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腳踝怎麼了?怎麼這麼不小心?」
像是想到了什麼,顧忘言臉上帶了些許審視玩味的表:
「不會是想找我的借口吧?那你應該給我打電話,別讓我錯過這出好戲。」
「真是蠢死了。」
說完,皺著眉頭踢開了放在我前面的醫藥箱。
有時候,我都分不清哪一個是他了。
曾經的顧忘言,看到我傷都要小心翼翼地為我理。
臉上都是擔憂的神。
可現在,看我的眼神卻像一個陌生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顧忘言已經不是我記憶中的人了。
看著他清晰的側臉,我突然閃過一疑問。
「朋友圈里那個生是誰?」
他腳步頓了一下,漫不經心地回答:
「一個同學而已。」
「同學,還是朋友?」
我固執地問出聲,卻看清了他臉上冷淡的目:
「和你有什麼關系?難道你還肖想永遠站在我邊?」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顧忘言滿利刺。
「該不會你還記得我以前說的戲言,以為我年后要娶你吧?」
「許知意,別做夢了。」
顧忘言眼里閃爍著我看不懂的表,諷刺的笑聲直沖我的耳。
就連平常對我說的話,也尖銳地指向我,像只刺猬。
得我不過氣。
好半天,我慢吞吞地開口,回應:
「嗯,我們從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可在寒冷的冬天一起蜷在出租屋時。
顧忘言眨著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睛,信誓旦旦地對我許愿:
「有你在,我不冷。」
「等顧忘言長大了,一定會娶許知意,一直保護你。」
明明只相差幾歲,顧忘言卻像哥哥一樣,說要娶我。
我紅了臉,假裝掐了一下他的臉頰,卻輕聲說道:
「嗯,顧忘言和許知意永遠在一起。」
我并不覺得那時的他在說玩笑話,那眼里的誼做不了假。
現在的顧忘言卻矢口否認。
我不再看他,心里涌起的痛意卻源源不斷,得我心臟生疼。
顧忘言也意識到話說得重了些,臉帶著不悅:
「不就說了你幾句,至于嗎?」
「路上隨便買的早餐,喏,吃吧。」
說完,將手上一直提著的塑料袋扔到了我面前。
是那家我們總去的包子鋪,里面還熱氣騰騰。
我還想說些什麼,門口卻突兀地響起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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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溫甜,是一個小姑娘:
「顧同學,你在家嗎?」
5
顧忘言只站著不,于是我慢吞吞地挪著步子過去開門。
面前是一個眉眼彎彎的生。
見到是我,眼中閃過一訝異,仍開口和我打招呼:
「你是顧同學的姐姐吧,我是孟清禾,是他的同學。」
沒等我回應,就快步繞過了我走到顧忘言邊,照著他的頭輕輕敲了一下:
「怎麼不等我!不是說一起過來的嗎,你個大騙子。」
被打了一下,顧忘言也沒生氣,還狠狠了的頭,語調輕快:
「還不是看你慢吞吞的,就跟在我后跑吧。」
兩人旁若無人,親至極。
像極了我和顧忘言以前的相。
就連顧忘言也只是打量了我一眼,就別過了頭。
像是意識到我還在旁邊,孟清禾紅了臉:
「抱歉啊姐姐,我和他平常相就是這樣的,不好意思啦。」
「還有昨天聚會上我喝得比較多,忘言怕我出什麼意外就把我送回了家,姐姐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孟清禾臉上是的甜,嘟了嘟看著顧忘言:
「都怪你,也不知道攔著我。」
而顧忘言理所當然:
「你知道的,反正有我在,又不會出什麼意外。」
原來,這次的破例是因為孟清禾。
顧忘言厭煩酒的味道,所以家里面不會買任何的酒。
只要聞到一點酒味,恨不得當場砸了。
可現在,我的口卻像被撬開了一樣,只有疼。
我抬頭看向孟清禾沒有惡意的臉,微笑回應:
「畢竟你們是同學,相互照應一下也好。」
孟清禾笑容頓了一下,看清了我手上拎著的早餐,面上責怪:
「忘言你真是的,這不是我家里阿姨吃的嗎?你怎麼就直接拿過來了呀?」
「要是知道給姐姐拿,我還會準備些有營養的啊。」
而顧忘言也沒解釋,有意無意地看著我:
「就吃這種東西,不用管。」
心里像針扎著一樣難,卻還是只能裝作漠不在意。
原以為是顧忘言親自給我買來的,為什麼總是對他還繼續抱有幻想呢?
現在的他,已經不屑做這種事了吧。
可明明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
過去我頂著大雨跑外賣,被淋得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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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錢去醫院,顧忘言就給我換水、量溫。
迷迷糊糊中,是他給我換一條條冷下來的巾。
醒來后的第二天,顧忘言親自跑到了包子鋪給我買早餐。
他眼睛周圍有濃厚的黑眼圈,我知道他一夜沒睡。
就連第二天的課都請了假。
我說不用為我做這麼多,好好學習。
可顧忘言就撐著臉看著我,認真道:
「可是如果沒有你的話,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恍惚間,還能看見那個以前滿心滿眼都是我的年。
孟清禾笑著打圓場:
「忘言就是這樣,以前也是這樣對我的。」
「還以為是個無大冰塊,沒想到還會對我融化了心hellip;hellip;」

