
【宿主別!】
系統拼命制止我:【這是反派的必經之路,踐踏自尊而已。】
池澈順著墻坐在地上,角滲出了。
他居然還在笑,目穿過人群直直看向我這邊。
我慌忙躲開視線,心卻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了。
「可是他們真的太過分了,這是校園霸凌。」
【所以呢?你要為一個注定黑化的反派毀掉整個劇線嗎?】
又是好幾拳落在池澈上,我聽見骨頭撞擊的悶響。
他咳了一聲,沫濺在地上,刺眼得可怕。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沖過去時,池澈突然抬頭,對我做了個口型:「別看。」
心口要被酸腐蝕了。
「他們欺負人就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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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聲音有點哽咽:「你都說了我的設定是惡毒配,我就是要上去教訓他們。」
【你就看不出來他是故意的?】
我聽不見系統說什麼。
抓起座位上的寶特瓶就砸了過去。
「都給我住手!」
11
車里。
我半跪在真皮座椅上,給池澈的傷口涂藥。
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大小姐,」他聲音沙啞,「我很臟。」
「閉。」
我發現任務走多了,我對他說話都變得不客氣起來。
「要是我不過去,你就任由他們打嗎?」
「你練出的和力氣要往誰上使?」
我用棉簽蘸著碘伏給他消毒。
他乖乖仰著頭,直直看著我卻不說話。
只是呼吸變得有些沉重。
「疼嗎?」我小聲問。
「.......疼。」
他低頭,著我的手指去他破皮的角:「這里最疼。」
指腹按在上面,的,滾燙還有些潤。
想起上次的事,我的心跳陡然加快。
池澈的目太灼人,我慌地想回手,卻被他握得更。
「大小姐是在心疼我嗎?」
他低聲問,氣息拂過我的指尖。
我耳發燙:「誰,誰心疼你了!你是我養的狗,我只是不想別人挑戰我的底線。」
「是,我是大小姐的狗。」
「那大小姐,可以疼疼小狗嗎?」
我眼神漂浮。
系統忍不住吐槽:
【嘖,反派就是心機深。】
【一拳能打倒三頭牛,偏偏賣慘,2+1 的手段,勾欄的做派。】
【你不會沒看出來吧?】
系統剛說完。
司機張叔顛簸了一下。
我重心不穩,跌坐在池澈上。
被他摟了腰。
「對不起大小姐,剛才躲避一個闖紅燈的小孩。」
張叔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后,咳咳兩聲。
自把擋板升了起來。
我全都覺得好燙。
想要推開池澈。
卻掙不開。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我哪里做的不對,讓大小姐生氣了嗎?」
「什麼?」
「筱筱,我不喜歡你看別的男人。」
「外面的男人都是壞蛋。」
我撐在他結實的上:「也包括你嗎?」
「不,我是大小姐的狗,永遠不會背叛主人。」
系統適時打斷:
【我是不是被做局了,反派好度都到 90 了!】
【宿主,你的父母還在病床上,完不任務,他們就永遠醒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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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猛然一愣。
上的熱氣瞬間消散。
原世界我父母出了意外了植人。
我哭到暈厥,在某一天突然有聲音告訴我。
如果想要父母醒來,自愿穿書完惡毒配的任務就可以實現我的心愿。
所以我才來到這里。
可我不明白,我明明已經對池澈那麼兇了。
為什麼他卻有那麼高的好度。
池澈察覺到我的沉默,眼里的侵略慢慢褪去。
他降低了聲音:「大小姐在想什麼?」
「是我嚇到你了嗎?」
「我保證,以后絕對不讓你擔心。」
「那大小姐,可以別不理我嗎?」
心里泛起麻麻的覺。
系統嘆了一口氣:
【你要是不完推反派黑化的任務,你爸媽就會在另一個世界死亡。】
池澈還維持著環抱我的姿勢,眼里盛滿了我從未見過的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