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沒為你的安全著想。」
麗妃失神地著男人躲藏的方向。
艱難地吐出一句話:「一切都是臣妾的錯,與他人……無關。」
隨后氣絕亡。
與此同時,一名暗衛跑了過來:「皇上,臣等無能,被他逃了。」
蕭承澤面鐵青,「傳令下去,封宮門,給我仔細搜,挖地三尺也要將人找到。」
我站在一旁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他問我跟蕭承燁認不認識。
我不想騙他,但又不得不騙他。
畢竟,若把我跟黑人認識的經過說出來的話,他就知道我爹要謀反的事了。
好在他只是疲倦地了額頭,讓人護送我回宮,并沒有問些別的。
13
后宮妃嬪本就人,現如今又死了一個。
大臣們紛紛上書,要求皇上進行選秀,為皇室開枝散葉。
我得到這個消息后,心說不出的郁悶。
但蕭承澤忙著抓七皇子,這幾天并沒有面。
我實在找不到可以說真心話的人。
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找那個番邦貢獻的羅人。
雖然聽不懂我們的話,但可以做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羅人材高大,高鼻深目,五朗。了些人的婉,多了幾分英氣。
果然很有異域風。
我向喋喋不休地抱怨。
「哎,你說,皇上會答應選秀嗎?」
「我覺得……只是我覺得哈,后宮人太多也不好,容易爭風吃醋。你說是不是?」
「雖然你聽不懂,但是我知道你一定跟我想的一樣。」
「男人嘛,有了新歡,忘了舊。他都好幾天沒來看我們了。」
……
羅人聽不懂,臉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我小聲嘟囔。
「算了,來不來。我也沒有很想讓他來。」
「而且你知道嗎?他不會當很久的皇帝的。因為我爹……」
我故作神:「我告訴你一個,你不要告訴別人哦。我爹他想……」
……
房間門簾一挑。
蕭承澤走了進來:「你們在說什麼呢?」
我剛要回答。
就見語言不通的羅人著嗓子回道:「說喜歡你,不想讓你選秀,怕你不要,還說爹有個……唉呀媽呀,這給我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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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越瞪越圓。
「你不是的嗎?你不是聽不懂我們的語言嗎?」
羅人傻憨憨地撓了撓頭。
「我是假的,真正的羅人在和親路上就死了。」
「啊?」
14
經過他們的一番解釋,我終于明白了。
原來是有人想挑起大齊和番邦的紛爭,所以殺死了前來和親的公主羅人。蕭承澤為了穩住番邦和揪出幕后黑手,就讓這個男人假扮羅人。
又怕出破綻,所以對外宣稱羅人聽不懂中原話。
原來如此。
我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幸虧啊!幸虧我剛才慢,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哦對了,你剛才想說你爹干什麼?」
「他……干不下去,想要告老還鄉。」
進宮后,我說謊的本領真是越發長進了。
謊話信手拈來。
蕭承澤一臉怪異:「崔相好好的為什麼突然想告老還鄉?」
我苦笑:「那都是表象,其實他很累的。」
「好吧,讓朕好好想想。」
14
不知道他跟我爹說了什麼。
第二天我爹氣沖沖地進宮找我。
剛一見面就摔了我一個茶盞。
嚇得我都結了:「怎、怎麼了爹?」
「你幫我查查是哪個狗日的兒子在皇上面前說我壞話。」我爹一拍桌子,「皇上竟然想把我貶為庶民。」
我哆哆嗦嗦地糾正:「那告老還鄉。」
「老子才 43,年輕有為,告什麼老?還有我就是京城人士,去哪里還鄉?」
「也許……也許是皇上察覺到你的意圖想要不聲地拒絕你呢?」我試圖甩鍋。
我爹歪著頭百思不得其解:「意圖?」
「哦,難道他不想立你為后?可我還沒提啊。」
我猛地一怔,「什麼?」
皇后耶,比公主權力還大。
我心不已。
「你打算什麼時候提?」
「本來打算今天提的,誰知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猛拍大:「都怪我!」
我爹疑地看著我:「你?難道你在宮里做了什麼不好的事,他變心了?」
變心沒有,只是有個小小的誤會。
我含糊道:「沒有,爹,我一定幫你查一下是哪個狗日的兒子干的,然后幫你跟皇上說清楚。」
我爹欣點頭:「孺子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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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晚上,我想跟皇上解釋清楚。
但是又怕一張說錯話。
所以杏兒準備一些烈酒,畢竟酒壯慫人膽。
杏兒聽說今晚蕭承澤要過來。
立刻神抖擻,表示讓我放一百個心,一切給。
看著興的樣子,我右眼皮跟著跳了跳,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對。
但準備的酒,確實是好酒。
金波玉,醇厚綿長。
連蕭承澤都贊了一句:「酒不錯。」
「當然,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我殷勤地給他續杯。
著重強調了「特意」二字,旨在突出我的用心。
他十分用。
桃花眼都瞇了起來,角噙著一清淺的笑意。
酒過三巡。
他突然沒頭沒腦地慨了一句:「阿云,我以為你會生我的氣。」
我不解:「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
「我之前騙了你很多事……」
我大手一揮,「沒事兒,都過去了,我們還是好兄弟。」
我站起,想要拍一拍他的肩膀。
結果,不知怎地,子一歪,竟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