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著書頁，小心翼翼地回答。
「好像是煎餅果子。」
隨即又小聲補充了一句。許念
「能吃的，味道很好。」
「誰放的？」
他皺眉低聲問，聲音里帶著點探究。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只能死死盯著課本。
「不、不知道啊。」
但好在林野沒有繼續追究。
他沒抵抗住香味的。
拿起煎餅果子，開始嚼嚼嚼。
我松了口氣，沒暴就好。
林野把煎餅送口中時，眉驚訝地上挑。
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驚訝：
「居然這麼好吃。」
半份煎餅果子很快就被他狼吞虎咽地消滅了。
我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這可憐孩子估計沒吃過一頓飽飯吧。
于是我給煎餅果子狠狠加料，恨不得卷一頭驢進去。
然后分出一半塞進他的桌。
每天都在試圖搞大他的肚子。
4
當我第 n 次把加了柳火松的煎餅果子塞進校霸桌里時。
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不是，這 npc 配不會以為校霸需要救贖吧。】
【校霸再多走兩步，金條都要掉出來了。】
【沒那麼窮。】
【有次校霸家的賓利停在學校門口，被校草撞見了，他還威脅校草不要說出去。】
【笑死了，校草有次沒忍住，想告訴配真相，放學后差點被校霸砍臊子。】
【沒那麼大塊。】
【哈哈哈，不會是因為他還想繼續吃配的煎餅果子吧。】
【校霸扮豬吃飼料這一塊/.】
【校霸這個饞。】
【也不怪配誤解，畢竟全校都不知道男主是林氏集團的獨子，等他喜歡上校花夏知微后，大家才知道真相。】
【就是可惜這個善良的 npc 配了，白送了這麼久的早餐。】
【配就沒發現，男主的服鞋子都是奢侈品嗎哈哈哈。】
看著一條條彈幕，我有些疑。
我是這個世界的 npc 配？
而且他們還說，校霸家里很有錢？
我看了看旁邊的林野。
他正習慣地從桌掏出煎餅果子自覺開吃。
他吃的很香，角還沾著幾粒芝麻。
一點都不像彈幕里說的有錢人。
但是沈以安這幾天確實總對我瘋狂眨眼。
我以為他眼睛不舒服呢。
還把自己的眼藥水借給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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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想告訴我林野并不是貧困生。
我悄悄拍下林野常穿的那件破了的短袖。
然后識圖搜索。
屏幕上出現的價格后面的幾個零把我嚇了一跳。
真是把自己窮笑了。
我突然有種被耍了的覺。
就像吃了一個月蛋白，果發現蛋字是上去的那麼荒謬。
5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洗漱。
媽媽在廚房沖我喊：
「今天的煎餅還是切開分裝嗎？」
沒錯，我每天帶去學校的煎餅果子都出自我媽之手。
畢竟手藝一絕，我吃了很多年都吃不膩。
所以每天出攤前，都會給我提前單獨做一個。
我媽猜到了我會和別人分。
每次都把煎餅做的巨大，一個抵外面賣的兩個。
我里叼著牙刷，冷笑了一聲。
我們母真是被人算計了。
我媽連續那麼多天做的皮薄餡大的煎餅果子。
都被我傻乎乎地拿去喂給林野。
這跟喂狗有什麼區別！
不，有區別。
他沒狗可。
我氣呼呼地背起書包走出家門。
剛好遇見鄰居沈以安也在往外走。
我媽拿著分裝好的兩個包裝袋追了出來：
「寶貝，早餐忘帶了。」
沈以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媽手上的煎餅，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
我拿起兩份煎餅果子。
隨手塞給了沈以安一份。
我媽笑瞇瞇地目送我們離開。
6
我走到班門口時，發現林野已經在座位上了。
他看見我，眼神一亮。
然后眼地注視著我走進來。
可是我已經不會被他可憐的外表欺騙了。
我面無表走到他邊，拉開凳子坐下。
過了會兒，角被人輕輕拉了拉。
我側頭。
林野松了手，輕咳一聲，像是在掩飾尷尬：
「許念同學，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沒有。」
我簡單回應完，繼續吃的早飯。
林野還想繼續說什麼。
卻看見沈以安這時從門口走了進來。
林野眼神沉沉地看著沈以安手里的半份煎餅果子。
他目掃過我，又掃過沈以安。
最后失落又委屈道：
「你把給我的早餐，給沈以安了？」
他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以為，你只會給我一個人。」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是我給他送的早餐？
還裝作不知道，心安理得地吃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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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不打一來，裝作沒聽見。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我們老實人也是會生氣的。
林野整個早讀都蔫頭耷腦地趴在課了桌上。
我瞥過去，看見他抿著角，下頜線繃得像快要斷掉的弦。
平時那個能把混混揍得哭爹喊娘的校霸。
現在就像個被搶了糖的小孩。
早自習鈴聲剛落下。
他隔壁班的黃兄弟就咋咋呼呼地來找他：
「bro，咱們今晚放學還去做那種把尸架在火上烤的買賣吧？
「然后再撒點讓口腔麻麻的讓人上癮的末，你懂的。」
林野白了他一眼，聲音著一沒打采的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