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良很委屈，將自己的臉過去，可惜上面的掌印早就消退。
他氣急敗壞道：「是先手。」
我癟，比他還委屈。
「我怎麼敢？他們兩個人，我一個人。
「我怎敢先手？
「我婆婆打得我腰上還有傷。不信，我們去醫院驗傷！」
吵來吵去。
畢竟是家庭糾紛，并且沒有發生嚴重的事件。
帽子叔叔安過后，再次警告齊良他們，就走了。
帽子叔叔一走，我把眼淚一抹。
對上怒不可遏的婆婆還有一臉晦氣的齊良，我笑了。
「齊良，你要不早點跟我離婚，后面還有好事等你。
「我記得你要競爭公司的經理是吧？
「就是不知道，鬧到你公司，你還能不能競爭。
「被辭退也說不定呢？」
婆婆兩眉豎起，沖過來又要手：「你敢！」
但我只是輕飄飄地看一眼，就悻悻地止住作。
上還是不依不饒地咒罵：「你要是敢毀掉我兒子，我饒不了你！」
齊良倒是明白，現在我父母不住我，他沒什麼可拿我的。
聲音放。
「你鬧也鬧了，為了一支華至于嗎？
「我現在給你買更貴的，行不行？」
真的是護品的問題嗎？
用了昂貴的華又怎麼樣呢？
在這讓人心累疲憊的婚姻生活里，用再貴的華，也挽救不了我漸漸失去的生命力。
我真的很想問，齊良媽當年懷孕的時候是不是保胎針打多了。
弱智一樣，聽不懂話。
「不行。」我從沙發上站起來，「我只要和你離婚。」
說完，我背起包，出門了。
以防萬一，先去醫院驗傷。
即便到時候真要打司離婚，這也算是家暴證據。
6
等電梯時，幫我說話的生打開門，探出腦袋。
「小姐姐，你還好吧？」
我激為我說話，還為我報警。
對點點頭。
「沒事。謝謝你。以后遇到這種事報警就行，別說出來，可能會惹麻煩的。」
生笑笑：「你沒事就好，反正我過兩天就搬走了。」
關上門，電梯正好上來。
原本我演這一出戲，只想在鄰居們的心里坐實齊良會家暴。
現在的局面，對我當然更有利。
在醫院驗傷期間，爸媽電話一直打個不停。
我一個都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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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勸，就是威脅我不要離婚。
我聽夠了，也夠了。
回家路過之前辦卡的容院。
結婚后，房貸、車貸什麼的，力大。
我也就沒像婚前一樣，大手大腳地花錢。
容卡停掉，容項目剩下家里的護。
可笑的是，省來省去，車子卻是齊良開得多。
我公司近，他公司遠。
結婚的時候說，以后我去哪兒，他給我當司機。
一開始確實隨隨到，毫無怨言地接送我。
可漸漸推三阻四。
到最后，我外出還是靠地鐵、公，或者打車。
我站住腳步，徑直走向容院，來一套深度護理。
管他有沒有用，我就是想花錢。
做完容，我打電話給好友媛媛，請吃飯。
餐廳里，媛媛一臉八卦。
「哎喲，我的好悅悅，今天這麼大方？
「這餐廳吃一頓小一千，你不省錢還房貸、車貸了？」
我拿筷子的手一頓。
「媛媛，結婚后要考慮的太多了，不適合我。
「所以，我打算離婚。」
媛媛驚訝地張大。
「不是吧，你，你爸媽那邊怎麼辦？
「他們也同意？」
我搖頭。
「從前我以為按照他們想的去生活，就會為他們喜歡的孩子。
「小時候，我怕再被他們拋棄，他們讓我幫著帶弟弟，我就帶。
「結果，我的作業本常常被撕掉。
「長大了，我看不得媽媽因為我拒絕結婚，喝藥鬧自盡，選擇齊良。
「結果日子過得一點不順心。
「可見，聽話只會害了我。我再也不管他們怎麼想了。」
媛媛深表同。
「你做什麼我都支持。
「如果這次再鬧到你公司，你就干脆辭職。
「我養你！」
男人說養我是假的，閨這麼說，我真信了。
不過，我的能力擺在這。
即便離開公司，還會有更好的去。
7
很晚回到家。
客廳燈還是亮著的。
門鎖「咔嗒」聲之后，接著就是我媽尖厲的怒罵。
「你還知道回來？
「一家人都在等你，打電話也不接，你要死啊！」
婆婆在一旁抹淚，勸：「親家母，別這麼說，嚇著悅悅。」
在我爸媽面前，婆婆向來都是把我當親生兒一樣疼。
所以我從爸媽里，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多好的婆家，你要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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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婆婆這話出口。
我媽見到站在原地，無于衷的我，更加火大。
「砰」一聲，掀翻果盤：「說話，死人啊！」
客廳里人還齊。
齊良母子，我爸媽，還有弟弟，都在。
「打不通就別打啊，很煩不知道？」
疲于應對，我也不想再顧及其他人的。
被我駁去面子，我媽捂著心口，一副被我氣得要死的樣子。
弟弟姜明則趕摟著媽，皺著眉對我橫加指責。
「姜悅，你到底在鬧什麼？
「姐夫都說了，就是個護品的事。
「現在一大家子聚在一起，有什麼問題當面解決，不要不就說離婚。」
我抱臂，冷眼瞧著姜明。
他被我盯得不舒服，梗著脖子繼續說。
「反正你離婚，家里沒你住的地方。」
縱然我心里對所謂的娘家沒存什麼期。
可這句話從親弟弟里說出來，還是無比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