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是大錯特錯,我讀書!只是之前沒有讀到合適的書而已。
但是讀書也有個壞。
連續熬夜幾天后,我發現我腦子暈乎乎的,竟然把皇上的壽宴給忘了。
但是還好我老爹早有準備。
托人送來一個漂亮錦盒,說里面裝的是南海鮫珠,稀世奇寶。
我好奇地打開。
看清里面后大失所,什麼稀世奇寶,不就一顆破珠子嗎?
在我眼中,還不如我的手書寶貝呢。
我隨手把珠子扔在一邊,把手書放進去。
這才對嘛。
但是人在困倦的時候最容易做錯事。
比如我,把手書放進去后忘了拿出來……
掌事太監也沒想到這麼漂亮的盒子里面裝著最不正經的書。
就這麼呈了上去。
等我想起來的時候,我的書已經被當了壽禮,跟文武百及后宮眾人送的禮品堆在一起。
更巧的是,皇上轉了一圈,其他禮沒看,獨獨打開了我的錦盒。
我覺心都不會跳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修長的手指翻開書頁,好奇地看了兩眼。
然后虎軀一震,角搐,面若桃花。
最后看向我的眼神已經不足以用復雜來形容了。
我一想起那些孟浪的言辭,臉也跟著燒了起來,尷尬得無地自容。
杏兒不識字,所以口述,我執筆。
為了增加代,我用的第一人稱,還沒用假名……
完了。
他該不會以為我故意寫這些書辱他吧?
畢竟第一章,就是他在我下苦苦哀求……
「你……大膽~」
他氣得說話氣息都不穩了,我的膽也跟著……
太后這個時候好奇心也上來了:「皇兒,這上面寫的什麼,也給哀家瞧瞧。」
蕭承澤迅速放進懷里:「沒什麼,不過一些馬屁奉承之話罷了。」
我了額上的汗。還好,還好沒有當眾讓我難堪。
但這次晚宴吃得我真是坐立難安。
尤其上面一道目,若有若無地,總往這里掃。
我如坐針氈。
心里不停地思考怎麼才能把我的書拿回來。
畢竟后面更過分,108 種酷刑都上了,我怕他一個生氣讓我五馬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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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澤不知道是不是醉了,看起來也有些心不在焉,雙眼迷離,面頰酡紅。
左手還時不時一下口。
下一秒,他手腕一松,酒杯掉在龍案上。
「朕今日不適,先行離席,你們繼續……」
說完晃晃悠悠地起。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突然心生一計:不如趁他喝醉的時候,把那本書走,他醒了說不定以為是自己弄丟的。
想到這兒,我也找了個借口起離席。
蕭承澤不知怎麼想的,中途趕走了隨行的宮人,一個人踉踉蹌蹌地往前走。
路過湖心亭的時候,我雙眼一亮,機會來了。
趁這個時候一腳把他踹進河里,然后我再假裝英雄救,下河撈人,順便把他懷里的書扔河里頭,他問起來就說我忙著救人不知道,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消滅證據。
我簡直是天才!
說干就干。
我一個猛沖,抬腳就踹。
然而……蕭承澤這個時候竟突然轉過來。
四目相對。
面面相覷。
我沒有蒙面。
更來不及收腳……
眼看著我的腳即將踹向不該踹的地方,我生生改變了腳的方向。
然后一下撞進他懷里,將他撲倒在地。
上男下。
咫尺之間,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的。
紅潤的微張,「你剛剛……想要干什麼?」
我哭無淚:「我說我只是腳筋,你信嗎?」
「腳筋?那你鬼鬼祟祟地跟著我干什麼?」
原來他知道我跟出來了啊。
我只好老實代:「我想要那個……」
那個書。
我不好意思地指了指他前。
蕭承澤結上下一滾:「那個?」
我點點頭。
他的呼吸驟然加快幾分,膛劇烈起伏了幾下。
「這里不行。」
「怎麼不行了?」難不給幾張紙還要沐浴焚香更做法事嗎?
「你先起來再說。」
「哦哦。」我趕從他上爬起來。
等他也起后,迫不及待地出手:「給我吧?」
他卻開始扭起來。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先別急。」
?
「急,很急。」
等他看完我全家都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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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他天湖,就是不敢看我的樣子。我恍然大悟,他不會也看這種書吧?
我試探著問道:「你是不是不愿意給?」
蕭承澤臉上的紅暈更甚。
還開始結了:「我、我自然是愿意的。」
「那你還等什麼?」
「……我們回寢宮吧,在這里何統。」
皇上不愧是皇上,說話都深奧得人聽不懂。
我苦惱地皺起眉,「這里環境那麼好,有什麼不行?」
他后退一步,眼神糾結極了。
「你真這麼想?」
我堅定點頭。
「那好吧。」他妥協,臉紅得像滴。
覺不對勁兒:「你是不是醉了?」
「有一點兒。」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臉慢慢朝我靠近。
據我看了那麼多年畫本子的經驗,他不是醉了。
他是……被人下藥了。
一定是這樣!
肯定是有些心懷叵測的宮想要上位,所以故意在他酒杯中下了藥,說不定罪魁禍首此刻正躺在寢宮里的龍床上。
眼看著他的臉越湊越近。
我雙手用力一推,將眼前的人推到了湖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