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后,父母留下一筆錢跑路,他的親妹妹卻突然失明,接著重病。
那筆錢在醫院消耗得極快。
裴尚津要賺錢,還要去醫院照顧妹妹。
極致的貌在毫無庇護的況下,太致命了。
不斷有人覬覦他,被拒絕后惱怒,轉頭給他下絆子。
日子實在不好過,卻因為殘余的爺脾,撐著不愿出賣。
直到白瓚找到他。
白瓚和從前那些人區別不大,不過是看重他的皮囊,稀奇他墜落底層掙扎不屈的子。
但最大的不同還是太關鍵了。
比如白瓚給的實在太多,多到裴尚津拒絕不了。
這些經歷,他寫得坦然。
而能到我手里,真實不用懷疑。
我看著看著,忍不住笑起來。
要不說白瓚養了我這麼多年呢?
真了解我。
我就喜歡窮的。
窮得有自知之明,不爽時的反抗也只能像小貓撓爪。
窮到沒心思惦念自尊,底線,只能像菟花一樣依附于我,我掌控的漂亮男孩。
在控制這一方面,我和白瓚簡直如出一轍。
簡歷沒怎麼改,只在最后一行,裴尚津添了一句話。
「白小姐,現在區別又多了一。」
「我很開心,服務對象是您。」
似乎是等久了,裴尚津猶豫又不安地給我發信息。
【白小姐,您是不是有什麼不滿意的?】
【出國前,白總吩咐過我許多,我學了許久。如果簡歷不滿意,可不可以讓我先試試?】
【我可以服務得很好的。】
這話的意思是——白瓚把人調教好了,才給我送來的?
好吧,也是意料之中。
我心極好,回:【七點來吃飯,我下廚,見面詳談。】
【我會驗驗貨。】
裴尚津秒回:【好的。】
5
為表我對這份禮的滿意。
我到梳妝臺前化了個淡妝,又換了條短。
現在這個時間點,國天快黑了。
機場一別,我和白瓚已經五天沒聯系。
這是一起生活后,斷聯最久的一次。
我哼著歌,毫無心理負擔地給他打電話。
視頻接通時,男人剛從健房出去,七點多的天空是藍調時刻。
下班的時間點,國車水馬龍,大廈紛紛亮燈。
似乎是背景板夠好看,白瓚冷調十足的五也添了幾分昳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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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仍在滴汗,眼神極迫:
「有事?」
我眨眨眼:「我化妝了,好看嗎?」
白瓚不說話了。
并且眼看就要掛斷電話。
換作從前,他再忙也會夸好看,轉頭再給我買些新子。
現在不干了。
哎——
「等等等等,我有正事!」
白瓚微微皺眉,作倒是停了。
我躺倒在沙發上:「好消息,我對門來了個亞洲帥哥,超帥,長在我點兒上的那種!」
「白瓚,我對他一見鐘了。」
「我覺,你很快就可以接我回國,并順便迎接你的婿。」
逗起白瓚來,我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興得停不住。
明明我表現出對他挑選的禮很中意。
明明一切都順他心意,合他安排地在進行。
白瓚卻看起來沒那麼開心。
我瞇起眼打量他。
抿的幅度很小,代表煩躁。
「怎麼樣,白瓚,是好消息吧?你肯定舍不得和我分開三年。」
沒等我再說,他掛了視頻。
發來兩條信息。
——【談可以,注意安全。】
——【還有,不許我白瓚。】
這老東西看來還想讓我他爸爸呢。
四年前,我就下定決心不會再傻乎乎喊他爸了。
當然,如果是某些夢境里的場合,偶爾兩聲權當助興,我還是樂意的。
6
裴尚津來的時候,特地洗了澡。
清爽的沐浴味,隨著門外降溫的冷空氣一并撲進來。
我忍不住彎了彎眸。
哪怕他剛到,我也沒準備什麼大餐招待。
桌上只有兩碗熱氣騰騰的番茄沫意面和一鍋菌湯,配著兩杯我心特調的威士忌。
裴尚津安靜坐下時,肚子很給面子了一聲。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太香了,沒忍住。」
他眼睫微,耳尖也爬上兩抹緋紅。
極了,還撐著抬眼看我。
「白小姐,你想知道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
「先吃飯。」
我說。
和簡單的穿著不同,裴尚津吃相斯文矜貴,只是速度很快。
我能看出他有所克制,但還是吞咽頻率較高。
想來和那五年無休止的兼職經歷有關。
我胃口不大,吃了幾口停下時,裴尚津已經吃完了。
熱氣騰騰的湯熏得他眼尾泛紅,瓣也更深,清冷不復,現在活像只男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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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敲桌子。
「先說說,白瓚他是怎麼代你的吧。」
裴尚津:
「白總說,最重要的是我這張臉,讓我一定要保護好。」
「他給我看了你之前比較喜歡的幾位,囑咐我照著來,穿著干凈有年,穿搭一周不重樣,服他會備好,我看況挑。」
怎麼都是外表……
我就這麼淺?
「還有,就算有競爭對手也不要著急,只要我順從你,服從你,聽話示弱,跟在你后,但不粘人,你會更喜歡我的。「
這話裴尚津潤了,我是後來才知道,白瓚的原話是——
「是 s,你當好 m 就行,打罵著,指令聽著,夠爽,你的地位就夠穩。」
想象白瓚頂著一張清冷霸總臉,一條條給裴尚津吩咐的畫面,我就笑得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