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想謀反。
于是他千方百計將我送宮中打聽況。
我不負所,信三日一封地往家寄。
「膳房里的炸金糕不錯……」
「花園里的牡丹開得不錯……」
「后宮姐妹人,皇上不行……」
後來,皇上把我囚在宮中,日日棒折磨,嚴刑拷問。
「行不行?我就問你現在行不行?」
1
我爹是文臣之首。
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是那天晚上,我在書房外面聽到他跟人說:「這個位置坐了這麼多年,屬實也坐膩了。該換了。」
據我看了那麼多話本子的經驗。
我知道,我爹這是已經不滿足丞相的位置了。
但是再往上,那就只有一個職位。
難不,他想要造反?
這可是抄家滅族的罪過。
可還沒等我想好怎麼勸爹放棄這個想法,他就先一步發現了門外的我。
「錦云,你來得正好,快進來。爹有一事兒和你相商。」
我忐忑不安地進去:「爹,什麼事兒啊?」
該不是想利用我實現他的造反大計吧?
「爹想把你送進宮中,你可愿意?」
呔!猜對了!
我爹想讓我宮給他打探況。
不行不行!我還年輕,還沒活夠呢。
我「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涕淚橫流:「不要啊爹,我不想離開你和我娘啊……」
更不想死啊。
后半句還沒說出來,就被他打斷。
「胡鬧!兒大了哪能一直待在家里,那不是讓人笑話嗎?好了,此事爹心意已決,不必說了,就這麼定了。」
說完,一拂袖,率先走了出去。
我愣在原地。
不是啊爹,這就是你說的商量嗎?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又去找我娘哭訴,結果態度跟我爹一樣,一口一個大不中留。
還說什麼這是為我好,宮后可以公主一樣的生活。
我立刻秒懂,的意思是爹上位后我就是公主。
當公主好啊。
有吃不完的食,穿不完的綾羅綢緞,還可以養無數面首。
這樣一想,進宮好像也不是那麼可怕了。
2
宮前一天,爹娘拉著我的手,老淚橫流地囑咐。
「兒啊,你記得爹的話,在宮中不比家里,一定要遵守規矩。若有什麼意外況,記得給爹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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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我爹讓我幫他留意宮中況以防意外。
雖然不贊謀反,但誰讓他是我爹呢。
只能寵著唄。
于是,為了他的大業,我留心。
信三日一封地往家寄。
「膳房里的炸金糕不錯……」
「花園里的牡丹開得不錯……」
「林軍的小哥哥長得不錯……」
……
爹很快回信,「已閱,瑣事勿擾。」
懂了,我爹嫌這些報沒有用。
可我剛進宮,也接不到什麼機消息啊。
我甚至連皇上蕭承澤的面都沒見過。
無奈,我只能向那個好看的林軍小哥哥打聽皇上的消息。
他坐在我旁邊,一邊吃著我倆從膳房里的烤,一邊打量著我。眼中閃著意味不明的:「你問這個做什麼?」
這,我總不能告訴他因為我爹要謀反吧。
我想了想,找了個借口:「我是皇上的妃嬪啊,總得知道他的喜好,不然我怕一不小心說錯話被五馬尸。」
衛瑾「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放心吧,皇上沒有那麼不講理,不會莫名其妙把你五馬尸的。」
「一般被以極刑的只有那些謀反的臣賊子……哎,你站起來干什麼?」
我扯了扯僵的角:「沒事兒,想我爹了。」
他微微蹙了蹙眉,「你想家了?」
「……嗯。」
想回家揪著我老爹的胡子讓他放棄謀權篡位的想法。
衛瑾不知道我的真實想法,頗有些羨慕道:「你們父倒是深。」
「那當然了。」
畢竟謀反這麼大的事都不瞞著我。
看他緒有些低落,我好奇問道:「你跟你爹關系不好嗎?」
「不好。我爹他有很多孩子,小時候,他從沒正眼看過我。我被幾個兄弟欺辱,幾次三番差點兒喪命,他也視而不見。」
他垂下眸子,明艷的五染了些淡淡的哀愁。
剛才還亮得像含著星子的眼,此刻像蒙了層薄霧,連帶著直的鼻峰和飽滿的瓣,都像是被一層朦朧的紗罩住,周散發著一種惹人憐的破碎。
我不合時宜地想到一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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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絕。
被沖昏頭腦的我拍了拍他的肩。
安的話口而出。
「沒事兒,以后我爹就是你爹。」
他眼中的薄霧散盡,重新變得晶亮:「此話何意?」
意思就是我爹如果舉事功的話,那將是所有人的爹。
畢竟天下萬民都是皇上的子民。
但是這事兒可不能到宣揚。
況且我爹也不一定功。
為了給認爹找出一個合理的借口,我心生一計。
興道:「我們結拜為異兄妹吧!」
他臉上的表寸寸裂。
毫不留地拒絕:「不可!」
「為什麼?」我頗為傷,「我都沒嫌棄你一個月薪二兩,飯都吃不飽的小侍衛,你還嫌棄我啊?」
「不是。」衛瑾嘆了口氣,「我兄弟姐妹夠多了,還是算了。」
「那好吧。」
我悻悻看了他一眼,心中大呼可惜,這麼漂亮的男人要是我兄弟,那說出去多有面子啊。
3
跟衛瑾訴完苦惱的第二天。
我爹就進宮看我了。
想來,這幾日沒有消息傳過去,他大概是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