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趁此機會,我也跟著跳進去,在水里對著他的上下其手。
我可沒忘記一開始的找書計劃。
但是他藏得可真深啊。
我只好用力扯開他的服,一只手進去索。
蕭承澤上輕了一下。
盯著我的眼神晦暗無比:「阿云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我好像到了紙張的一角,頓時興起來。
手指又往里探。
要抓到了!要抓到了!要……
哎?!
蕭承澤突然捉住了我的手往下。
聲暗啞,如同勾人的海妖:「你要的東西在這里。」
騙人!
書怎麼可能藏在里!
更不可能藏在我服里!
我剛想糾正他的錯誤。
就被他堵住了。
哎?
這對嗎?
我只是想拿回我的書,就算不愿意也沒必要這樣吧?
不過……這覺。
還奇妙……
8
岸邊突然傳來喧嘩聲。
蕭承澤閉的雙眼驀地睜開,看向遠。
只見影影綽綽的燈正往這里走來,想來應該是宴席結束了。
他松開我,下自己的服裹在我上。
我眼尖地看到一本書「啪嘰」一聲掉進水里。
蕭承澤聽到聲音,想低頭查看。
那哪行!我趕捧著他的臉繼續吻過去。
他手擋住,眼中波瀲滟:「好了,有人來了。」
這麼一打岔,那本書載著我的期,悠悠飄遠了。
我松了一口氣,任由他把我抱上岸,放在暗。
「你先在此地等我,我去引開他們。」
我默默拉上的服,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只當我的沉默是默認。
整理好服后,腳步輕快地往前走去。
等他走遠后,我趁著夜的遮掩,拔足狂奔。
一口氣跑回了我自己的翠玉軒。
心跳快得像擂鼓。
臉燙得像鍋底。
一定是湖水里泡久了,生病了。
我用被子裹自己。
可一夜過去,還是沒有好轉。
甚至開始胡思想,想湖心亭中發生的一切還有沒來得及發生的一切……
聽杏兒說,蕭承澤也病得不輕,不對著空氣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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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像娘娘現在這樣。」杏兒指著我。
銅鏡中,我的角都快咧到耳了。
奇怪,我中邪了嗎?
被輕薄了有什麼好笑的。
看來我也有什麼大病。
可太醫過來把脈后卻說一切正常。
庸醫!
我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手啊,這破皇宮連個像樣的太醫都沒有。
正想著,蕭承澤來了。
「聽說你病了?什麼病?」
張太醫:「回皇上,娘娘沒病。」
我怒極:「怎麼沒病,我一夜沒睡,胡思想,還臉紅心跳。」
張太醫:「脈象一切正常,如果真有娘娘說的那些癥狀,那可能是相思病。」
相、相思病?
我下意識看向蕭承澤,正巧他也看過來。
目對視的剎那,他紅著臉扭過頭去。
「知道了。」
不是,你知道什麼了?
他抓著我的手,含脈脈地看著我:「阿云,我也病了。」
看出來了。
我回手:「病了就去吃藥。」
他笑得像三月春風:「白天不好,等晚上吧。」
?
吃藥還分白天晚上。
果真有病。
我看向張太醫,「給皇上多開點兒藥,我覺他有點兒嚴重。」
張太醫一臉為難:「那種藥吃多了對不好。」
蕭承澤連連搖頭:「不用,朕好得很。阿云要是不信,晚上盡可查驗一番。」
莫名其妙。
我又不是太醫,怎麼查?
而且晚上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9
我穿著夜行鬼鬼祟祟地走到廢棄的院子。
樹下站著一個同樣穿黑的男人。
自從我和我爹的信件被蕭承澤看過后,我就知道既然通信不安全了,那爹一定會派其他人過來接應。
果不其然,我當天晚上夜半出恭的時候,就看到這個男人在我門外徘徊。
我謹慎地問他:「你就是我爹派來傳遞消息的人吧?」
他點了點頭。
確認完畢。
都是自己人。
他說以后有什麼有用的信息直接告訴他就行。
所以今天我就來了。
「今天有什麼況?」
「有。」我捂著,左右看了幾眼,才低聲音對他說:「皇上有病。」
「……什麼病?」
「不知道,反正很嚴重。」
他著下沉思:「我怎麼沒聽說呢。」
「你又不是他的妃子,怎麼可能知道。」我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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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找的這個人太不靠譜了,連我的話都不信。
我有些著急:「我爹有沒有說什麼時候手啊?」
夜中,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得我有些發:「看我干什麼?」
「沒什麼。」他的聲音聽起來怪滲人的,「你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那不是廢話嗎?
再待下去,我要被吃干抹凈了。
「我當然有自己的理由,總之,你別問了。」
「你爹有話讓我帶給你。」
我神一振,「什麼話?」
「他說讓你想盡辦法弄死蕭承澤。」
我愣了半晌,有些不確定:「我爹當真這麼說?」
他點點頭。
「可我……一個手無寸鐵的人用什麼……」
他從懷里掏出一包末遞過來。
「用這個。」
「這是?」
「毒藥,無無味,你把它倒在酒水里,神不知鬼不覺,就能要了他的命。」
我慢吞吞地接過。
心里涌起一難以言喻的復雜。
雖然我有個公主夢,但其實我并不想讓蕭承澤死。
據這段時間我對他的了解。
他并不是一個殘暴不仁、昏庸無道的君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