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開始查與我接的人。
于是,找到了教我配藥方的老先生。
知道我給熬的湯藥可以緩解的夢魘和疼痛。
之所以喝了我熬的湯藥后昏昏沉沉,并不是因為我給下藥的緣故。
而是我在給排毒。
出汗嗜睡是因為在逐漸改善重造。
這一切的一切擺在昭平面前,昭平突然就想到了這段時間皇帝對我的過于上心。
突如其來的說幫自己試探駙馬。
果不其然,順藤瓜的查下去。
發現皇帝對自己并不像表面上如此信任。
昭平一路探查,竟查到當初劫持的人并非是齊國人。
而是皇帝忌憚昭平手里的兵權,早就想占為己有,特意讓他們偽裝齊國人劫持。
當初老皇帝臨死前,昭平為長公主,為了扶持自己的親哥哥上位,養了三萬私兵。
皇帝登基時便承諾過,昭平的私兵只屬于自己。
誰知昭平的權勢越來越大。
只有昭平死了,他才可以明正大的拿到昭平的私兵,還能以這理由攻打齊國。
可昭平沒死,還明正大的回京了。
皇帝不傻,明知昭平為了瞞自己被玷污的真相殘殺了三百多名百姓的命。
因為忌憚昭平手中的兵權,他裝作毫不知的模樣繼續當他的好皇兄。
可那天象之說讓他夜不能寐。
只有除掉昭平,他才能高枕無憂。
所以皇帝找上了我,給我許了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還讓我給昭平下毒。
可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甚至再三保證。
我會幫他到昭平的兵符,只求他饒過我和昭平一命。
誰知皇帝既怕我反悔說出事實,又猜到昭平不會把這麼重要的兵符放在書房。
便找到昭平,謊稱他以功名利祿為餌,卻發現了我的貪慕虛榮。
昭平果然信了。
以至于差點殺了我。
后怕極了。
昭平將我救出地牢時,面容扭曲道:「我已經殺了他。」
我垂眸,眸間的滿意被藏匿進晦暗的線里。
昭平,你果然沒有讓我失。
19
昭平把我接出牢房后同我解釋了一切。
那一晚,皇帝悄無聲息的溺斃在后花園。
待眾人發現時,皇帝尸已僵,眾人假模假樣的哭喪了一個月。
卻在這一個月中為了皇位拉幫結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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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勢力暗流涌,昭平快速戰隊二皇子的黨派。
二皇子不過四歲小兒,是皇帝最小的兒子。
皇帝唯恐權利旁落且年級尚淺,今已三十五歲仍未立太子。
而二皇子的生母是將門貴。
當初在宮中意外溺斃后便一直養在后宮的太妃名下。
昭平找到了二皇子母家的兵權支持,又上自己手中的三萬人私兵推舉二皇子上位。
昭平想用長公主的份垂簾聽政。
而四歲小兒是最好拿的。
宮中政變不過瞬息。
二皇子登基時,楊忠難得的進了次京城。
畢竟,自己的親孫子登基,哪有祖父不回來的道理。
是的,二皇子的生母是楊忠的兒。
年歲不過與我一般大,便早早的死在深宮中。
要不是楊忠「竭盡全力」的幫助昭平找尋自己被擄的真相。
皇帝也不能暴這麼快。
新皇登基第二日。
昭平想報的仇完了,權勢也得到了。
就連我也對深不移。
能得到的,都已經得到了。
實在是高興,故多飲了兩杯。
已經醉了,先皇忌憚的兵符被隨意的拿在手里把玩。
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皇兄的無能。
表出小兒姿態,口中說著讓我同一起著權力的果實。
若無骨的倒在我的懷中,眼如。
那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可我卻面無表的看著,如鬼魅低喃:「昭平,你還記得懷鄉村麼?」
昭平眼中的錯愕還未消散,便一頭扎到地上暈了過去。
20
昭平醒來時,顯然意識到自己的境。
扯出一個難看的笑:「祁鈺,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說話,緩慢的從懷中掏出一個面帶上。
昭平一怔,臉瞬間蒼白如紙。
又在抖了。
似乎在竭力控制自己的絕,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說話間,我見袖微。
我沒有給反應的機會,劍出鞘,鋒刃寒,不過是電火石間。
我便將上前的一只手臂活生生削了下來。
昭平殘缺的手臂迸發出駭人的鮮。
袖箭也哐當落地。
就連我的臉上也不可避免的沾染上。
昭平呆滯的著與分離的斷,過了好一會。
公主府里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聲:「賤人!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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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我留了昭平一命。
將和的私兵一起帶回了紫關。
我是授意的駙馬,兵符和兵權現如今都在我手上。
齊國又打來了,這次來勢洶洶,由齊國太子親自率兵攻打,大有不破不立之勢。
我爹研究了紫關二十年,至死守住紫關也是他的執念。
我早已經歷過戰場的殘酷。
我以為自己守了七年的義莊,能做到波瀾不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