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再努力又有什麼用呢,男主不會讓去上大學的。】
【哎,男主一直都在用錯誤的方式主,他在這個世界上遭的惡意太多了,所以主對他的一點點疏離,對他來說就是巨大的傷害。】
彈幕說的沒錯,林野在學校確實很不歡迎。
除了幾個經常找他幫忙打架的所謂的「兄弟」。
全校師生見了他都像避瘟神,遠遠繞道。
雖然大家表面不敢表。
但背地都說他像條瘋狗,聽不懂人話。
可是,仔細回想起來,他好像并沒有主傷害過別人。
彈幕說,上次他和隔壁班刺頭起爭執,是那人為了出風頭把林野堵在了廁所。
上上次他和校外的混混打架,是因為他們堵了一個穿著我們學校初中部校服的男生,問他要保護費。
他的拳頭,好像是他僅剩的、用來保護自己的武。
彈幕慨:
【如果男主多到一點善意,也許他和主的結局就不會那樣了。】
9
這天放學時,天空驟然下起了雨。
我突然想起,林野剛剛走的時候沒有帶傘。
雨太大了,不能讓他就這麼淋著走回去。
我握著自己的傘,小跑著沖出了校門。
雨幕中,我看到了林野站在街邊的背影。
他對面停著一輛黑賓利。
車門敞開,真皮座椅上坐著一個妝容致的年輕人。
微微側著頭,目穿雨簾,落在門外渾、沉默佇立的林野上。
彈幕:【男主的繼母又來噁心他了,服了,這是生怕他變一個正常人啊。】
【為了離繼母的折磨,男主才一個人跑來自己的母親長大的這座小城上學,卻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
【男主變這樣,惡毒繼母負主要責任,為了給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鋪路,從男主小時候開始就待他,心積慮地把男主毀了,後來流產也活該。】
人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養尊優的圓潤腔調:
「你爸忙,讓我來看看你。給你銀行卡里打的錢,怎麼沒花?」
林野垂著眼,沒有看。
「用不上。」
人的角向上彎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沒有毫暖意。
「是用不上,還是不想用?」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只找不到家的落水狗,為林氏集團繼承人,天天只知道跟那些混混打架,讓人聽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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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的下頜線繃了,雨水順著他抿的角落。
「不說話?骨頭倒是越來越了。跟你那個死鬼媽一樣,看著溫順,骨子里全是下賤的倔脾氣!」
一直沉默的林野突然抬起頭,垂在側的雙手猛地攥,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困,猛地朝車門沖去。
「閉!你不準提!」
戴著黑手套保鏢扣住他揮出的手腕,狠狠按在他單薄的肩膀上。
林野被毫無反抗之力地按倒在渾濁的積水。
污水瞬間浸了他的服。
臉頰被迫著冰冷的地面,濺上了不污濁的泥點。
幾個同學從旁邊路過,又趕下傘迅速繞道而行。
人輕蔑地笑了一聲:
「你以為你逃出家門到這里上學,就會有人喜歡你?真是做夢。」
「聊的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哦對了,還沒吃晚飯吧,我給你帶了你最吃的東西,一定要吃哦。」
一個致包裝的禮盒被丟在了地上。
豪車引擎發,濺起大片污水,揚長而去。
禮盒口松開,幾個灰白霉變的飯團混著狗糧滾了出來,發出令人作嘔的酸腐氣味。
【天哪,之前為了辱男主,就讓男主吃這些東西,現在又來刺激男主,這個人真是太過分了。】
【原來男主一直都沒花家里給的黑卡,他去燒烤店打工,結果被老闆污蔑吃串沒給他發工資,好像自從配沒送他煎餅果子以后,他就幾天沒吃飯了。】
【沒辦法,這是他和主在一起前必經的折磨,誰也沒法幫他。】
我攥了傘柄,指節泛白。
誰說沒人能幫他?
我沖上前,拿傘罩在他上。
林野像是沒料到會有人來,僵了好一會,才慢慢抬起頭。
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絕和防備,
「你也是來嘲笑我的嗎?」
我蹲著的往前湊了湊,傘更傾斜地遮住他,
「什麼嘲笑?是我媽你回家吃飯。」
他好像沒反應過來,表有些迷茫。
我抬腳把那個禮盒踹的遠遠的。
然后拉起他的手腕。
「走,回家吃飯。」
10
我用鑰匙把家門打開。
林野突然往后退了兩步。
我攥著他的手腕,一把將他帶進了屋。
「打擾什麼,我媽最喜歡別人吃做的飯了,而且做飯技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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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屋里喊:
「媽,我帶同學回來吃飯了。」
正在炒菜的我媽拿著鏟子從廚房走出來。
「哎喲我的天,怎麼淋這樣,快進來快進來!門口有拖鞋……」
看清林野的臉,突然頓住了。
「這不就是之前咱們去吃燒烤見那個......」
「媽!你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好香啊。」
我趕上前,挽住媽媽的胳膊,把往廚房拽。
還不忘回頭對門口的林野喊了一句:
「你先換鞋,左邊浴室有干巾,快去頭髮,不然該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